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灼脑子一转,猜到了是什么事情,阴阳怪气地说道:「肯定是那些个掌门候选人的事情。」
「掌门候选人?」叶止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什么掌门候选人,下一任不应该是师兄吗?」
何灼惊讶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傅大师兄可能不久就要飞升了,当不了掌门的。」
飞升么?叶止愣了许久,才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得像哭一般:「是啊。」
何灼手足无措地安慰:「没、没关係啊,小叶子你资质这么好,顶多比傅大师兄慢几年飞升。」
「嗯。」叶止闷闷地应了一声,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与普通修士相比,他的资质的确不错,但与师兄相比,是天渊之别。
就算他能飞升,也是在千年以后,师兄怕是早就在仙界······
眼看着小叶子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何灼狠狠地拍自己的嘴,让你瞎几把说话!
何灼思来想去,摸摸储物袋问道:「喝酒吗?」
「喝。」
随着「汩汩」的倒酒声,淡淡的香味飘荡在空中,梧桐树动了动枝丫,一根藤蔓悄悄地在地下缓慢前行,直至游到了酒壶边,才钻出土地,小心而谨慎地往上爬,想要尝一尝酒的滋味。
叶止仰头喝完一盏酒,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倒。
何灼看见停滞在空中的藤蔓,笑着拍拍身后的树:「没你的份,乖点。」
梧桐树发出委屈的「沙沙」声。
一壶酒不多,叶止还没喝尽兴便发现酒壶空了,随手一扔,眯着眼睛看向何灼:「还有么?」
何灼点点头,乖乖地拿出储物袋里所有的酒,摆成一排。
叶止笑道:「你哪儿来这么多酒?」
「宗主给我的。」何灼说完想起来储物袋里还有不少灵果,连忙拿出来给小叶子当下酒菜。
「看来师尊也极为喜爱你。」叶止揉揉何灼的头,掌心柔软的触感让心情略微好了几分。
何灼摇摇头:「宗主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叶止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刻不停地灌着酒。
「这酒不够烈。」
何灼砸吧砸吧嘴巴:「我觉得还好,再烈就吃不消了。」
「吃不消才好。」叶止晃晃酒壶,嗤笑一声,突然把手放到地上,释放出全身的灵气。
充沛的木灵气从身旁传来,何灼享受地眯起眼睛,眉心的朱痣逐渐转红,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清脆地鸣叫。
梧桐树也在疯狂地摇动枝丫,散落了一地叶子,每一株草都异常翠绿,像假的一般。
听到「扑通」一声,何灼才餍足地转过头,看见了醉倒在地上的叶止。
「不够烈还醉成这样。」
何灼嘆了口气,把叶止扶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屋子里走。
「肥去。」
「肥什么?」
叶止凑到何灼耳边,一张嘴,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何灼差点就被熏得把人扔到地上。
「我要回去,不、不呆这儿。」
「为、为什么?」何灼想扯叶止的髮丝,却一不小心将腰带扯了下来。
他茫然地看着掉在地上的腰带,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踩了踩。
一阵风吹来,细长的腰带扭了扭身子,吓得何灼连忙扶着叶止往外跑。
「有蛇!!!」
* * *
「傅——」
人倏地出现在面前,何灼一口气卡在喉头,半晌都没有说话。
傅以匪闻到空气中的酒气,微微皱眉:「喝酒了?」
何灼嘿嘿一笑,打了个酒嗝:「不愧是大师兄。」
傅以匪没有打算和醉鬼再聊下去,扶过叶止,带着跌跌撞撞的何灼往里走。
「你在这儿休息。」傅以匪看着面前的房间。
何灼走过去,靠着门闭上眼睛,俨然一副要在门口睡觉的样子。
傅以匪动动手指,将何灼送到屋内的房间,准备带叶止去别处休息。
何灼听见傅以匪的脚步声,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傅大师兄!」
傅以匪转身,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醉鬼。
何灼瘪了瘪嘴,眼眶突然湿润起来:「你、你要对小叶子好一点。」
傅以匪:「自然。」
「不、还是冷淡一点,让他死心比较好。」何灼侧过头,一滴眼泪划落到枕头上,他哽咽地说,「单恋,难受啊。」
傅以匪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抱着叶止往外走。
何灼擦了把眼泪,幽幽地开始唱歌:「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
千兮峰
金色的巨龙揣着爪子,认真地打量着地上亮晶晶的东西,一边思考阿啄会喜欢什么,一边疑惑为什么叶止还没有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压根儿就没告诉叶止,自己在千兮峰这个重要信息。
从白天等到黑夜,祁沉才化为人形,准备亲自去找十孜。
至于另外三个人,就等叶止什么时候来了。
「我今日刚出关,没想到你已经、已经分神期了。」
「伤都好了吗?」十孜突然板着脸,转身看向身后,沉声道,「谁?」
祁沉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坦然地开口:「宗主命我来找十孜。」
「你是何人?」十孜依旧板着脸,他认得此人,那日模仿何灼的少年的同伴。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