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大典提前举办,叶止负责带领宗门精英前往,仇久随同,其余几位留守宗门······以匪继续担任代理掌门······我要闭关一段时日。」
宗主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何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硬憋着没出声,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少年噙着泪的模样让祁沉忍不住凑了过去,偷了个香。
众人的神识虽然被屏蔽了,但面对着他们的万纵把祁沉不要脸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
「行了,都回去吧,叶止你过来。」
「是。」
待所有人离开后,万纵走到叶止面前,慈祥地看着他:「阿止,你的事情,以匪已经和我说了。」
叶止想起那日的情景,脸色难看,声音都有些沙哑:「是么。」
万纵只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笑呵呵地说:「你长大了,也是成家的时候,此次前往凝羽宫,要把握住机会啊。」
「机会?」叶止愣了愣,此次正道大典是商议如何对付魔修,他要把握什么机会?
「你师兄都与我说了,凝羽宫的绮罗修士······」万纵暧昧地笑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叶止神情凝固,过了许久才勾了勾嘴角,眼里没有一丝光彩:
「好。」
何灼一离开就把祁沉拉到小角落,布好结界,一本正经地说:「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动手动脚!」
祁沉每次看到他严肃认真的脸就心痒难耐,伸出手指勾了勾少年的下巴,压低嗓音问:「那私底下,可以随意么?」
何灼的脸「噌」的爆红,不能怪他想歪,实在是祁沉的语气太过暧昧,让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飞向了生命大和谐,为爱情鼓掌的运动中去。
见到小凤凰羞涩的模样,祁沉忍不住继续逗弄:「现在也没有人,可以吗?」
何灼脸上的温度逐渐消退,抬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脸过来。
祁沉乖乖地把脸凑过去,嘴角微微向上,显然是在期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何灼拧住他腮帮子的一大块肉,狠狠地一转,正欲说些什么,见到叶止失魂落魄地离开大殿。
「你先回去。」
祁沉发现叶止连地上的石子都没有避开,也没有拦着何灼,只是叮嘱道:「需要什么,叫我即可。」
「嗯嗯嗯。」何灼在祁沉脸上吧唧一口,连忙去找叶止。
叶止虽然脑子一团乱麻,但还是只知道有人跟了自己一路。
「阿啄。」
「在!」何灼大声应道,他没敢叫住叶止,只是没有遮掩气息一直跟着。
叶止转身,目光失去焦距:「你可以陪我喝酒吗?」
「当然可以啊,」何灼走过去,揽住叶止的肩膀,拍拍胸脯保证,「今儿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
叶止笑了笑:「谢谢你。」
笑得比哭还难看,何灼在心里狠狠地骂傅以匪,面上笑嘻嘻地回道:「谢什么,咱俩可是生死之交。」
「走走走,进去喝酒。」
叶止停住脚步:「我这儿没有酒。」
「没关係,我有!」何灼大手一挥,迈过门槛的下一秒想起来,储物袋里的酒上次就喝完了。
「怎么了?」
何灼眼睛一转,想到一个好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喝酒吧。」
「好。」叶止不在意地点,只是想借酒消愁罢了。
千兮峰
何灼按照祁沉教自己的方法,带着叶止进入了一处密林,每一个棵树上都挂满了香气扑鼻的灵果,树下都埋藏着佳酿。
「随便挑。」
叶止扫了一眼,有些不安地问:「小师叔······」
何灼摆摆手:「他说了,你想怎么吃怎么吃,把这里吃空了都没关係。」
「好。」叶止随便挑了一坛最近的酒,席地而坐,仰头大口地喝着,酒水沿着下巴划落,沾湿了衣襟。
对何灼来说,树上的果子更有吸引力,他捧着一个硕大的灵果,一边啃一边看着叶止。
「阿啄。」
「嗯。」何灼放下果子,做好准备聆听倾诉。
只见叶止张了张嘴,飘出一股酒气,接着两眼一闭,醉倒呼呼大睡。
何灼:???
☆、凤高放火
凝羽宫位于北方,万道宗地处东方,两宗相隔半个修真界,对于大乘期修士只不过是一眨眼的距离,但是大部分前去的弟子不过是元婴及以下的境界,仇久借用了宗内的神器遁化舟,赶往凝羽宫也至少需要一日。
祁沉虽然进阶了,可每次天道的馈赠都是落在何灼的身上,需要花不少时间巩固,哪怕在遁化舟上也争分夺秒。
何灼在一旁舔完颜,便离开房间去找想去叶止谈谈人生哲学、诗词歌赋。
一出门就撞上了个老熟人。
「阿灼。」
十孜一脸惊喜,笑容满面地走到何灼面前,眼里散发着光彩。
确认祁沉对他只是正常的反派对主角的关注后,何灼看十孜都顺眼了不少,语气也比之前好多了。
「好巧啊,十孜。」
听到少年喊了自己的名字,十孜有些飘飘然:「其实,你可以叫我阿孜。」
「别了,十孜挺好的。」何灼拒绝,他不认为自己和十孜有那么熟,也怕别人误会,尤其是某个大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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