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虽在堪惊。
閒登小阁看新睛,
渔唱起二更——
陈与羲.临江仙
一般人都说「眼睛是灵魂之窗」,意味着,从眼神里就可以看出别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至少也能探知对方是高兴或生气,抑或悲伤吧?
水伶偷觎着亚克的眼睛如此暗忖着。
然而,这个人的眼眸似乎只适合纯粹供人欣赏之用,挖出来、永久保存好像也不错,哪天缺钱还可以拿出来拍卖,包准可以喊个高价。
但这对值钱的眼珠子却绝对不适宜提供揣测的参考,太多的色彩、太迅速的变换,美是够美了,却完全让人看不出其中到底蕴藏着什么秘密,感觉上有点类似保护色的味道。
不过,很有趣的是,这个人的表情却十分老实,总是很忠实的把他的思绪刻化在脸上的线条里,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大概就算说谎,他也会在脸上硬标示出「我在说谎」这四个大字来吧!
也许是因为他以前从没有过太多的表情,所以,现在就不懂得要如何遮掩自己。不过!老实说,这个人刚开始真的没有什么表情,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真的很像是活人偶,能动,却无法改变脸上的样子。
然而,现在他脸上的神情用千变万化来形容绝不为过,生气、不耐烦、嘲弄,甚至想杀人……好像都是想杀她的样子。刚开始,只要他脸上的肌肉一扭转,她就当他是新奇的展览品一样盯着瞧个不停,可到现在,她都嘛已经看到麻痹了,甚至连他的怒骂都已经听习惯了。
但她真的很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无缘无故」的发飙呢?
她到底是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了?
呃……或许她「偶尔」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啦!这点她不否认,但也没必要气成那样吧?她只是还不太习惯而已咩!
可话又说回来,虽然他是因为要报恩才接受她为搭檔,不过,她最好还是不要冒险太过激怒他,免得他哪天真的火大的扔下她不管就糟啦!
嗯……或许还得讨好他一下才行吧?法国那次任务他好像气得不轻呢!
想到这里,水伶转头探出车窗外,边望着迅速往后退的景物,边漫不经心似地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
在马车规律的嗒嗒声中,亚克淡淡地回道:「维诺斯塔谷村,我在那儿租了一楝房子。」
「那我们要待多久?」
亚克奇怪地瞥她一眼。「不都是由你决定的吗?无论是什么时候要离开,或者是要换地方或换世纪,不都一直是你在决定的吗?」
水伶立刻回过头来送上一脸讨好的笑容。「没关係、没关係,如果你想决定的话,当然是听你的罗!」
亚克愣了一下,随即警觉地眯起了双眼。「小姐,你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点子了是不是?」
「哪有!」水伶又换上满脸的「我无辜」。「你不是一直叫我听话一点吗?那人家现在就让你多说一点话让人家听嘛!」
亚克更是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你吃错药啦?怎么突然转性了?」
水伶立刻娇嗔地白他一眼。「哪是!人家一直是这么乖的咩!」
才怪!
亚克哼了哼,「是喔!」他嘲讽地挑高了眉。「真的要听我的?」
水伶猛点头。「是啊、是啊!听你的、听你的!」
「那就……」亚克斜瞄着她。「在这儿待到下次任务通知为止如何?」
笑容立刻僵住了。「一直待在这儿?」
亚克的心情似乎很愉快。「没错,一直待在这儿。」
笑容倏地消失了。「一直待在这个世纪?」
亚克看起来更开心了。「也没错,一直持在这个十五世纪。」
水伶的脸突然垮了下去,「怎么这样?至少……至少可以换个地方吧?」她可怜兮兮地「建议」。
亚克摇摇头。「太麻烦了。」
「那……」水伶哭丧地瞅着他。「换个世纪?」
亚克还是摇头。「太费事了。」
水伶差不多要哭出来了。「换个年代?」
亚克依然摇头。「太罗唆了。」
于是,水伶垂下脑袋无语了,而亚克径自转脸望着窗外偷笑。啊——笑,没想到水伶也拥有这把启动他「笑意」的钥匙呢!
可是,不过十天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在村落里玩到没得玩的水伶,居然溜进阔拉堡去玩他们的兵器,还跑到马利亚山修道院的墓室里去「开棺验尸」,这样她还嫌不过瘾,竟然胆敢硬闯通往瑞士、奥地利的检查站。
「我们到弗罗伦斯去吧!」
他认输了!
公元前33年春,年轻的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率领五万兵士入侵小亚细亚,直抵印度,征服波斯。
他在短短的13年内征战万里,併吞了西方世界大半的领土,深入人迹未至的印度半岛,摧毁了当时最强盛的波斯帝国,以勇气和决心为马其顿帝国写下最辉煌灿烂的一页!因而被讚颂为国王、皇帝,甚至是神,成为军事史上首位名副其实的征服者。
然而,若以文化思想方面而言,亚历山大也是一位改变历史的人物,是一个新时代的创造者,他为西方人打开了东方的大门,也为东方人打开了西方的大门!使人们的眼睛看到与自己生活习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世界,进而产生了新的思想——世界大同的新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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