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还要多找机会让李三与陈jú玲多多巧遇才行!
就算打死她陈珠儿也不相信这陈石柱能作出这么好的诗来,反正她自己今天也得了十两红赏,于是她把心思从陈石柱身上移开。
赏荷会结束,陈石柱先把妹妹们送回去,然后又分了五两银子给顾清雅,这才去了知味斋。
一行人见他进来了,立即热情的招呼他:“石柱,这里。”
今天的饭局让他与陈珠儿作东,因为他们两都拿了红赏,每人出一两银子请客。
十几个人团团围坐在桌前,点的菜式虽然很平常,可是大家都很兴奋:“石柱,今天你的威风可真是大杀四方!”
“兄弟们承让承让!”
邱子成打了他一拳:“好小子,平时看你混得很,根本不像个读书人,原来你是真人不露像啊!”
邱庆峰酸酸的说:“石柱,你可真不够义气!有这么好的诗作,从来不在兄弟面前暴露过啊!”
陈石柱不想再提起这一茬,毕竟那些东西真不是他的东西,再说下去得露陷了。
为了赌兄弟们的嘴,于是他一脸豪慡的说:“今天不说这些,毕竟只不过是我灵光一显的事,不值得一说不值得一说。来,我们喝酒!是朋友的就把酒杯中的酒给喝光!”
“对对对,别提过去的事,兄弟好就是我们好,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喝个痛快!”
推杯交盏半个时辰后,好几个都喝多了趴下了,女孩子自然先走了。
桌上最后就只余下四个人还在撑着,邱子成打着酒隔不死心的问:“石…柱,你说说…你的诗真的是你自己作的么?”
邱庆峰一听这诗之一字最是嫉妒便一块追问:“哥们,我们可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从小到大兄弟们可没有瞒你的地方,你得说…说真话啊…”
李大郎因为小时候得了哮喘,因此这酒沾得比较少,他是四人中最清醒的一个,他也很想知道是什么让自己这兄弟变改了不少:“石柱,你要不说,可就不是兄弟了。”
陈石柱很为难,他知道有的事不能说,可是不说以这些兄弟们对自己的了解,肯定会不信任自己。
看看这四人都是自己的死党,酒劲一上头又被兄弟一刺激,他根本忘记了逢人只说三分话的原则。
于是他粗着舌头说:“我说…了,不过…你们可不能说出去,否则兄弟我就得惹人笑话了。”
其实这赛诗是时季性的事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算这人的诗是从哪剽窃来的,只要你找不到剽窃的源头,也没有人能举报。
再说,兄弟们可是十几年的交情,哪个会把这事说出去?这也是陈石柱的想法。
听到陈石柱这么一说,三人眼睛一亮又齐齐点头:“是兄弟就说实话,也相信兄弟们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顿时,陈石柱没有了一点戒心,张着口结结巴巴又洋洋得意的说:“其实…这些诗都是我家jú玲妹妹所作,全是她作出来的,昨天晚上把我叫过去背了出来…”
邱子成第一个不相信:“什么?不可能!这都是陈三姑娘作的诗?不是说她在尼姑庵中长大,一字不识么?石柱,你是不是故意弄个人来胡弄我们的呀?”
邱庆峰一把揪住他:“石柱,你唬我们吶?”
陈石柱睁着双充红的眼看向两人问:“是谁说我三妹一字不识的?她在山上十年,不仅识得字还认得不少糙药,谁在与你胡说八道她大字不识一个?这些诗全是她作…的,真的全是…她…”
邱子成甩甩头极力想让自己清醒,可是酒劲一上来他也语不成串了:“是谁说的?唔…是谁说的呢?我不记得了…”
第120章 去王家的目的
邱庆峰酒劲上头也跟着甩头:“我也不记得了,只是陈三姑娘竟然会作诗?还能作出这么好的诗?她有这么厉害?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样的诗,就是我们夫子…也…也作不出来。”
陈石柱已经越来越不清醒了,他揪住邱子成逼问:“谁?到底是谁…来败坏…我三妹的名…声,你说…你说…我要饶不了他…”
在座的只有最清醒的李大郎清楚,陈jú玲不识字,那也是陈家自己人传出来的话。
不过,她们也只是猜测,并没有说这陈jú玲真的是一字不识。
只是说她在山中十年没有新娘教导,天天与一帮比丘尼在一块,什么也没学到罢了。
瞬间李大郎想起第一回在山上看到顾清雅的惊艷,今天她那笑容,又是如此绝美,顿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四个人之中有三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回到家睡了一觉后,对于头天晚上的事,基本上也忘光了,只要李家琦记住了。
顾清雅可不知道陈石柱几杯酒后就把她给卖了,卖了堆吃食与冰碗,回到镇上的院子里,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吃喝起来。
三十这天顾清雅真的与陈王氏去了王家村。
顾清雅前世的外婆是南方人,所以一直称外婆。
陈jú敏却告诉她,她称姥爷、姥爷。
王家的姥爷家在王家村的村东头,离镇上有四五里路。
因为天气太热,所以几人很早就出发了,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就到了王家村。
跟着陈王氏走进村头大路,越过几家院子,转过弯刚要进了家院门。
“哎哟…”
“哎哟…”
两声惊叫,才发现刚要跑进院去的陈八郎一头撞在了一妇人怀里。
“大嫂…”
被叫大嫂人惊讶的叫了起来:“他大姑,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陈王氏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然后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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