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委屈,小声说她坏话。
我平日在宫里没少做过失体统的事,次次都是推二哥头上,然后哭唧唧跟父皇替二哥求情。父皇为此总夸我重情重义,二哥更每次都没把我供出来过。
不仅能让我逃脱父皇的制裁,还能让我得夸奖。便是冲这份情谊,我也不能把箭头交出去,故此干脆一横心:“我就是不给!”
薛霓裳一边眉毛一下子挑得老高,往旁边一伸手。我就见到了被我扔掉的花灯。
因为它实在太丑了,还被我扫了一下。我以为早就沉河底了,没想到现下竟又被拿了出来。
薛霓裳拿着开始读上头的字:“‘依依脉脉两如何,细似轻丝渺似波。月不长圆花易落,一生惆怅为伊多。’致吾所慕之人,吃吃。”
我绷着脸,觉得自己脖子都要烧没了,听她问:“吃吃是谁?”
“驸马!”我恼她恼得厉害,自然没好气:“未来的驸马!”
薛霓裳一顿问:“你不是觊觎蔺尚书家的么女觊觎了十多载吗?”
我一惊,拍着桌子站起来:“谣言!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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