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绝大部分仙君都离开了,混沌之气是个好东西,那也得有命用。
看着仅剩的几个人,祁沉冷冷一笑,他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
万纵在祁沉化身的时候便布下阵法,好让何灼能专心为傅以匪疗伤。
何灼凝神静气,一点一点修復傅以匪的经脉,抽空瞅瞅祁沉的英姿,再愤愤不平地转身背对着战场。
他也想出去打,不想老是当奶妈!
祁沉处理那些人只花了几个时辰,何灼为傅以匪疗伤却花了整整一天。
傅以匪看着累倒在祁沉怀里的何灼,突然语塞:「我······」
何灼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靠近些,在傅以匪靠近的时候,拽着他的衣领,一字一顿地说:「把、小、叶、子、带、回、来!」
傅以匪抿了抿唇:「好。」
何灼再次躺回祁沉怀里,朝着傅以匪摆摆手:「快去。」
傅以匪和万纵离开的下一秒,一股热气在耳边喷吐,何灼的小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我已经累得动不了了。」
祁沉舔了舔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哑着嗓子道:「你不用动。」
一隻灼热的大手沿着腰线缓缓往下,何灼整个身体紧绷,怒骂道:
「祁沉!你个禽兽!!!」
「四十天。」
「滚!!!」
☆、番外二
四十天后,何灼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了,不只是肉体,还有精神上的。
可是肉体一天便能痊癒,精神上的······何灼看见祁沉就烦。
「滚!」
「滚远点!」
「麻溜地滚!」
祁沉抿了抿唇,转身离开房间。
何灼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一丝不舒服,但如果看见了他的脸,那可不是「一丝」不舒服,而是千丝万缕的不舒服了。
「呜呜——」
外面传来小兽的呜咽声,何灼抬了抬眼皮,看到一条玉色的小龙趴在门槛上对着自己眨巴眼睛。
太犯规了吧!
何灼没料到祁沉还有这招,心里已经被萌化了,面上不显分毫,硬是拿出了一本书开始翻开。
「呜呜——」
小玉龙又叫了几声,发现对方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踮起脚翻过门槛,小步小步地靠近何灼。
何灼感受到脚边的气息,哼哼一声,整个人都窝进椅子里,双腿挂在扶手上,一翘一翘的。
小玉龙发出了浅浅的呜咽,听起来十分委屈,它抱住一条椅子腿,慢慢地开始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了,想要碰一碰何灼的手,何灼却站起身往床边走。
上床后,何灼看着尾巴一甩一甩跑过来的小玉龙,面无表情地说:「你忘记了么?三个月不准上床。」
「呜呜呜······」
小玉龙愣了愣,圆溜溜的小眼睛似乎有了湿意。
何灼撇撇嘴,再装他也不会心软。
小玉龙在原地踟蹰许久,也没等到床上之人的目光,它垂下头慢慢往前爬,爬到靴子上,把自己团了起来。
何灼根本无心看书,一直注意小玉龙的情况,见它这般作态,既无奈又好笑。
过了没多久,小玉龙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紧接着整条龙四脚朝天地躺在靴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何灼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小玉龙捧起来,放到一旁的软垫上,忽然发现它的尾巴上有一点黑渍。
「脏兮兮的,」何灼嘟囔一句,轻轻地擦拭小尾巴,可那黑渍怎么擦都擦不掉,「算了。」
「阿啄?!」
何灼抬头,只见祁沉抱着一堆亮晶晶的东西,惊喜地看着自己,和一旁的小玉龙。
祁沉撒手,东西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大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何灼。
「这、这是我的孩子么?」
小玉龙翻了身,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两人。
「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
何灼一把推开祁沉:「我TM不会生!」
祁沉无奈地说:「那它是从哪儿来的。」
何灼面无表情地说:「捡来的。」
「我知道,我······」祁沉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板着脸拎起小玉龙,「一家不容二龙,我去把他扔了。」
「呜呜。」小玉龙到悬在空中,疯狂的挣扎,泪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何灼瞪了祁沉一眼,把小玉龙抢过来,轻柔地抚摸:「乖啊,不要理他。」
祁沉轻笑出声,眼里盈满了喜悦。
何灼坐下来,看着祁沉淡淡地问:「说,从哪儿抢来的?」
「什么抢来的?」祁沉一脸无辜。
「别装了,」何灼踹了这个男人一脚,「怎么可能有小龙能爬进来,还在这么巧的时机。」
祁沉举手发誓:「我真的没有抢。」
「嗯?」
「最多只是抢了个蛋。」
「给我说清楚!」
祁沉抿唇:「就那日大战,我感受到它的气息,便把那人的储物袋抢了过来,里面果然有一枚龙蛋。」
「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定然是他偷来的,」祁沉义愤填膺地说,紧接着语气变得柔和,「但我们不一样了,我可以当一个合格的爸爸。」
何灼知道祁沉喜欢幼崽,他嘆了口气:「先去打听打听,如果找不到它的家人,我们就照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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