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多聊了一会儿，要不是方季发觉陶千千已经睡着了，时间似乎也不早了，他也不会提醒林艾嘉早点去睡从而结束掉这个话题。
……
第二天在公司的时候，方季和林艾嘉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大家的表情动作，再怎么说也至少得把公司里面慕航的眼线先找到。
而她委託的征信社那边虽然有查到跟踪她的人是谁，但这个容易查到，而像小王这样的眼线实在是难以预料和预防。
初步定了几个怀疑的对象，就连方季也跟林艾嘉说，至少他的贴身秘书还是可以相信的，到时候派她去不动声色地打听打听最近谁有些反常地买了什么名牌或者是突然经常在周末的时候去一些什么一般消费不起的餐厅吃饭或者休閒。
慕航对这些眼线无疑都是大方的，一旦有谁显山露水，那就可能会是那个眼线。
当然，林艾嘉觉得，公司里的眼线可能并不只有一个。
103民政局一遭
毕竟他们公司里面也不是所有的部门都那么清閒，能一直有空盯着自己和方季的一举一动。
经过了一天的暗中观察，加上通过他的贴身秘书去了解了一些八卦。他们两个也差不多把目光定在几个格子间的员工身上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事先避开他们，或者支开他们就好了。
剩下的，就是她再放着那个跟踪自己的人不管那么几天，等她和方季这几天去民政局虚晃几次看慕航的反应之后，拿下假的结婚证，就开始动用警察的力量处理掉这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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