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灼手指在柜檯上轻敲,心里鬆了口气,贺崇能一起上山,说明至少在这段时间,他是安全的。
付完银子,帮他系上玉佩,贺崇又问:「阿灼还想买些什么?」
「累了,回客栈吧。」
「好。」
夜里
何灼在床上辗转反侧也没想出个好办法,还把自己想得口干舌燥。
他嘆了口气,爬起来想倒杯茶,却被凳子绊了一跤,手掌不知道碰到什么,划出一条伤口,血珠慢慢溢了出来。
「嘶——」
想要爬起来,伤口正好压到了玉佩上,气得何灼把玉佩摘下来,扔在一旁。
妈的,贺崇不是个好东西,买的玉佩也不是个好东西。
「怎么了?」
住在隔壁房的贺崇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何灼爬起来,面色不虞地对着擅自闯进来的人说:「没事。」
贺崇扫到地上的玉佩,眸光一闪,淡淡地说:「既然没事,我就先回房了,阿灼好生休息,过两日便要去万道宗了。」
何灼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等贺崇走后,他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玉佩。
玉佩被踹到床底,沾染到的鲜血不復存在,原本通体翠绿的玉佩却多了一丝血色,发出微弱的红光。
两日后
「贺崇,你好了没?」何灼用力地拍着房门,今日该去万道宗了,可是贺崇还没有起来。
半晌后,房内传来了咳嗽声,贺崇打开门,只见他面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上冒着虚汗:「阿灼,今日我怕是去不了了,我会让......」
「我自己去就行,」何灼压制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你快去医馆看看,我先走了啊,要迟到了。」
「嗯,车夫会送你过去,」贺崇话说到一半,又开始咳嗽,乌黑的眸子看着少年的背影,冷冷地说,「路上小心些吶。」
何灼没有听见这话,屁颠屁颠地跑进了马车:「大哥,走,去万道宗。」
「驾——」
马车向西疾驰,何灼躺在软垫中有了些困意,迷迷糊糊想着,这马车怎么比之前的舒服。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何灼问道:「大哥,是到了么?」
「嗯。」
打了个哈欠,他掀开帘子,看见前方的挺拔险峻、斧削四壁的悬崖。
何灼跳下马车,上前两步,背对着车夫感慨:「这边是传说中的第一关么?」
修仙小说必备的问心路。
看起来是悬崖,其实只是平坦的道路,一路上还会遇到内心十分渴望的东西。
想到这里,何灼突然有些担心,万一等会儿遇到手机电脑怎么办?
车夫显然没料到这个小少爷竟然这么没有常识,冷笑一声说道:「到阴曹地府去当你的仙人吧。」
何灼转身看见车夫手中的大刀,才想明白如今的处境。
难怪没有看到其他来测试的人。
贺崇的那个龟儿子居然现在就想杀他!
车夫握着大刀逐步逼近,何灼后退几步,扫了一眼身后的悬崖,咽了下口水说道:「你知道你最不应该做的事是什么吗?」
车夫闻言脚步一顿。
何灼没有等到「为什么」三个字,而等到了车夫砍过来的大刀。
妈的,不按套路来!
说好的这种炮灰屁话很多的呢?
何灼往地上一滚,躲开一击,他知道刚才是运气好才躲开的,一咬牙,转身往悬崖跑去。
感受到背后袭来的微风,何灼纵身一跃,大喊:「贺崇!!曹尼玛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何灼闭上眼睛,心如擂鼓,狂风像刀子一般割着他的全身。
跳之前他坚信悬崖奇遇定律,但当真正开始自由落体时,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灼勉强眯开眼睛,发现他快要落地了,而地上有一团金光,随着他的靠近逐渐变大。
何灼内心狂喜,眼眶湿润,小说诚不欺我。
在即将触碰到金光的时候,何灼看清楚了,金光中有一个男人,还有一双毫无感情的金色竖瞳。
下一秒,一阵剧痛袭来,眼前闪过无数生前的画面,脑袋越来越沉,呼吸变得艰难,他的瞳孔逐渐放大。
何灼能清晰地意识到,他就要死了。
骗子,说好的龙傲天呢?
没料到阵法居然被一介凡人打断,祁沉吐出一口血,剑眉蹙紧,阴冷地看着天空。
天道在与他作对。
闻到不远处的浓郁的血腥味,他冷着脸抬手,支离破碎的尸体瞬间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于空气中。
作者有话要说:天道:不,我不是,我没有,我在给你送媳妇儿
何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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