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恐怕就是来夺取王脉的。”
白雪川这点倒是没骗她,匈奴内部的确有问题。
卫将离正思考着,车窗前忽然掠过去一个行人,立时便坐起身往车外看了一眼,对马家人问道:“我们要去的是马家的酒楼是吗?”
“是啊,东城的百通楼便是,哎您这是要去……”
“你先回,我晚点到。”
言罢卫将离便一矮身,不待马车停稳,直接从车的后门跳了下去。
街上有不少高大的外国商人,卫将离在人群里来回穿梭了片刻,看准一个方向向一个青色斗篷的人追了过去,直接在他肩头伸手一拍,吓得他一个激灵,转过头来,顿时又惊又喜。
“阿姐?!”
卫将离一把拍在他脑袋上,道:“我不是让你滚回西秦吗?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卫霜明有点委屈,道:“我来处理匈奴的事,铁骊可汗拜呼延翎为左贤王打算叛乱,我得作为继承人来平乱呀。”
卫将离嘲讽道:“就你这身板儿平乱?听说他们是看武力选扛把子的,你角力能角得过那种壮得跟熊一样的匈奴人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白先生跟我说肯定会有人来帮我,没想到是阿姐你呀。”
……怎么哪儿都是白雪川的套路,这世界太可怕了。
卫将离:“再见我西秦打架去了。”
“不不不不您留下来吧,我这儿有母后给的大汗神弓,我是拉不开,要不你来吧,阿姐你去当大汗最合适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打天下去!”
第85章
“盟主,两部和夏州府这段日子进出之人的情报大多在这儿了,东楚的地界我们不熟,这里又是边境,如果有漏的也在所难免,请盟主行事谨慎些。”
好歹也是西武林承认的盟主,虽然平时大部分时间是直接干架,但该有的情报组织还是有的。平时閒得发慌,现在派上用场了,办起事来倒也麻利。
“……呼延翎已在昨日出关,啧,晚来一步,只有这些,没查到白雪川的行踪吗?”
“那人一向来去无踪,还未曾见到。”
卫将离想了想,对盟主的探子道:“我写封信,你帮我五天内交到閒饮手上,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
“等等,”卫将离想了想,问道:“你看我眼皮是不是在跳?”
探子:“……”
探子:“小人眼拙,看不出来。”
卫将离道:“我总有点不大好的预感,喊几个弟兄来,别喊姚哥,要仔细点擅长套人麻袋的,万一到时候绑人需要帮凶,别找不着人。”
哦呼您这是要闹哪样?
西武林的盟主一向思维跳脱,探子也没敢多问,领了命便离开了。
正好卫霜明也出来了,卫将离往他身后一看,问道:“那几个匈奴人没找你麻烦?”
卫霜明表情十分严肃,道:“阿姐,我跟你说个事。”
“……你跟那匈奴人一见钟情了?”
“哦不,他对你一见钟情了。”
卫将离:“……”
卫将离:“他啥眼神儿?”
——哦不阿姐你为什么要放弃治疗,你自己都对自己绝望了吗?
乞颜部的王女年轻时是五胡有名的美人,卫将离长得也差不到哪儿去,就是不爱拾掇自己,翁玥瑚稍微把她养白点她就出去到处跑把自己晒黑,是以爱好精緻雪白的东楚人大多是欣赏不来的。
但卫霜明戴了十八层姐控滤镜,加上少年期对于强者的中二病式憧憬,觉得他姐帅得简直无与伦比,顿时痛心疾首道:“阿姐不要妄自菲薄,等我继位之后,只要你想成家,我随时能召天下英才俊杰比试招亲,到时候——”
“比什么?比绣花还是比打架?”卫将离翻了个白眼道:“绣花比不过玥瑚,打架比不过我,先做好眼前的事儿吧,少折腾些有的没有的。”
“阿姐你是不是怕白先生听说了削我呀?”
“再逼逼我现在就削你!!”
……
比之中原被诗歌和画卷所寄託了太多人间哀愁的月色,糙原上的月亮由于一种北狄人单纯的对天神的信仰,而显得圣洁而神秘。
一汪细碎的冰白光晕流淌在厄兰朵的雪圣河上,和着将至未至的来自极北的风,与河畔热情的火焰糅合在一起,渐渐灼烧成糙原民族一曲古拙朴实的歌谣。
就连卫将离也觉得自己抱着不纯的目的来到糙原,多少有点侮辱了这糙原上的美景。
“阿姐,你可要随我去见一见外祖父?”
卫霜明一句话拉回她的魂,卫将离望向匈奴的营地外正徐徐驶来的一座马车。
用平常的马车已经无法形容这辆大车了,它是由十六匹健硕的乌蹄马分为左四中八右四三组,一起拉动的一座恍如巨帐一般的车驾,帐顶装饰着一头金狼,谓之金狼王帐,只有匈奴王庭大汗才有资格乘驾。
卫将离垂眸道:“不必了,我去找一找呼延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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