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言被问的当场无言以对。
黄芩听出白珒语气不善,不由暗恼:「唉,你什么态度,我师兄是在关心你。」
白珒面无表情的瞪黄芩一眼,心道:小崽子没你事,滚远点。
「没关係。」凤言只当白珒是好面子,自尊心爆棚,毕竟被人揍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便善解人意的说道:「我虽然远在柳村,但时常与师兄弟们联繫,偶然提起你受伤一事,我还担心来着。今日看你能走能跳的,想必是无碍,我也放心了。」
反倒是白珒不领情,听了这话想都没想,开口就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惨遭狠虐的事实:「师兄□□师弟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芩:「挑衅师兄,目无尊长,还有脸说?」
白珒坏坏一笑:「小黄芩,你是嫉妒吧?只怕你连被我师兄□□的机会都没有呢!」
「你!」被白珒说到痛处,黄芩恼羞成怒,气的就要动手。白珒自然乐意奉陪,不过有凤言这个和事老在场,这架是根本打不起来的。
拉拉扯扯推推搡搡的就分开了,只是组队太过差强人意,黄芩想跟凤言去买桃蓉酥饼,偏偏跟在他身边的是「绿叶」。而白珒宁可跟「绿叶」结伴而行也不想与表里不一的凤言多待一刻。
「白珒,白珒,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凤言虽然比白珒年长两岁,但个头要照白珒矮上许多,腿也不如白珒的长,需得快步小跑才能追上白珒的大阔步前进。
「是我说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卖力来追自己的凤言心存不轨,闷头往前冲的自己也显得傻乎乎的。白珒索性不走了,回过头来看着凤言,一语未发。
凤言被盯的心里没底,下意识躲开白珒焦灼的视线,白皙的面上有些润红:「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是先拧掉他的脑袋呢,还是先挖出他的心臟呢?
这个念头在白珒心中一闪而过。他是很记仇的,若真心胸开阔也不会跟江暮雨相杀百年。
虽然有再杀凤言一次给自己解气之心,不过目前情形太不现实。首先他的修为比不上凤言,其次凤言是所谓同门,他没法动手。
再者,对于现在的白珒来说,首要的就是见到江暮雨,补偿江暮雨,好好对待这位前世为了救他而神形俱灭的师兄。
所以,暂且算了。
白珒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神色清和:「到地方了。」
凤言抬眼一瞧,果真到了绸缎庄,他忙紧跟白珒的脚步走进店内。店内的布料品种多样,有最普通的粗布,也有名贵的云锦蜀锦,软烟罗以及云雾绡等等。
凤言一眼相中铺在柜檯上的明黄色素罗,他伸手轻佛衣料,顺滑柔软,一试便知这是顶好的素罗。
店伙计很会察言观色,一看凤言眸中带光,神色激悦,就知道「衣食父母」相中了自己摆放的饲料。再看两人气质出尘,衣着不俗,没准就是修行之中的仙君呢!内心不禁肃然起敬,这要是把人家招待好了,说不定能赏赐个什么延年益寿的仙丹灵药。
「您可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里数一数二的上等丝绸,您看这针织,您再试试这手感。」
「这件也是吗?」问话的是白珒,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匹嫣红色布料。
店伙计忙道:」是的是的,都是极好的面料。这颜色也鲜亮,正适合仙君您这样超凡脱俗之人啊!」
白珒忽略了店伙计的尬夸,但还是没忍住纠正道:「我是想买来送人的。」
凤言闻声吓了一跳:「不用,你知道的我从来都……」
凤言猛地噎住,凝视白珒的眼神充满恍然与无措。他只喜欢黄色,白珒怎会不知?
若说喜欢身着红衣,整个扶瑶仙宗唯有一人——江暮雨。
白珒只说买来送人,又没说送给他凤言。
是自己会错意了,竟下意识的以为白珒是要给自己买……
一股名为「尴尬」的术法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这个……」凤言仓皇的别开脸,好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浑身□□的自己。像这种自作多情他觉得很丢人,可如果现在掉头就走只会更丢脸,凤言在内心挣扎了好半天才干巴巴的说道,「这个很适合江公子。」
白珒并没过多理会他,转身又看见了一块雅白色衣料。前世的自己没有刻意关注,如今想来,江暮雨的穿衣向来只有红白二色。不是白衣胜雪,就是红衣似火。
「你居然买衣料给江公子,倒是叫我吃了一惊。」凤言走至柜檯,见白珒付了银两,索性也为自己买下那匹明黄色素罗。
白珒:「为何这么说?」
凤言笑的明艷动人:「你平日里跟江公子针锋相对,一说话就吵,说不了两句就得动手。每次下来你都气得不行,这回你才刚被他打伤,心中非但无怨,还特意给他选了衣料,我能不吃惊吗?」
这话白珒听的一阵恍惚。年少的时候跟江暮雨小打小闹,没少以「比武切磋」的藉口去找江暮雨麻烦,虽然千百次的结果都一样,白珒输了个屁滚尿流。
丢人啊!
当时的白珒就暗暗发誓,待日后他修为碾压江暮雨,必然把他关起来每日暴打三百遍!
小时候心思单纯,万事想的简单。每次被师兄教训之后,他都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活剐了才痛快。可现在想来,就以江暮雨此时的修为来看,若真下狠手,只怕他白珒下辈子就得在床上度过了。又怎会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对江暮雨的九天云榭撒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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