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槐微微掀开眼帘看他,江逸辰紧紧闭着眼,神情要多专注有多专注。
忽然,他看到一个人影闪过,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被一股大力拉进了一个怀里,江逸辰的俊脸上立马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当然是陆以棠。
「操!」
江逸辰哪里是好相与的,当即一拳就还了回去。
陆以棠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秦予槐身上,这一拳也结结实实接着了。
两个人的暴怒一瞬间将整条走廊的氛围点炸了,天雷勾地火,直接撸袖子就往前冲。
秦予槐吓得立马站在两人中间一边一个呼了一巴掌,「干嘛呢!造反啊!」
「槐槐你别管,我看他早就不顺眼了!」陆以棠对秦予槐挤出一个笑,眼神再看向江逸辰的时候立马恢復冷冽,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对,你别管。」江逸辰轻轻把他推到一边,声音冷沉:「老子今天不锤烂他这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就不姓江!」
秦予槐对于这种场景相当无奈,索性蹲下捧着脸看他们,嘴巴里开始瞎扯,「别打啦~别打啦~」
他顿了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要打去练舞室打~」
江逸辰、陆以棠:「……」
秦予槐正想让他们赶紧洗洗睡吧,就看到这俩又恶狠狠地对视一眼,「去就去!」
「谁不去谁是孙子!」
说着两人就撸袖子走远了。
秦予槐:「……」
唉。
后来具体发生什么他也懒得管,径直回了宿舍洗洗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醒的时候是在陆以棠的怀里。
陆以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从背后抱住了他把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醒了?」他微微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秦予槐刚醒的时候通常很懵,软绵绵地应了一声,笑着问,「谁是孙子呀?」
「嗯?」
「你和江逸辰,谁是孙子?」他转了一个身,不知道蹭到了陆以棠哪儿,陆以棠忽然轻哼了一声。
「受伤了?」秦予槐问他。
「不是。」陆以棠勾唇笑了笑,凑到他耳边低语。
秦予槐越听脸越红,越听脸越红,后来干脆直接一脚把他踢下了床。
「嘶——小祖宗,你可真狠。」
陆以棠捂着肚子,把衣服掀起来给秦予槐看了一眼,漂亮的腹肌上面明显是一片淤青。
江逸辰下手还挺狠的。
秦予槐哼了一声,「谁让你一大早上说骚话,没找个鸡笼把你关起来不错了。」
说完他就蹦下了床,一溜烟钻进了卫生间。
收拾好以后去了练习室,推开门,他竟然看到江逸辰和顾承宇在那……扳手腕?
嗯?
他还没醒吗?
秦予槐捏捏脸,这是在幼儿园还是小学啊?难道这就是江逸辰所谓的「有分寸」?
真不愧是江逸辰。呵呵。
「这是在干嘛?」秦予槐问队友。
「据说是事关男人尊严的争斗。」
「决定了一项重要的归属权。」
「嗯嗯。」
练习生七嘴八舌地告诉他。
秦予槐一听反而更气了。
归属权?!
尼玛的归属权!他难道是什么东西吗?
还不等他说话,两人的战斗就结束了,江逸辰以微弱的优势取得胜利,扬眉吐气。
他得意洋洋地朝秦予槐走过来,一脸求夸奖求表扬的样子。
秦予槐差点没给他气笑了,「什么归属权是你的了?」
「哦,你知道啦。」江逸辰挑了挑眉毛,环顾了一圈,「这间练习室是我的了!」
「……练习室?」秦予槐懵逼。
「是啊。」江逸辰点头。
闻岚在一边吐槽他,「你幼不幼稚?非要抢这间练习室干嘛?」
「我乐意,你管我。」江逸辰瞥他一眼,目光重新回到一脸哭笑不得的秦予槐身上,脑袋忽然灵光乍现,挑了挑眉毛凑到他耳边,「你不会以为我决定的是……」
秦予槐一言不发。
江逸辰低笑一声,大手在他头上揉了揉,「傻吧,你这么重要怎么可能用扳手腕来解决。」
秦予槐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幼稚。」
江逸辰扬眉,「反正是我赢了。」
「赢了又怎么样?」秦予槐把他往外推,「我要用这间练习室,才不给你。」
江逸辰就这么被撵了出去。
回过头看到顾承宇正挽起袖子看着他,目光深邃,意味深长,「又一个?」
秦予槐干笑了两声。
顾承宇虽然暗地里「欺负」他,对待舞台还是很认真的。
一个动作他带着练习生反反覆覆几十遍地来也不嫌麻烦,抠舞细緻程度比莫桑有过之而无不及。
「予槐你先去休息吧。」
秦予槐刚感觉到累,顾承宇就放他去休息了。
「不合适吧……」秦予槐看着还在辛苦训练的大家摇了摇头。
「合适的,合适的。」练习生立马帮腔。
「秦哥不用跟着我们练,去休息吧。」
「用不着跟着我们辛苦,明明都会了。」
顾承宇对他笑笑,「待会练走位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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