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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样似乎挺没有大公司的风范，而且一旦被慕航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数落。

“你是说我们一个高调些，一个低调点儿?那你觉得慕航是会盯着我，还是盯着你?”方季其实是摸不透慕航心思的，毕竟从回国以后，他就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020方总日理万机

“那这样吧，找合作公司的事情我们两个人一起来，把找材料的事情交给张经理，你看好吗?”他的问题林艾嘉并不想正面回答，毕竟她也不知道。

“不错，不过我们得吩咐他小心行事。”慕航不但阴晴不定，还不喜欢按套路出牌，天知道他会使什么绊子。

“张经理毕竟在VQ总部呆了那么久，处事自有他的一套方式。”方季对张经理还是很放心的，当然，对于一切形势瞭若指掌的他来说，这种事情很正常。

林艾嘉点了点头，她工作的年头不比张经理，经验也没有那么老道，交代太多反而显得不信任。

“我昨晚在家里已经查过清宜市大致的情况了，在电子产品这一块目前还是老牌的几个品牌占优。慕氏做的是日化，而陶氏做的是家电，我们在市场上并不衝突。不过这客人订的只是半成品，据我所知，陶氏名下也有一个三年前收购的电子产品公司，如果他们想要打压我们，只怕就会从这一块开始下手。”

还没有回国之前，他们都已经做了不少的功课，林艾嘉手中的笔在面前的桌子上轻轻点了点，眉间藏了几分担忧。

“先看情况吧，我们凡事做好计划B，这样也就不至于出太大的岔子。”方季只觉得有点儿头疼，从慕航大闹记者会开始，事儿就不断地来。新闻也不断地在炒，就跟盯上了他们似的。

“好。”

林艾嘉回到办公室，就开始联繫能合作的公司，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舞动着，神情也格外的认真。现在不只是方季有压力，她也同样有些压力。

经过筛选之后，她联繫了两个合适的公司，打电话预约了相关负责人之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有一个约就在今晚，订好了餐厅包间之后，这才站起来走到窗户边透口气。还记得她初入职场的时候基本上是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慕氏那位招她进去的人事部主管是有多么的大胆，要不是先在公司呆了一个月的方季教她，只怕她一定会回乡做个小老师或者继续做销售行业。

五年了，外面这一切的变化真大!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她回过头，柔声说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张经理，他看了看林艾嘉，随即公式化地笑了笑，说道：“林总监，我觉得我可能更适合去联繫公司。”

如此开门见山，也是这张经理的风格了。

“张经理请坐。”林艾嘉礼貌地做了个手势，随即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也客气地笑着问道：“为什么?我很想听听你的理由，还有，张经理你为什么不直接去跟方总说这件事?”

张经理闻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随口说道：“方总日理万机，我还是先跟你商量一下的好。我一直都知道您和方总都信任我，才会把购进材料这么大的事情交给我。可是这件事反而才是最重要的，也是可以试探慕氏和陶氏投石问路的方式。”

021去别的市镇收

“我算了一下，这笔单子虽然不小，但也不至于大到会让公司损失过于惨重。”

张经理说得很委婉，其实他并不是很看好方季的能力。虽然不得不承认他的口才很好，但他和林艾嘉不同，一个是学院派，一个是实践派。

在国外的那五年，方季用了三年的时间完成学业，而林艾嘉凭藉着出色的外语以及方季的后方指点一直都待在VQ集团。所以说方季在VQ实际待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张经理自然并没有那么服气。

“你也觉得慕氏和陶氏会这么快就开始打压我们?”林艾嘉有些吃惊，张经理平常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他会这么说也一定是注意到了最近的新闻。

张经理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其实我觉得材料虽然重要，但我们也并不是只有这一个途径可以走!”

“张经理有什么高见吗?”林艾嘉一听，心里立刻有了几分希望，如果能把第一个单子的问题解决了，那么以后办其他的事情会有信心许多。

“买!不然就从现在开始去别的省市收!其实我觉得，不管是慕氏还是陶氏，手都不一定能伸那么长!”张经理的脸上现出了几分自信，随即又说道：“所以材料的事情你们如果一定要做，可以联繫一下省外的公司。现在不管是淘宝还是京东上面都有各种各样的批发信息，选一家咨询一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林艾嘉面上一喜，立刻点了点头，还是张经理有门道，一下子就解决了她犯愁的问题。

“这件事情我来办，不能大张旗鼓免得打草惊蛇。联合公司的事情我会跟方总说，其实我还是更放心你们的合作。”对于方季早上提出的问题她也想过，慕航当然可能同时盯着他们两个。但是如果他又亲自杀过来，只怕他们三个在这一个月之内都别想下新闻热点!

所以还是分开去联繫公司，就看慕航怎么做了。

“好，那就麻烦林总监了。”林艾嘉带笑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不用这么客气!”

……

晚上的应酬是方季和张经理去的，林艾嘉只是稍微晚了一会儿下班，打车回家的路上倒是悠然。不必烦恼慕航会不会在家门口堵着了，更不必害怕他会进门占自己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