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些不都是你的……你,故意的!」
岑归砚道:「江老师说笑了,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只是江老师日后要小心些为好,不然什么时候看不了太阳,那就可惜了。毕竟江老师还欠我一场赏月。」
地球上,最毒妇人心。
修真界,最毒妇男心。
江枫想,他能不能把那嫁接的灵根还回去。
一根灵根换一条命,太亏。
就这样,江枫兢兢战战地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陆弃羽找他。
之后倒是听说,寒朝露在修真学院大闹了一场,扬言要考教资。她去备考室待了三天就顺利地进入修真学院实习教师住所,成为和江枫争取那三十个名额的同事之一。
秦山对寒朝露格外好奇,「江道友,你说那位寒道友乃是岑院长和陆院长的师妹,她一来,整个学院都要给她做陪,我们这回是不是没希望了。」
江枫这几天心情不好。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岑归砚。
那傢伙朝他丢下一句不清楚的话,害他瞎担心了半天。
见江枫不说话,秦山喊道:「江道友,江道友?」
江枫总算回神,「什么事?」
秦山道:「江道友不好奇那位寒道友吗?」
好奇。
他一点都不好奇。
他宁愿见着对方绕道走,也不想两人能够碰上。
想想这位寒道友在那位岑院长心目中的地位,再想想自己当时在两人之间牵线的作用,他就觉得生无可恋。
那位寒朝露考教资绝不是单纯想当「师」那么简单。
他此刻,甚至有点怀疑,对方是为了他。
不,应该说是为了他手腕上的手炼,以及手炼那头能够发出声音的男人。
「算了。不说这些了。如今我已招够十名学生,准备明日开课,江道友还差几人?」
说起学生,江枫有了精神,「还差一人。」
「那,我和你一起去招生吧,反正我今日无事。」
「好,够兄弟。」
江枫拍拍秦山的肩膀,两人起身,准备出门。
刚打开房门,就见寒朝露双手交迭,倚靠在门边,盯着江枫。
秦山激动,「寒寒寒……道友。」
寒朝露右手拿剑,剑柄挡住秦山上前的身子,将人推到一边,之后拦住江枫去路。
江枫看见寒朝露就头疼。
他算是怕了对方。
「寒道友,有事?」
「你是不是缺名学生。」
江枫眯眼,「我正准备下山去招……」
「我。」
江枫愣了愣,「什么。」
寒朝露道:「我说我。收我当你学生,不用你下山去招。」
江枫觉得脑子更疼了。
别说他一个实习老师收实习老师算什么事,就说对方的身份,他也不敢收啊。
「喂,收不收。」
「不收。」
「不收?」
寒朝露手一动,右手的剑,剑体出鞘,横放在江枫的脖颈上。
明晃晃的刀刃有光泽地能够照出江枫的脸,同样也能够划伤江枫的脖子。
秦山立马上前,「寒道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这一剑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寒朝露扭头看他,嗤笑,「你看我像是说笑吗。」
江枫虽然怕死,但该是开玩笑还是该是认真的时候,他清楚,只见他面色不改,问道:「寒道友,你是忘了岑院长是怎么和你说的吗。」
「闭嘴,别提他!」
刀刃逼近了些。
擦出一道血痕。
江枫只觉得脖子一阵刺痛,然后就察出刀刃刺进了肉里。
他额间出汗,可依旧道:「且不说实习老师能不能收实习老师,就算能,你为何要入我的班级。你知道我教的是什么吗?」
「管你教什么,总之,你是收与不收。」
果然,这小妮子就是为了岑归砚来的。
那傢伙就是一个祸害。
江枫注视寒朝露,看出对方眼神内包裹的脆弱。
虽然气势强硬,可到底没有真正伤过人。
算了……
「收收收。寒道友,你快把剑放下吧,江道友的脖子都出血了。」秦山朝寒朝露说道,之后又转向江枫劝道,「收吧,收谁不是收,你收这一个不正好不用下山找了,划算。」
江枫笑了,秦山说的对。
确实划算。
「你收吗?」
「收。」
江枫用手抵开横槓在他脖子上的剑,挑眉看寒朝露,「既然收了你,你该喊我什么。」
「你!」
「既然寒道友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这事到底……」
「老师。」
江枫凑近了些,「什么?没听见。」
寒朝露咬了下牙关,「老……师!」
「哎。」江枫应道,「寒同学来得不巧,没什么见面礼。但是呢,老师想和寒同学说一下,老师教的是修真法籍讲师,最次的那种,寒同学应该是修剑道的,日后上课寒同学要费心了。」
「不是最次的。」
「什么?」
寒朝露的声音很轻,轻得江枫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寒朝露哼声,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嘴角嘟囔,师兄也是修真法籍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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