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污婆正趴在门中央,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个把自己扔出去的男人,一言不和分分钟就打算挠花他的脸。
熊熙自己都不舍得打扰林正期睡觉,更加不会让别人去了,不,别的猫也不行。
他蹲下来,屈指弹污婆的鼻子,在污婆打着喷嚏亮出爪子要跟他干仗的时候,又“扔了个甜枣”,“小傢伙,给你开个鱼罐头吧。”
“鱼罐头”三个字成功的让污婆收回了锋利的小爪子,没骨气的蹭了蹭熊熙的手,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留给林正期一个安静的睡觉空间。
同样的早晨,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房间里,气氛则要火热的多。
“下去。”封寒推了推趴在身上缓神的男人,嫌他重的慌。
“真无情。”王璨翻了个身躺到一旁,呼吸粗重,伸手摸了摸封寒的腰,“你皮肤真滑啊,跟软玉似的。”
封寒懒得跟他调情,下床从衣橱里找了件睡袍,去浴室洗澡。
昨晚在酒吧,王璨就坐在他身边,他们跟林正期聊天的时候,王璨伸手在他腰上轻轻的摸了好几次,很明显的暗示。
他没搭理他,一直到到散了场,两人“顺路”打了一趟计程车,王璨都没跟司机说要去哪儿,封寒一下车他就交了钱跟着下车。
他在后面追上他,封寒冷冷的说了句:“我不带人回家。”
王璨毫不在意的挑眉,“那你就当我不是人好了。”
或许是挺久没有情人,或许是晚上看林正期和熊熙又纯又暖的感情羡慕了,封寒默许了王璨跟着他回去的的行为。
王璨的技术不错,人也会调情,没有让人反感的猴急,一点点挑起他的需要再满足他的空虚。
不过他表现的再深情封寒也不至于真就沦陷,见得多了,这种男人对谁都一副情深不悔的样子,然而隔一个星期就连名字都给搞混了,露水姻缘罢了。
他洗了澡穿上睡袍,烤了几片麵包又泡了水果麦片,自己坐在客厅开始吃早餐。
王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封寒已经吃完了,指着桌子上单独留出来的一份跟他说,“你的。”
王璨有丝委屈的表情,“怎么不陪我一起吃呢。”
封寒没回答,端着自己用过的碗筷进厨房,“一会儿吃完了自己刷碗。”
他态度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冷,和在床上时的火热性感完全不一样,王璨一边吃麵包一边腹诽这傢伙是不是人格分裂,吃饱喝足了果真听话的去洗了碗。
打算去跟封寒打声招呼离开,进卧室的时候看见封寒戴了副黑框眼镜坐在床上打字,王璨想起来昨晚林正期介绍时说他是个小说作家,有些好奇的坐到床边看他在写什么。
“别穿着衣服上我床。”封寒只是单纯的觉得外面的衣服脏而已。
王璨本来都要走了,听了这句话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又把衣服都给脱了,一丝不挂的爬到床上,“再来一发吧。”
封寒眼皮都不抬,“在忙。”
王璨不知轻重的把笔记本给盖上,拉着他睡袍的下摆往后扯,“来吧。”
封寒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的东西,这也是他从不带人回家的原因。他把眼镜摘了,若有似无的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盒乱七八糟的道具,“行啊,来。”
林正期觉得自己病了,病症主要表现在……不想吃饭。
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及其认真的跟熊熙说,“我可能怀孕了。”
“……”熊熙一脸“喜当爹”的无奈,“那你还挺厉害的啊。”
林正期拿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鱼肉,“这玩意儿是用来下奶的么?”
熊熙再次:“……”
林正期把t恤一扯,露出自己胸口,“我他妈这里被你咬肿了!”
熊熙望着窗外的蓝天:“……”
林正期鬆开手,招呼污婆上桌子吃鱼,“我以后再不会信你的鬼话了。”
“我怎么了?”熊熙还敢顶嘴。
“你不是说好让我在上面么!”
“第二次不是让你在上面了么?”熊熙一脸耿直。
是,第二次是在上面,但根本不是一个意思好么,在上面也还是被上的那个!
两个人就体♂位的问题争执了一顿饭,最后熊熙再次提出了昨晚的建议,“一三五七你上,二四六我上。”
林正期再次默许了这个提议,只是连着被熊熙压榨了几次,他忽然变得清心寡欲起来,天一黑就想睡觉,天亮了又忙着挣钱,伤养的差不多了,两天也过去了,熊熙的权利日又到了……
月亮高悬,屋里只有檯灯亮着,灯光下交错的人影。
“真的,熊熙,你知道操你大爷几个字怎么写么?”林正期反抗无效,咬着枕头角骂他。
熊熙也觉得委屈,“今天周二啊,我怎么了我?”
林正期只能自我安慰道,“明天你会完蛋的!”
然而事实是,第二天林正期又没心情了,歇了一晚上恢復元气,在周四的晚上再次被榨干。
这样周而復始的过了两个星期,林正期觉得这个方案有漏洞,主要表现在每次熊熙跟打了鸡血的似的折腾他一晚上,第二天轮到他行使权力的时候根本没力气乱来,歇战一天的后果就是他继续被压榨。
林正期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晚上吃了苦头白天就吃不下饭,他现在胃口好的很,因为他发现饿着肚子根本没法跟熊熙抗战。
他把对那个一三五七自己上的方案的漏洞讲给熊熙听,熊熙不置可否,“那你想怎样?”
正好是周四,林正期强烈要求:“你今晚睡书房。”
熊熙点头,“好啊。”
林正期很高兴,然后继续要求,“明天我上你。”
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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