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记起来,又是忍了好多天的情慾,此时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细长的手指在jú穴周围徘徊着。
苏睿云刚生产过后,jú穴还没有完全合拢,手指轻易地就能进入,甚至完全不存在受伤的问题。他从来没在清醒的时候被何与飞爱抚过,此时浑身软绵绵的,却是有高cháo的余波未曾退去,让他的神智仍然处于恍惚状态,完全没有意识到何与飞已经将欲望的坚挺放入他的两腿之间,双手托起他的腰身,缓慢摇摆起来。
还没有恢復的身体十分柔软,软得像是轻微的用力就会让他全部碎掉,何与飞小心翼翼地动着,儘量不让自己的动作过于激烈而伤害他。
“云云……云云……我爱你……”以前不愿启齿的爱语现在却像怎么也说不够,何与飞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到由于身体没有復原的缘故,密穴变得很鬆,苏睿云对他的缓慢侵入基本没有什么反应,神智已经变得迷乱的他紧紧抓住何与飞的手臂,两个人几乎是抱在了一起。
儘管这样的欢爱苏睿云几乎没什么感觉,但何与飞已经忍了太久,又是跟自己喜欢的人拥抱,极快地达到了高cháo。苏睿云仍然是一副弥蒙的样子,像是回到他原先的白痴时期,何与飞凝视着他的脸庞,想吻他一下,却不敢打破两人之间难得的静谧。
或许忘忧糙的毒性太大,已经在他的身体里产生了副作用,儘管恢復了神智,但以后像这种偶尔会迷糊的可能性还会发生。
何与飞心里满是歉疚,却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没有办法挽回,只能尽力爱他,像他爱着自己一样,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来爱他。
苏睿云茫然了半晌,渐渐睡着了。儘管明知他只是睡觉而已,何与飞却担心他会不会就这样睡死过去,又为他渡了一点内力,希望用内力延续他的精力。想到当年睿云也为他这么做过,他却根本不知道珍惜,反而伤害睿云的感情,他忽然心里如同刀割似的疼。
感到睿云的呼吸渐渐平稳,也几天几夜没睡,房里烧了炭火,渐渐暖和,也不必担心睿云睡觉不老实会着了凉,他便也睡了过去。
他只眠了一眠,并不敢睡太久,醒过来时,睿云还在睡。想到睿云昏迷很久,醒过来也不肯吃东西,直到现在滴米未进,他又让人什么都做了一点。郑大夫说,睿云是寒形体质,面色苍白,手脚冰冷,应该吃温补的食物,他就让人麻油鸡,烧酒鸡、四物汤、十全大补汤都做好了,看他什么合胃口就骗他多吃一些。
何与飞让人全做好了,又去问郑大夫有什么禁忌的食物,郑大夫便都告诉了他,如果睿云有奶水,又执意餵宝宝的话,千万不能吃辣椒,否则会过奶。何与飞原先只知道产妇分娩后要好好调理,却不知道规矩那么多,大吃一惊。
郑大夫看到他的表情,十分不以为然地道:“苏公子虽然是男子,但生了孩子,身体变化巨大,如果落下了什么病,以后很难好的。”
“那……能不能行房?”何与飞期期艾艾地,问出了这个从昨天晚上做完爱就开始悬在心里的问题。
郑大夫看了他一眼,道:“少爷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坐月子的时候行房,会得病的,以后一辈子就完了。”
何与飞脸色大变:“真的?”
郑大夫看了他的表情,想也不想的也知道何与飞必定是情慾上扬,早已在他来不及提醒的时候就已经行了房,嘆了一口气,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办法,我开几服药给苏公子调理调理吧。”
何与飞听到郑大夫这么说却也不能放心,暗自后悔自己色令智昏,竟然做了这种事情,真是该死,要是睿云没出什么事的话便也罢了,要是真的如同郑大夫所说,睿云可能一辈子下不了床,低热乏力,下腹坠胀,自己就是死了也不安心。
他回到自己的房中,苏睿云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也不知想些什么。
何与飞扬起一抹最动人的微笑,说道:“小云,我让人炖了汤给你喝,你喝一点吧。”
苏睿云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仍然呆呆地望着房顶。他没想到自己会在何与飞的爱抚下动情,竟然忘了何与飞是将他逼到如此境地,尊严丧尽的人,在何与飞的情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不知道凡是正常的男人都会经不起挑逗,而且又是何与飞费尽心思的取悦,高cháo并没有什么奇怪。
何与飞看到他没理会自己,也不生气,笑吟吟地道:“小云,快起来喝汤,不然我又要吻你了喔!”
苏睿云脸色大变,转过脸冷冷地看着他:“你!……”震怒和羞愤让他说不完一句话,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息着。
何与飞原先是以威胁为名,行猥亵之实,也没觉得怎么惭愧,被郑大夫骂了一顿后,这句话全然成了玩笑,当然不敢再对睿云怎样,看到他生气,脸上仍然笑嘻嘻地,坐到睿云的床边,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枕头上,在他的脸上“啧”了一口,说道:“小云,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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