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上去怪不好意思的,我挠了挠头,道:「最多只是不至于被人忘却的太早... ...」
陈老先生却没再接话,倒是换了另一个话题:「你明日还来看我吗?」
那眼神里似乎是包含着某种期待的,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说来。
陈老先生立刻说道:「但明天护工姐姐要请假了,回家办婚礼。」
「啪嗒」一声,我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我的心臟几乎停跳了。
我于是明白,陈老先生的目光中确实是包含着某种期待的,只不过并不是期待着明日我去看他,可能只是期待着这一刻我的绝望与窒息。
「我... ...」我说不出话来,「她... ...」
陈老先生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道:「可惜咯,明天见不到她咯!」
我:「... ...」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曾经以为我和陈老先生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忘年交什么的,确实感觉很不一样。
但今天我终于明白了,可能不管到了什么年龄,沉浸在往事中的短暂时间里,他永远都会是小泉堂那个小孩儿一样的半吊子天师。
太坏了。
我又难过又好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笔,哭丧着脸对陈老先生说了一句「明天见」,就带着笔记本离开了。
今晚还是回报社整理新闻模板吧... ...过段时间要来的实习记者没准用得上。
嗯,充实的工作能让我暂时忘掉护士姐姐。
然而,傍晚,护士来给陈老先生送餐的时候,颇惊讶的问了一句:「今天他走得这么早?」
陈老先生夹起盘中的醋溜土豆丝,点点头道:「是啊,我提了一句明天你要请假回家帮忙办你弟的婚礼。」
「老头子口齿不清话没说全,可能他误会什么了吧。」
陈知南吧嗒吧嗒嚼完了嘴里的土豆丝,嘆道:「年轻人阿!心浮气躁的。」
护士姐姐:「... ...」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
谢谢大家的支持=3=
第50章 佛牌 一
李重棺:「我也累。」
陆丹插嘴道:「其实四个馒头一点都不多真的, 我也吃得下。」
「南京饭量女王不要说啦... ...」陈知南反驳说:「你晓得那地界馒头有多大一个吗?比你脸盘子还大!」
「那也不是很大啊... ...」饭量女王陆丹揉了揉自己的脸盘子, 嘀咕道。
「是很大很大很大!!」陈知南嚎道。
「正常男人都吃这么多!」罗海山道, 「你是不是男人?!」
陈知南:「... ...泉哥,我好苦。」
「我也很苦,泉哥, 」罗海山把稿本抢过去,一阵狂翻,「我从来都不知道知南对我居然有这么多意见, 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
「我更苦,」李重棺面无表情地道,「如果你们再不讲讲情况如何,那你们明天连馒头都没有的吃了。」
陈知南淡定道:「这几个月馒头吃下来我实在是再也不想吃馒头了。」
李重棺本还欲说些什么, 但转念一想他又确实没怎么注意过陈知南偏爱的食物, 于是点点头道:「我以为有东西吃总比没东西吃要好。」
陈知南:「... ...几月不见,泉哥竟如此残忍,我明日便去报社,将你的暴行公之于众!」
「知名药店『小泉堂』竟公然拒绝为员工提供饭食!」陆丹拍桌道,「这是万恶资/本/主/义对工人的压/迫与剥/削!」
李重棺:「... ...」
他真的很苦。
给陆丹陈知南头上一人来了一下之后,四人终于能好好地坐下来说事情。
陆丹先把这段时间小泉堂的「营业状况」同陈知南讲了一遍, 随后由李重棺补充。
「你二人走后, 我们调查了川西境内的缝尸人,」李重棺道, 「其实数量不多,但依照这个比例来算, 依然惊人。」
「我们按照这个比例推算了一下,若全国皆是这种情况,那么『缝尸人』大约有... ...10万上下。」陆丹神情凝重地说。
李重棺又道:「而且除去少数,我们发现大部分的缝尸人所用身体为男性,」李重棺道,「魂灵却是女性。」
「先不论这个疑点如何,从理论上讲,『缝尸人』的战斗力应该不会高到哪里去,你想想,一堆烂肉么,」陆丹道,「虽然数量多,但也不是无法解决。」
「可是在五天以前,一直到现在,川西街头巷尾的『缝尸人』数量骤减。」陆丹道,「我们问过田志奇,川西近五天并没有人大量死亡。」
「当然,我们也暂时没把这些事情同他细讲。我和泉哥的意思是,在能自己解决的情况下,儘量不要向政/府寻求帮助。」陆丹继续说道,「但如果不能儘快阻止而导致大量非正常人员伤亡,警方势必会介入调查。」
陆丹嘀咕道:「不过话说回来,泉哥的秘密若是被发现的话,是会做成标本放在故宫博物院收藏呢还是送去实验室解剖啊... ...」
「... ...想像力太丰富。」李重棺道。
「什么秘密?」方桌上只有罗海山一头雾水地问道。
陈知南和陆丹几乎是同时开口:「穿红裤衩的秘密。」「你不用知道!」
「... ...哈?」罗海山问陈知南,「现在穿红裤衩都要被解剖吗?」
陈知南继续胡编乱造:「因为今年不是泉哥本命年。」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