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犬子....."顾渊还没有说完,只听到顾锦七清脆爽朗的声音响起:"顾锦七。"
君炎听到顾锦七的回答,微微蹙眉,确实不太像男孩的名字,顾锦七问道:"皇上是不是想到了锦绣的锦?"
君炎爽朗的笑道:"你怎么知道?"
"我可是看到皇上蹙眉,虽然是同一个字,可是皇上为何不想成是前程似锦的锦?"顾锦七是肆无忌惮的和君炎谈笑风生,顾渊可就不一样啦,他杵在那儿,生怕顾锦七出言不敬得罪了君炎,落得个斩头的罪名,可就不好了。
"前程似锦?"君炎微微皱眉,话语微微上扬,顾锦七微微的压低声音和皇上说道:"家父的梦想。"
顾渊看着君炎挑着眉看着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可是随后君炎说道:"那你呢?你希望的是什么?"
"我希望的是和他一样,征战沙场!"
"可是这样就无法达成他的希望了,你可知你父亲自称什么?"
"莽夫!"顾锦七回道。
"是褒还是贬?"
顾锦七的嘴角微微上扬,喊道:"老爹,皇上问莽夫是褒义还是贬义?"
"你....."顾渊气得鬍子都微微的抖了起来,他走到他们的身旁,说道:"皇上,微臣觉得是贬义!"
君炎望着顾锦七,目光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接着说道:"你呢?你赞同你父亲的这句话吗?"
"不赞同。"
"为什么?"
"再怎么说,顾老将军还是打过很多胜仗的,所谓莽夫是指没有满腹经纶的,可是顾老将军用兵神奇也是需要才学的,皇上说是不是?"顾锦七那个时候说的话语,君炎可是一眼就相中了他。
"顾渊,听到了没有,你的好儿子说的!"
有些时候,有些人,就是缘分,君炎和顾渊的年龄差不多,从君炎是太子的时候,顾渊就跟随他在一起了,那个时候的顾渊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到最后成为大将军,虽然年少的感情早就变了些味道,可是看到顾锦七的那一瞬间,君炎感觉到又一个年轻的顾渊,聪明,目空一切,再看顾渊,他老了,从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关係便只剩下君臣的关係了!
从那以后,君炎待顾锦七是特别的,甚至说很多朝政上的事情都曾让顾锦七参与过,那个时候,顾渊还在府中修养,所有顾锦七那个时候也不想呆在顾府,那天,君炎和顾锦七在游船上下棋,一直下了好些盘,都是平手,顾锦七一个恍惚,君炎赢了拍手大笑,说道:"朕还以为赢不了你!"
顾锦七微微嘆气,说道:"那我输了是不是就是要答应你说的条件?"
"当然!"
顾锦七当时沉沉的闭上了眼,"您说吧,不要让我跳江就好!"
"这可由不得你,朕还听你父亲说你武功也了不得,这么说你这是文武双全的全才了?"君炎颇为有兴致的看着顾锦七,笑道。
"皇上秒赞,小七隻是防着人到中年的时候也自称莽夫!"君炎听到顾锦七的回答,怕腿大笑,说道:"跟朕回宫,朕要那帮小兔崽子们看看什么是人外有人!"
自那以后,顾锦七就住进了皇宫,皇上待他极好,甚至是在批阅奏摺的时候都同意他在场,并且还会放一些在顾锦七面容,让他抄写,杨明义对这一切都还依旧是记忆犹新,当时他只觉得,君炎这些政务,就连那些皇子都还没有接过边,而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兔崽子就和这个掌握着生死大权的男子平起平坐,没有任何的忌讳,心中不由得嘀咕,但是后来,他极改变了当时的想法。
那一天,君炎在梅亭里批阅奏摺,发间加进了梅花瓣,黑红相间,竟有说不出的魅惑,她站在他的身旁,近的能够清晰的闻到他发间清浅的冷香,一如他的话语,冷清之外三分暖意。
"胡闹!"君炎忽然抓起手中正等着批阅的奏摺,掷在了地上。
顾锦七谦恭弯身,捡起奏摺的时候,小心的瞄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然后微不可闻的撇撇嘴,将奏摺又呈给了君炎。
君炎没有接,疲惫的靠在椅榻上,闭眸无言。
杨明义使眼色给顾锦七,顾锦七无奈只得端起一旁的茶水上前,耐心询问:"皇上,要不要先喝杯茶?"去去火!最后三个字,顾锦七不好说出口。
"搁着吧!"君炎挥手坐起,又拿起适才的奏摺,边看边嘆气,好看的眉一会儿舒展一会儿鬆开,看来颇为迟疑和为难。
那个时候的君炎,已经是人道中年了,他看着顾锦七,忽然开口说道:"朕好像听说你是圣山回来的?"
没有想到君炎会有此问,仅是怔了一下,他就开口道:"小时候,父亲送我去的圣山。"
"圣山城守将楚修,你可知晓他的为人如何?"君炎挺秀的身影在亭外一片融化的白雪中,显得越发的孤独与清冷。
顾锦七雪亮的眸子深邃清冷,如实说道:"小七不喜。"
"为何?"他扬眸问道。
"仗着楚妃娘娘外戚的身份,鱼肉乡民,楚修在圣山城名声自是极差。"顾锦七漆黑的眼眸安静得似寒潭冰水。
君炎眼眸一闪,将手中的奏摺递给顾锦七:"你看看这奏摺。"
顾锦七并没有推辞,平静的看了看君炎,双手轻轻的接过了奏摺。
其实上面的内容,他适才拾奏摺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但是现在君炎让他看,他总不至于说我已经看了。
他无聊的从头又看了一遍,想想时间差不多了,就合上奏摺,恭敬的放在了案上。
君炎问:"看清楚了?"
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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