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这件事着实有些奇怪,这里是君王议事之所,怎么会有关于段缱的画是谁留下来的现在还有吗
霍景安心生疑窦,盯着侧阁半晌不语,在段缱看来,就是他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不禁感到一阵疑惑,正想再度开口叫他,就见他忽然转过头,目光怪异地看向自己,就是一愣“霍大哥”
“没什么。”霍景安目光一闪,重新看向宣政殿,“怎么样,好不容易来这附近一趟,正巧也没有宫人值守,要不要进去看看”
段缱一惊“进去可”
她话还没有说完,霍景安就大步迈向了前面,她吓了一跳,连忙跟上“霍大哥,你怎么”
没有给她丝毫劝阻的余地,霍景安径直走到了宣政殿前,好在他没有走往正殿,而是推开了侧阁的门,这让段缱勉强鬆了口气。
推开门后,霍景安毫不犹豫地大步迈了进去,段缱在门槛处犹豫片刻,也跟了进去,小心地把门关上,以免有人路过看见。
进了里面,才发现这是两进的房间,很是宽敞,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重门里摆放着几个书架,一方书桌,看样子是间书房,可从外间的装潢来看又不像是。段缱一边打量,一边暗暗思考着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在她环顾的间隙,霍景安已经走进了里间,开始在书架上翻找起来。
她看得奇怪,上前询问“霍大哥,你在找什么”
“一件东西。”霍景安道,在书架上又翻了片刻,最终捧出了一个木盒,放到了书桌上。
第52章
木盒是紫檀制的, 上面雕刻着古朴精緻的花纹, 一看就知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段缱看着霍景安把它打开, 取出里面放着的东西, 心里的疑惑就又加深了一层。
画卷他怎么会找这样一个东西
“霍大哥”她询问,“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霍景安看她一眼, 点点头,慢慢展开了画卷。
画卷徐徐展开,段缱好奇地凑过去看, 在看清了画上是什么后,她惊得一下睁大了双眼。
这这画上面画的居然是她
画中的女子身着一袭水红长裙, 头戴花环, 墨发轻绾, 立于碧柳之间, 虽然只是一个窈窕的背影,可她确定这就是自己, 是去年四月时心血来潮、在柳畔折柳编环的自己
在看清画中的人后, 段缱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此画出自霍景安之手, 毕竟他曾经说过自己戴着花环的模样很是好看,又带着自己来这里看画, 会有这个猜想理所当然,但在看见霍景安的神情后, 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霍景安盯着画卷的目光深沉, 神情虽然平淡, 却更显莫测。
显然, 此画并非出自他的手臂。
那又会是谁呢,会是谁在这里留下了这样一幅画
段缱把目光往下扫去,很快看清了画上的落款,丙申年五月十六,下印一个红色篆印,曰浩清印鑑。
显然,浩清两字是化名,并非作画人的真名,落款的笔迹也很陌生,不是她所熟悉的。
段缱盯着画中的女子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就回想起了当日自己戴着花环时的情景,心中升起一个另她心惊的猜测。
那天见到自己戴着花环的,只有霍景安和赵瀚两人,而且赵娴曾经在行宫对自己说过,说赵瀚沉迷丹青,画了她的画像,只是她那时以为这是赵娴为了攀亲而说的胡言乱语,再加上后来赵瀚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她就没有当真,难不成赵娴说的是真的
突如其来的画卷,还存放在这个地方,存放在宣政殿的侧阁里。
浩清。赵瀚。
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名字,段缱猛地抬起头看向霍景安“霍大哥,这幅画”
“是赵瀚所作。”霍景安把画合上,“看来,对那一日念念不忘的并不止我一人。”
段缱一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心慌地咬着唇,道“我我不知道他”
“他对你有意。”霍景安淡淡道,把画捲起,放回了紫檀木盒里,“你呢知道他的心意后,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段缱一怔“我”她有些奇怪地反问了一声,“我自然是没什么好想的。不说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就算是真的,我也已经有你了,他不过是个外人而已,我该想什么”
“好缱儿。”被她这话说得心潮涌动,霍景安忍不住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不枉我对你一片真情。”
她霎时红了脸“霍大哥”
霍景安对此抱以一笑“对不起,你真的是太讨人喜欢了,让我克制不住。”
段缱羞恼地小声轻嗔“那你也不能”
“我向你保证,下不为例。”霍景安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指天,玩笑般发了这句誓言,而后就转过身把木盒放回了原处,一边道,“不过你也不用怀疑赵瀚对你的感情,你这么好,又这么美貌,天下贵女皆不及你十分之一,赵瀚只要不瞎,就知道该喜欢谁。”
段缱有些赧然“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赵瀚对我一向冷淡,你说他对我有意,我我实在不敢相信。”
“那就不要相信,正好也省得我费心。”霍景安回过头,“不过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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