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一处建筑群里,金碧辉煌奢靡华丽。
莫名地觉得有些好看。
十孜低头轻笑,惊讶于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凡人,会欣赏这种俗气的东西。
正欲离开,潺潺的水流声在耳畔响起,让他迟迟不愿离去,却是那比水流声更加悦耳的少年声音。
犹如玉佩相击时清脆动听的声音,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一道音符,组成了娓娓动人的乐曲,在他的心头低吟浅唱,仿佛有一根羽毛在搔弄着他的神识,令人头脑发麻。
十孜抬脚便往声音的发源处走,走过一座金色的大殿,映入眼帘的是泛着点点的金光的湖泊,枝繁叶茂的柳树,还有柳树下的红衣少年。
「谁?」
少年听到了声响,缓缓地转身,金色纹路的衣袖在空中划过,刺目地让人挪开目光。
当目光落在主人的脸上时,就再也无法挪动了。
十孜张了张嘴,竟看呆了。
阳光打在少年的身上,泛出柔和的光晕,唇红齿白,眼睛似若桃花,眼尾微微翘起,略带粉晕,眉心一点红痣为他减少了一丝勾人,增添了难以言喻的贵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少年唇齿微启,缓缓地开口:「你谁啊?」
声音加上面貌的双重衝击下,十孜头脑发晕,心如擂鼓,呼吸急促,整个人僵在原地。
何灼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有祁沉布下的禁制,外人根本无法接近,就连叶止都没有办法随意进入。
想到这里,何灼撇撇嘴,他是昨天醒来的,发现自己没死,还变成人后,激动了一天,紧接着便认清了现状。
他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也不知道小叶子是怎么知道他醒的,送了一隻纸鹤,让他耐心等等,祁沉马上就出关了。
何灼翻遍了这块地方,也没有找到祁沉,猜到了对方是在外面闭关。
但是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啊?!
何灼越想越气,连带着对十孜的语气都不好了。
「是祁沉让你来的么?他人呢?」
祁沉?十孜艰难地把目光挪开,闷闷地摇了摇头。
满脑子都想着:祁沉是谁?和你是什么关係?为什么要说是他让我来的?
十孜心如乱麻,死死地盯着少年的衣角,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半晌,他才整理好思绪,紧张万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叫、十、孜。」
「哦,」何灼听着这个名字怪耳熟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便抛在了脑后,继续说道,「十孜啊······」
他叫了我的名字!
十孜听不到少年后面说了什么,耳畔一直迴荡着对方说的「十孜」二字,连身子都有些微微摇晃。
何灼一脸懵逼,他不就是说要一起出去么?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他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怪兽。
!!!
何灼瞳孔微缩,往后退了一步,难道他是凤凰的事情被知道了?
囚、囚禁play?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小剧场:
何灼:完了完了,我要被吃掉了!
祁沉:有我在
何灼:QAQ
祁沉:只有我能吃你
何灼:麻烦您滚远一点的
白天摸鱼码字和夜里安安静静码字太不一样了!
今天下班晚,发的也有些晚了
亲亲小天使们o( ̄ε ̄*)
☆、金凤脱壳
少年的反应让十孜有些手足无措,他刚才做了什么表情?难道紧张到面目狰狞了吗?
「我、我、对不起!」
何灼警惕地看着十孜:「为什么要道歉?」
你以为我会因此放下戒心,好乖乖被吃么?
没门!
何灼往后退了几步,回到梧桐树下。变成人太突然了,仅一天时间,他还没琢磨明白怎么扔火球,以前都是嘴一张就吐了个火球。
现在用嘴的话,不太雅观吧?
何灼摸了摸脸,开始考虑用嘴的可行性,毕竟还是命重要,丑就丑点了。
十孜注意到对方的动作,以为他看出了自己的爱慕之心,脸「噌」的变红,眼神飘忽,磕磕巴巴地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你不知道我叫什么?」何灼眼睛一亮,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向前走了几步,盯着十孜的眼睛说,「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十孜诚实地摇摇头:「在下是误入此地,惊扰了您,实在是万分抱歉。」
何灼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用的尊称,而是惊讶地问:「你是怎么误入的?」
「走、走进来的。」十孜被问懵了,低头瞅了瞅鞋子,发现不小心沾了些泥巴,连忙掐诀清理干净。
「用脚走进来的?」何灼上下打量十孜,这人也就是元婴初期的修为,难不成是有什么秘宝?
何灼瞬间挂起灿烂夺目地笑容,看到对方微微晃神的样子,满意地上前两步,轻咳一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儘量柔和亲切。
「我叫何灼,我们一起出去吧?」
十孜没有反应。
何灼嘴角的弧度减弱了几分:「一起出去,好吗?」
十孜愣愣地点头。
YES!何灼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回头发现十孜还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笑道:「这么喜欢这里,改天再请你过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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