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还是领导,均很注意这些琐碎的小事。元夕能确定他根本没对自己死心,所以他是不可能对易庭北照顾。吃饭能想到喊他去,她用膝盖想想就知道有问题。
是阻止,还是放任?
她想了一下,道,“那就去吧,到地儿了给我发个定位来就行。”
别人的算计躲是多不过去的,不如正面上。
通话的时候,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路边等候,见她挂了手机立刻按车喇叭。
元夕侧身让路,不料保姆车的车窗打开,莫向阳的头弹出来,他道,“元导,下班了?”
她有点惊异,按莫大佬的习惯,下戏肯定赶紧离开。她道,“对,下班了。你怎么还没走?”
“专门等你呀。”他笑嘻嘻道,“上次想请你吃饭,你说没时间;今天我亲自来接你,感谢你帮我指导机关殿的事情,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你。”
她还真不觉得两人的交情有到特别接送吃饭的程度,这傢伙大概因为易庭北的事情对她有某种偏见,说酸话摆脸色。偶尔老干部风发作了,还指桑骂槐地说做人做事该如何如何。元夕站在中立立场感觉这这可能是个好人,可站在自己的立场,他纯粹是个事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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