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好就好在,你瞎扯淡的话,大家不仅会信以为真,还会觉得你天赋异禀或者受天道眷顾。
谢谢天道粑粑。
见祁沉一直没有说话,何灼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不能查么?」
「自然能,」祁沉摩挲茶盏,感受到茶盏冰冷的温度后,转而去抚摸雏鸟,「稍后我让叶止去弟子堂问一问。」
何灼两隻小爪子抓住祁沉手指,低头轻轻啄了啄:「嘿嘿,谢谢啦。」
祁沉动动手指,看着雏鸟微微晃动的羽毛,嘴角有了些弧度:「无需言谢。」
何灼一想,是没有必要道谢,他明明是在帮祁沉啊。
应该祁沉好好谢谢他才对!
整隻鸟瞬间趾高气昂:
「走,带爷仔细瞧瞧这豪宅。」
花了几天功夫,何灼算是把院子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逛遍了,这会儿已经不想动弹了。
为什么别人筑基了,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但是他筑基了,就吃得更多,睡得更多呢?
何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始怀疑祁沉说他筑基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泛起波澜,波光粼粼。
何灼站在门槛上对着美景发呆,总觉得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来着?
树!
湖边居然连一棵树都没有。
这里连鸟都有了,怎么可以没有树!
何灼转身想去找祁沉,正好撞进一块布里,下意识用爪子抓住,头猛地往下,整隻鸟倒挂在布料上。
恍惚间听到了一声轻笑,接下来被人抓着爪子提了起来。
祁沉觉得挺好玩,拎着晃了晃。
何灼恼羞成怒:「放我下来!」
祁沉眼里含着笑意,伸手挠了挠雏鸟胖乎乎的小肚子。
「啊哈哈哈、快让我、哈哈哈哈下来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别玩了!快、快点哈哈哈。」
何灼又生气又好笑,最后眼泪都快要出来了,祁沉才把他放到肩上。
回到熟悉的地方,他喘了口气,走到祁沉颈边狠狠地挠了一下。
「啊——」
何灼觉得自己挠到了一块钢板,钢板什么事都没有,他的爪子要废了。
一抽一抽的疼痛让他无法站立,重心不稳从肩头跌落下来。
熟悉的失重感让何灼心里涌上了巨大恐慌,那天跳崖的情景重现,哪怕被祁沉接住了,一时也缓不过来。
祁沉见到雏鸟湿漉漉的眼睛,还以为他是因为疼得厉害,小心地凑近检查何灼的脚丫子。
雏鸟的双腿是嫩黄色,指尖本应当是白嫩的,现在却有些红肿。
「嘶——你别碰,疼。」何灼反射性地想躲开祁沉的手。
祁沉按住他的身子:「别怕,不疼。」
一道温热的灵气覆盖在脚丫子上,扎心的疼痛逐渐消失。
何灼动了动脚趾,感觉不到什么异样,低头想要贴近看。
但是和脚之间,隔了一个圆滚滚的肚子。
???
我什么时候这么胖了?
何灼难以置信,他不过就是这几天吃吃喝喝睡睡,好歹也走了不少路,怎么会变成这样?
祁沉见他愣住了,低声问道:「还疼么?」
何灼呆呆地摇头。
「走吧。」
「去哪里?」
祁沉捏了捏雏鸟的刚痊癒的脚丫子:「你不是想要树么?」
何灼震惊:「你怎么知道?」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口。
「脸上写了。」
何灼下意识地想摸脸,可举起的却是一隻毛绒绒的小翅膀,内心地震撼愈发强烈。
就现在这张毛脸,你还能看出来表情?
「你真的不是鸟吗?」
何灼怎么想都觉得,这个听得懂鸟语,还那么了解自己的小弟,不像是个人。
祁沉注意到他狐疑的眼神,有些无奈:「不是,别乱想。」
众多弟子在一块石碑前静心打坐,没有人发出声响,只有清脆悦耳的鸟叫声。鸟叫声不仅没有打扰到修炼,反而让人更容易感受到石碑中的剑意,不少人皱紧的眉头逐渐鬆开。
「轰——」
所有人立即起身,拿出飞剑,准备随时离开。
等看清楚是有个黑衣男子在不远处移树,众人纷纷抱怨:
「这是植峰的弟子么?这么乱来。」
「估计挑在我等入定时,居心险恶。」
「不对,这树好像是真君院子里的树。」
......
张舍今日无需巡视,便在试剑石前修炼,听到动静后,定睛一看。
那人不正是方长老的儿子祁沉么!
作者有话要说:何灼:你为什么这么硬?
祁沉:作者说你喜欢。
蠢作者: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上一章的设定稍微改了一下,齐与真君变成了宗主的师伯,这样叶止才能叫祁沉小师叔
这本写的卡卡的,从下午码到晚上,才码了一章QAQ
所以不能固定时间发文QAQ(还会时不时修改小设定,怪我莫得存稿
有感觉可能六点就发了,码不出来大概要九点或者往后。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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