这个,宁汐倒没想到。
因她之前从永和宫出来的时候, 晗墨是有看到的,甚至还同来人有过简短的交流。
如果德妃想要插手,应该是一开始就不会让宁汐跟着延禧宫来的人走, 这一走,不管有的没的, 就很难再说的清了。
宁汐不知德妃是真的佛还是要让她受点教训, 吃吃苦头。但可以肯定的是,十四爷这番过来,却未必是德妃的意思。
还待再往下想什么, 便让两个宫人押着在门上同十四爷碰上了。
「这是怎么话说的。」见着宁汐后, 十四爷也不急了,反而背着手, 看向了珍秀。
屋里人尽皆朝十四爷福身施礼。
「十四阿哥怎到此来了。」口气透着你不该到这儿来哦孩子。
十四爷嘴上带着笑, 「怎么,爷来给惠额娘请安还需要经过你个奴才的同意不成?」
笑是笑着,语气却特别的冷,一点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奴婢不敢。」
珍秀再霸道, 碰上阿哥,多少还是会收敛些,「只是娘娘在正殿,阿哥似乎走错地方了。」
十四爷最烦这种弯弯绕绕,便也不同珍秀再掰扯废话,直指宁汐,「你们押着永和宫的奴才是打算要做甚么。」一把就将宁汐给拉了过来。
因用力过猛,直接让人给撞到了身上。
不过十四爷稳重,这种程度的碰撞不痛不痒的,还能不着痕迹地把人给稳住站好。
「来,给爷说说,你是偷了她们珠宝首饰了,还是做了别的甚么坏事儿。」真是,后宫女人间的把戏,十四爷都看腻了,一天天的,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有过前面目睹了太子同八爷的演技,宁汐多少也上道了些,这便在十四爷的引导下开始她的表演。
「阿哥明察。」跪下去,抱大腿,做的是一气呵成。
这眼力见儿,十四爷越发喜欢了。
不过是面上还装出一副肃然的样子,「爷做不做主的另说,咱们惠妃娘娘最是明察秋毫,若是你没做过的事,她决计会还你清白,但你若敢扯谎,爷第一个饶不得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珍秀愣是连半句话都插不进去。后面听到面霜并未卖给过延禧宫的人时,更是绷不住要跳起来。
「十四阿哥,她这话有假。」说着就把妆盒拿出来对质,「宁汐姑娘难道要说这个妆盒不是你的吗?」
这个浅粉的小瓷盒,是十四爷当初陪宁汐在瓷器口挑的,回来后还帮她在盒底落了个汐字款,为的就是怕他人来仿造,这下倒好了,反而成了对自己最不利的证据。
这茬,十四爷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才顺遂,这便摸了摸鼻子,「是不是自个儿的东西,你可要看仔细了。」
宁汐张口便说:「这个妆盒的确是我的。」
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你是缺心眼了吗?
十四爷好想打人。
珍秀便得意了。
「不过。」
宁汐却还有话要说,「我记得很清楚,只卖给过储秀宫还有钟粹宫的几位小姐妹,拢共二十来盒的面霜,谁人买了都是有登记在册的。」说罢还很无辜地看向珍秀,「姑姑这妆盒的确是宁汐所有,可您这又是打哪来的呢?」
「你……」珍秀哪里知道宁汐还留了这一手,一时给将的都说不出话来。
十四爷刚提起的心,迅速落了下来,再顺着宁汐带的节奏,「如此说来,是让人偷盗去了不成?」
看看宁汐,又看看珍秀,便又笑开了,「这其中该是有甚么误会罢?嗐,爷都给你们绕晕了,要不大家都上慎刑司走一趟罢,也省得再劳烦惠妃娘娘为了这么点小事费神。」
「该是误会了。」
「该是误会了。」
难得的是,宁汐竟同珍秀意见一致,俩人面上都带着笑,出奇的和谐。
「真的是误会?」十四爷再次强调,「你们可别因为是怕了去慎刑司才这般假意求和,爷素来公道,不妨随你们走一遭,两相不冤才是公断。」
宁汐又同珍秀姐妹情深一般双双说着真是误会了,有阿哥在此评判,根本不需的再上慎刑司去断案……
这事,就这么给私了了。
从延禧宫出来的时候,宁汐都能听到后头在砸东西的声音,她忍不住莞尔。
十四爷走在宁汐前头的,可这人尽顾着拉长耳朵听热闹,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有点不开心。
伸手就揪了她耳朵过来,「爷同你说过多少回,别去搞那些玩意儿,今儿要不是爷过来,你不定还有命出慎刑司。」
「疼疼疼啊阿哥。」宁汐歪着脖子,好顺着十四爷的手势让自己鬆快点。
十四爷哪里真要教训宁汐,见她这样,便改手去掐她的脸,「知道疼就好。」说回到原来的问题上,「你就这么缺银子使,非得要捯饬那些东西。」
屋里虽然一直放着宁汐一开始硬塞给他的那盒面霜,还是不能理解那东西能有什么价值,「那么丁点一盒能卖几个钱,还不够你买药材的成本。」
「这个阿哥可就不懂了,那么一小盒的面霜能卖个半两银子呢!」
而外面有名气的铺子,随便一盒脂粉都能卖到整两以上,简直暴利的不行。
十四爷知道妆盒同药材的成本,小几十纹就能够买来一堆,这么一算,的确是个赚钱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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