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
何灼:「???」
围观弟子:「!!!」
「怪不得他行事如此猖狂。」
「原来是方长老的儿子。」
「张师兄说的对!真君的东西不是你能动的!」
一个人激动起来后,群情激愤,纷纷拿起法器要对祁沉出手。
何灼见状扭头问:「他们还不知道你是齐与真君的弟子么?」
祁沉点头:「应是如此。」
何灼激动地说:「快把你那个令牌拿出来,亮瞎他们的狗眼。」
祁沉这会儿明白了,阿啄喜欢用动物来比喻人。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子的动物?」
何灼懵了:「啊?」
祁沉垂眸,看着呆呆的阿啄,重复道:「你觉得我像什么动物?」
何灼不理解,人家都要打过来了,祁沉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难道要变身么?
张舍知道祁沉与灵宠关係好,若不是有这层关係,他都要以为祁沉在和一隻鸟打情骂俏了。
「祁师弟——」
话没有说完,就看到祁沉脸色不悦地扔出一块黑金色的令牌。令牌浮在空中,映出两个大字——千兮。
「千兮,这、这难道是千兮令?」
「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是方长老的儿子啊!」
「所以方长老和齐与真君关係如此亲密么?」
张舍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越来越诡异,听到「关係亲密」两个字,他有一瞬间都想歪了。
「祁师弟,是真君让你来的么?」
祁沉依旧没有搭理他,收起千兮令,举着树御剑离开。
张舍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忘怀。
竟与真君有五分相像!
「往左往左。」
「右边一点。」
「对对对,就是这里。」
何灼指挥完,祁沉便把树栽种下去。
刚触碰到土,根须就深深地扎了下去,不用祁沉费力气,自己立了起来,苍翠挺拔。
何灼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树,感慨道:「还是种下去好看。」
似乎是知道他在夸自己,一片叶子飘了过来,在何灼身上蹭了蹭,缓缓掉落在脚边。
何灼动动小翅膀:「快把我放到树上,我想试着飞一下。」
祁沉摇头:「你还小。」
何灼哼啾了一声:「谁告诉你小鸟不可以飞的?」
祁沉无奈,弯腰将雏鸟捧起,放到了树干上,手指轻点,雏鸟身上覆了一层无形的灵气。
何灼往下探了探脑袋,在树下看的时候不觉得高,真的到了树上,还是有点高的。
「要是我飞不动,你要接住我啊!」
祁沉抿了抿唇:「你可以飞的。」
何灼在原地扇了扇翅膀,发现了双爪逐渐离开了树干,他真的飞起来了!
「你看!我——」
感受到了不对劲,飞起两厘米高的雏鸟眼睛一眯,大吼:「你是不是在帮我!」
祁沉点头:「你想飞。」
祁沉皮笑肉不笑地说:「不,我不想飞了。」
祁沉满意了:「好。」
说完把手伸到树干旁,想让雏鸟回来。
何灼扭头,不想搭理他。
祁沉挠了挠雏鸟的下巴:「乖。」
何灼往旁边走了几步,躲开祁沉的手。
他看看前方的湖,又看看脚下的树,犹豫片刻跳到祁沉的手上:「往后走几步。」
祁沉走了几步后,听到肩头传来一句话:
「这树是什么品种啊?」
祁沉手一顿,哪怕不清楚,也淡定自若地编道:「梧桐。」
何灼恍然大悟:「难怪,看着有些不搭,湖边应该种柳树啊!」
祁沉眼里带了些疑惑:「柳树?」
何灼点头:「就是那种叶子长长的,下垂的,经常长在湖边的。」
祁沉:「嗯,我们现在去找。」
「大概不用了。」何灼呆呆地看着前方。
祁沉转身,那棵被他称作梧桐树的树,赫然变成了柳树的样子。
「这是一棵幻化梧桐,能变幻形态。」
「奥。」
何灼觉得十分新奇,让祁沉往前,碰了碰几乎要垂到地面的叶子。
幻化梧桐微微晃动,回应他的动作。
「幻化梧桐,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何灼两眼放光,好奇地问,「那你能变成人的样子么?」
树叶顿时停止摆动,哪怕一阵风吹了过来,也岿然不动,仿佛是棵假树。
作者有话要说:何灼:你懂好多!
祁沉:嗯。
伪幻化梧桐:我活了这么多年,就不知道还有种树叫幻化梧桐。
这章码的困死了,今天还有两更
☆、云淡凤轻
何灼还想和梧桐树玩,可他的「坐骑小弟」转身就走。
「再等等,说不定变成人要很长时间呢?」
他一个劲儿地往后看,始终觉得那棵树是可以变成人的。
祁沉没有停住脚步,径直向前走:「有客人来了。」
何灼:「客人?」
祁沉:「嗯。」
感应到叶止来的时候,祁沉就把院落的禁制解开了。
「小师叔,阿啄。」叶止点头笑道。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