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副总偏心喔,看人家美就这样。”
“你们别酸溜溜的啦,美女本来就是我见犹怜,连我都想替她挡酒了呢。”
几个同事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着,让席咏深原本就因酒精而嫣红的脸更加窘红了。
“你们真是的,别乱讲话了。来,我敬大家。”看出她的不自在,杨善群举杯止住大家的七嘴八舌。
“干杯,欢迎咏深加入我们!”他高喊。
“欢迎咏深!”同事们跟着举杯附和。
席咏深感激的看了眼杨善群,微笑以对。
就这样,热闹的迎新会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才结束。
“真不好意思,搞到这么晚,算是跟你女儿借你这位妈妈一个晚上了。”杨善群看着醉得东倒西歪的同事们,又看看一脸红晕的她,暗暗讚嘆她的美丽。
席咏深浅笑摇头,“应该是我要谢谢大家为我举办这个迎新才对。”
“不管怎样,今晚真的很开心。”他凝视着她道,心跳逐渐加快起来。
“嗯。”不太习惯被男人这样注视,她有点尴尬的拨拨头髮道:“那我该回家了。”
“等等,我送你。”他还不想这么早跟她分开。
“不用了,我自己搭车就可以了,谢谢。”她婉拒了他的好意。
“这么晚了,公车不好等,搭计程车又危险,反正我顺路,就让我这个上司儘儘照顾下属的责任吧。”
“你甚至不知道我家住哪,怎么知道顺路?”她好笑的问。
“不管住哪,我都顺路。”他拍拍胸脯道。
“这……”
“别拒绝我,更何况你现在有点喝醉了,实在不适合一个人回家。”他继续说服她。
席咏深知道他说的没错,只好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杨善群咧开嘴,露出了牙齿,愉悦的笑着。
到了家,当席咏深走下车,正准备跟杨善群致谢道别时,一个黑影却突然自家门口窜出来,一把将她自杨善群面前用力扯开。
“啊——”她来不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踉跄的跌入一堵坚硬的胸膛。
“快放开她!”
杨善群愤怒的声音自她面前传来,接着突然又一阵闷哼响起,好像还有拳头打进肉里的声音。
她赶紧站稳身子,定睛一看,却见杨善群弯身抱着肚子,神色一脸痛苦。
“天,你没事吧?”她挣脱身后男子的怀抱,衝上前查看他的状况。
杨善群摇摇头,说不出话,脸色有点苍白。
“咏深,过来。”看到她这样关心别的男人,让蔚绍华非常的不是滋味。
席咏深的醉意因为这突来的状况霎时退了一大半,她抬起浓密的长睫,目光狠狠的瞪向他,“你怎么可以这么野蛮?”
“我野蛮?”蔚绍华恼怒的黑着脸。
“对。”她不悦的点头,“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根本对你心怀不轨吗?三更半夜把你灌得醉醺醺的,若不是我出现,我看他的口水都要流到你脸上。”
“你疯了,他是我的上司。”这男人是哪根筋不对?
“所以说,他就是那个让你通过面试的男人对吗?”蔚绍华的黑阵在夜里燃烧着熊熊妒火,夜色遮去了那个男人的容貌,让他看得不是很清楚。
“咏深,他是……”杨善群被击中的腹部疼痛趋缓,他站直身子问。
“对不起,你没事吧?”席咏深赶紧道歉。
“没关係。”他微笑摇头,又问了一次,“这位是?”
她这才不甘不愿的回答,“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我都不知道普通朋友会上床生孩子。”蔚绍华冷冷的嘲讽。
席咏深倒抽一口气,脸立即烫红,困窘得不知该如何面对杨善群。
该死的蔚绍华!
“呃?对不起,我不知道……”杨善群备受打击似的结巴了。
“你当然不知道,否则怎么会把人家的女人带去喝酒,到三更半夜才回家?”只打他一拳,蔚绍华还嫌太少呢。
“对不起。”杨善群尴尬的道歉。
“胡说,我才不是他的女人。”席咏深回过神来,再度瞪了蔚绍华一眼,“没错,他是我女儿的爸,不过我们早就分手了,现在我们之间一点关係都没有,他更无权干涉我的生活。”
“真的吗?”杨善群一听,心情马上又从谷底飞跃而起。
“没错,所以该道歉的是他才对。”无视某人利刃般的视线,她朝杨善群道。
“席咏深!”蔚绍华低吼了声,她就这样担心被那个男人误会吗?
“这位先生,既然咏深已经跟你分手了,就请你不要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杨善群鼓起勇气往前踏出一步,身影刚好进入街灯映照出的光线中。
霎时,蔚绍华的身子猛地一震,在看清楚眼前男人的容貌后,全身宛如坠入冰窖。
这个男人……该死!不正是后来席咏深嫁的那个男人吗?
“你是用什么身分在跟我说话?”他瞪视对方的目光更加凶狠了。
“我……我是咏深的上司杨善群,不过,我也不讳言自己是她的追求者。”看了眼一脸错愕的席咏深,杨善群微微漾起笑容说。
“那我告诉你,你只是在白费力气。”蔚绍华冷冷的道。
“这应该不是你能决定的,咏深是自由身,有权利接受任何人的追求。”杨善群平静的表示。
“别忘记了,她是我女儿的妈。”蔚绍华咬牙道,为自己无法反驳而恼怒。
“但她也是个女人,需要爱情的滋润。”
“就凭你?”
“够了!你们……你们别吵了,我头很痛,请你们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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