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回来了,叫她到我办公室。」杨越叮嘱几句,便叫他们班长回去了。
「陆小姐说乔书轩死了。」杨越道,「便当他是死了吧,李笑笑干的?」
「那尸体在哪儿?李笑笑一个女孩子,我校的保安也不算瞎的,她说带出去就带出去了?开什么玩笑!」
「去校内找找,叫点人去。」李重棺吩咐道,「四处寻一下,看看有没有线索。」
「早课教学楼这边一直都有值日先生在巡逻,」杨越随便拽了个人去通知保安,又道,「不可能一点端倪都没看到。」
「别说不可能,杨校长。」陆丹笑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白天被我见到的人,您也不是傻的,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好端端的两个学生,哎呀,」陆丹又说,「不想堂堂十三中,安保居然做成这个样子,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李重棺毕竟在场,杨越也不好和陆丹大发脾气,虽然二人当着他的面也的确掐过不少架了——李重棺那性子,早就司空见惯处变不惊。
四人也不方便在教室门口久留,学生们到底还是有几分忌惮杨越的,她若一直站在这儿,教室里那几十个怕是都没法安分读书。
李重棺同他们一起往前走了两步,忽然看到了什么,蹲下身来。
走廊的尽头,靠墙角的位置,有一小滩干涸了的血迹。
也说不上血迹,过于寡淡了,只浅浅的一片。
「今天上午,你们有学生打架么?」李重棺问道。
杨越果断答:「没有。」
陆丹小声咕哝了一句,还不一定呢。
「少说两句吧姑奶奶,」李重棺无奈地拍了拍陆丹的头,「乔书轩怎么死的?」
「毒死的,被李笑笑餵了东西,那毒发作极快,几秒钟便没了意识,」陆丹道,「乔书轩应该没受伤。」
「吐血也不该是吐这么淡的啊。」陈知南上前看了一眼,道。
「那便是李笑笑的。」李重棺皱眉,「李笑笑受了伤?乔书轩在挣扎的时候不小心伤了她?」
「也许吧,横竖也没用了。」陆丹撇撇嘴,道,「人都不见了,这里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记得叫清洁工来打扫一下。」李重棺对杨越道,「虽不太明显,万一有学生看到了,吓着人也不大好。」
三人又在十三中等了片刻,然后保安队长来报告说,整个校园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
「那现在怎么办?」陈知南问李重棺。
才两点多些,陆丹还坚持的住,李重棺向杨越问了些李笑笑的资料,就离开了十三中,准备赶往手工艺品店,去会会那个所谓的「巫婆」。
「李笑笑是个孤儿,」李重棺道,「爸妈走得都早,十二岁后一直自己住着,靠着邻居的施舍,偶尔也打点零工。」
「长得漂亮,成绩也还可以,很受同学们欢迎。」
「乔书轩似乎追过他……」李重棺道,「当然,明显的,失败了。」
「上半年休过学,也不算是休学,」李重棺补充说,「是突然就失踪了,只有封信到了学校,说是去远方亲戚哪儿呆一段时间。」
「两个月就回了校,没什么问题,就是好像和同学疏远了些许。」
「正常,」陈知南说,「一段时间没见了,肯定会有点生疏吧。」
「她杀了乔书轩就失踪了,」陆丹分析道,「赵婉儿说刘兴国也是……难道也是李笑笑干的?」
「可惜我没看到刘兴国,」陆丹嘆了口气,「不然也不会这么麻烦了。」
「还有个问题,赵婉儿的记忆,还半点头绪没有。」李重棺看了看陈知南,陈知南看了看脚下的平地,叫李重棺不得不为之嘆气,「可惜来的不是天师,不然也不会这么麻烦了。」
手工艺品店却没有开门。三人无奈,只得打道回府。
是夜。
手工艺品店里空无一人,嗯,除了乔娘。
整一个下午,刘兴国,朱四儿和他的其他长工们,都没有出现。甚至直到入了夜,乔书轩都没有回家。
乔娘的脾气一直大,骂骂咧咧了一下午,现在回过神来,才算是有点慌了。
乔娘忽然响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大喊道:「赵婉儿!」
「赵婉儿你给我出来!你搞什么名堂?」
「你小心着不得善终!赵婉儿——臭婆娘!」乔娘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哒哒哒,很轻很轻,忽而转急,变成了有些急促的拍门声。
乔娘性子偏虎,大晚上的,居然就这么天不怕地不怕地开了门。
门口站着个女的,穿着十三中的校服,白衣黑裙,收着腰。
是失踪一天的李笑笑。
乔娘是没见过李笑笑的,但也认得出十三中的校服,当下神色也柔和了些许:「怎么了小姑娘?」
「阿姨,」李笑笑抬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乔娘,微微咧嘴,表情狰狞而可怖,「我来替您实现您的愿望。」
李笑笑的裙子是湿的,滴答滴答往下淌着水。
黑夜里看不真切,看不真切那水样流淌的东西,是鲜红的血液。
「您的儿——啊不,您的女儿。」李笑笑亲昵地挽过了乔娘,「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我……我……」乔娘木愣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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