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眨眨眼,他难道已经死了吗?所以,俞南易是把他放在遮天中葬了?
而除了他自己,白若没能听到任何声音,最重要的是,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
身体沉重的可怕,白若缓和了很久,也没能坐起来,他闭了闭眼,准备重新储备力量爬起来。
这种什么都不清楚的感觉太可怕,他一时间都有些想骂人。
直到将近半个时辰后,一声响动清晰的传来,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白若心中才鬆了口气,费劲全身的力气喊。
「……俞南易。」
白若被自己细小的声音吓了一跳,然而俞南易却瞬间顿住了,下一秒便出现在棺材前,快速的将他抱起来,却没能站稳,跟着一起跌回了棺材里。
「白白!」
俞南易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可身上的气息却冰冷又刺人,白若不适的眨眨眼:「疼。」
「我压疼你了吗?」
「你终于醒了,终于……」
俞南易眼睫颤抖,连手都在颤,他呼吸急促,撑起身体,轻柔又珍惜的抱着白若,像是生怕将他碰碎,可目光却死死的锁在白若身上,带着种让人惧怕的执着:「我好想你。」
白若浅浅的嗯了一声,他没力气说话,只能静静的看着俞南易,看着这人的举止,心中泛起丝丝密密的疼痛。
见他如此,俞南易忙将自己的灵力渡过去。
之前白若命悬一线,多亏了遮天才能留了一口气,可灵力却溢散的透彻,又丝毫存不住灵气,俞南易只能守着他,替他注入灵力。
而现在白若再次醒来,灵力才没再溢散,可俞南易注入的灵力太多,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疼吗?」俞南易留心着他的反应,立刻将灵力收敛。
白若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俞南易深吸口气,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近乎贪婪的将手贴在他脸颊,捧着他的脸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半年。」
「一百七十二天。」
白若有些迷茫,已经这么久了吗……
直到他的身体恢復了一点力气,至少说话不再那么吃力,俞南易才暂时停了手,小心翼翼的将白若抱起,一路飞速的到了间充满异域风情的房子里。
「这是梵族?」
白若软软的瘫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俞南易轻吻他的发顶,像是抱着小孩子一样圈着他,将他藏在宽大的衣袍里:「是,是怀初将你的魂魄拉扯回来……但你迟迟不醒,我只能将你放到遮天中。」
将白若放到柔软的床上,俞南易轻轻的啄吻他的眉眼:「对不起。」
白若轻轻摇头:「干嘛道歉。」
俞南易紧紧的抱住他,将头埋在他颈窝:「我不会再弄丢你了。」
白若忽然觉得心酸。
「我也是。」
俞南易眼圈通红,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抱着白若,用灵气温养着他,良久才闭了闭眼。
白若轻声开口:「俞南易。」
俞南易瞬间抬起头,白若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想吻你。」
俞南易便俯下身。
十指相扣,神识与灵气交融。
「白白。」
「嗯?」
「白白。」
「我在。」
白若不厌其烦的回答,俞南易像是要确定他的存在般一遍遍问,良久才在他颈窝深吸了一口气:「白白。」
「在呢。」
「想要你。」
白若一怔,眨眨眼,脸上泛起薄红:「啊?」
俞南易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安又脆弱的看着他:「好不好?」
「……嗯。」
……
俞南易的动作轻柔,并没让白若觉得排斥,两人的神识交融,再契合不过,情浓时大量的灵力被浇灌到白若的身体里,让他不可抑制的颤抖,可身体却贪婪地想要更多。
白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发出那种甜腻的声音,死死咬着唇,又被俞南易轻易的安抚,溢出更多。
俞南易看着眼前灵动的人,心中的不安与将恐惧一寸寸的被填平。
所幸他的白白,终于再次回到了他身边。
—————
大战过后,人魔两族各退一步,闻人洛元气大伤,依旧被困在须臾山,天吴守在他身边,倒也算圆满,两族之间的大阵一点点被修復,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怀初呢?」
俞南易揽着白若,和声细语的将这些事讲给他听:「怀初已经和他的下属离开了这个世界,现在四血城是柯摩罗的地盘。」
白若刚刚沐浴,身上刚存住的力气被这人折腾的一点不剩,正靠在床头被人投食,咀嚼着食物问:「那封旬呢?」
「貌似偶尔会回席山看看,我没留心,似乎是经常与齐渊在一起。」
「白白……你有没有觉得。」俞南易皱起眉:「你对他太关心了?」
白若轻笑:「我只是觉得师父守着那隻破鸟和一间空院子很可怜,像是留守深山的孤寡老人。」
俞南易又餵了他一口粥,没有说话,接着便听到白若开口:「你呢。」
我。
我就快要疯了。
俞南易动了动喉结,白若心疼的握住他的手:「你呢?」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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