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了抚这张纸,拽过笔垂首写字,记录今天她过的生活。
沙沙声响起,过了一会就停下了,屉子再次被拉开,东西又被放进去。
浴室传来水声,隔着门隐隐约约,嗡嗡地吹风机的声音也传出来,门被打开,人直接躺在床上。
外面的天色开始起变化,不那么清晰了,夜晚也会悄悄降临的,在她的睡梦中,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像今天一样度过,不知什么时候会有新的开始。
☆、入虎穴
时间一点点向前推进,脱离了兵荒马乱手足无措的状态,迪梦的学生生涯目前总体来说还比较顺利,只除了刘教授的课。
每次去上课都要提着气全神贯注,要不然刘教授会变着花样批评她,按他的说法是指正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软绵绵,就是铿锵有力杀牛刀,把她打击的无地自容面子扫地。
她怀疑自己有自虐倾向,要不然干吗非要上门主动找虐,每次她被批的体无完肤想要放弃的时候,回到家中看到迪梦的爸爸那无声疼惜的眼神,就咬咬后槽牙赶走妄想,继续百折不饶。
迪梦自己已经很不痛快了,看着面前食慾明显下降,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某个人,蔫蔫怏怏的样子弄得自己更不爽利了。
迪梦觉得就算为了报答游师兄平时给自己苦闷的大学生涯带来的乐趣,她也应该做点什么,何况爱情本身就需要推波助澜。
游师兄周围基本上都是大男生,他们就算有心帮忙,也拿游师兄在面对中意的姑娘时这温吞腼腆的性格没辙。
看来要发挥自己女性的优势先打入敌人内部了,先了解了解敌情,再制定具体的行动战略。
她仔细研究了一下黄莺姑娘的学习和生活时间表,发现她实在是个勤劳好学之人,把自己的时间排的满满当当的。
从早上到晚上,充斥着各种专业课和辅修课。
要想接触到她,迪梦只有选修和她同样的课程才行,计较了一下,自己的专业课和绘画课的时间不能拿出来,晚上她必须在6点之前回到家。
因此6点之后的课也不能纳入范围,最后命苦的发现只有一堂声乐课可供自己选择,这是对自己极限的又一次挑战,上天真是如此厚待她。
既然决定了,就要迎难而上,这是迪梦现在的性格。
坐在充满艺术气息的教室里,看着周围穿着或留着浓浓艺术家气质的着装和髮型。
迪梦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被游师兄同化了,觉得还是黄莺小师妹最顺眼。
她就是这一片怪石嶙峋中屹立的中正的松柏,净化自己被闪花的双眼和心灵。
唯一可惜的是小师妹今天坐的位置离自己实在太远了,不要说搭话了,连眼神交汇都没有发生过,简而言之就是,这一节课是白上了。
不过发现小师妹上课很勤快,坐在前几排,笔记记得很及时,提问很积极,是个好学的好学生。
一节课下来,面前的书不染一物,笔记本洁白如雪,只有迪梦的脑子装进了五线谱。
那是因为她觉得五线谱很像家里栅栏上爬满的藤曼,高高低低各不同,不能掌控,肆意生长。
在回家的路上,听着迪梦讲着今天声乐课的趣事,周灿晨笑得很开怀。
“小迪,你最开始有这个打算的时候,我就提前给你科普过乐谱,看来你是真的对它不感兴趣,要不然以你平常的表现,几分钟之内就可以全部掌握,怎么样也不会是现在这副头疼严重受挫的样子。”
看她提不起太大的兴致,改换了路线。
“不过这样也很好,要是你样样都精通,样样都能干,那我们这群大男人在你面前就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你从以前开始每门功课就很优秀,学起东西来也感觉好不费力气,同学们不知道多羡慕嫉妒你,可也毫无办法,谁叫他们赶不上你,看来以前上音乐课的时候你都是混过去的,好在你一向表现良好,也没被老师同学看出来。”
温暖的大暖男安慰人很有一套的。
“你不知道,为了能和你保持一样的进度,我背地里下了多少苦功夫,结果就是勉勉强强能跟上你。看你现在这样,我的心里也多少有点安慰,终于不是我一个人郁闷心塞了。”
周灿晨很少在迪梦面前有负面或者抱怨的情绪出现,一直以来都是积极阳光向上有为的大好青年形象。
迪梦点头表示理解,也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观点。
“其实你没有必要非要追赶和我一样,我看书记东西本来就比一般人快,也并不用特别费什么脑筋,自然而然就会了。人和人本来就是不同的个体,性格不同,体质不同,大脑构造不同,对接受讯息的敏感度和敏感点也不同,我应该属于这不同当中的最不同了。”
作为一个手术医生,客观的分析事情还是很有条理的。
可是现实让她感嘆:“学校的专业课程对我不是难事,画画这么费工夫我也坚持下来了,只要是我想学的就都能学成归来,可我压根就对声乐没有一丝兴趣,怎么看怎么不懂,我也终于能体会一把对牛弹琴的滋味了。”
周灿晨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迪梦,自信的理所当然,没有身在高处的优越感,也没有不费功夫的成就感,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以前的迪梦毫无疑问也是优秀自信的,只不过自信中带了一点谦虚,一点低调,一点遮掩,现在她放开了遮挡在自己面前的面纱,灿烂通透,坦然豁达,别致的美丽,一片艷阳。
迪梦自我嘲弄起来:“不过为了不再见到游师兄那我见犹怜的模样,这点牺牲也是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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