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到沙发上。
斯内普教授平静的说:“看起来她很正常,所有的症状都齐了。”
马尔福急切的问:“她也只喝了不到三盎司的福灵剂,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斯内普教授走过来抬起我的脸仔细的看我,说:“很明显是因为她没有喝过太多的魔药,身体比巫师对魔药的反应更大。”
他的手指有力而且冰凉,散发着淡淡的苦药香,我迷迷糊糊的说:“你的手好好闻……”
他甩开手,马尔福的脸黑得像坩锅底,他说:“……教授,你真的认为她不需要一些药吗?”
斯内普教授狰狞的说:“不需要!她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了,明天早上她就会恢復正常然后吓个半死。”
马尔福阴森的看着我:“……我很期待。”
我感觉轻鬆愉快,笑着看他:“早点回来。”边说边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
他似乎想拉开我的手又不想使力,我笑嘻嘻的跟他纠缠。
斯内普教授冷冰冰的说:“马尔福,你也喝多药了?”
他立刻大力甩开我的手。
我严肃的看着斯内普教授说:“你应该更和蔼更宽容些。”
他假笑:“……我希望你明天见了我还能这么说。”
为什么不?我明天当然还会这么开心的,以后的日子我都会这么开心这么坦诚的。
可以自由说出想说的话是多久美好的事啊,我幸福的想。
他们两个都走了,我做了个哭脸看着他们离开,然后双手叉腰说:“嗯,来整理房间吧!”
我开始兴致勃勃的开始整理书柜,把所有的书都搬下来,然后分门别类的再放回去,打开每一本看一看内容,坐在沙发上或者地板上吃着曲奇喝着可可奶,累了就卧倒在长沙发上眯一会儿,渐渐的我睡着了,梦里是一片温暖的阳光,柔软的纯绵将我包裹。
我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好,这沙发比我的床还舒服。
一夜好梦,明天一定有一个好天气。
第 60 章
今天是阴天,乌云沉甸甸的压下来,整个霍格沃兹一片黑暗。
虽然现在已经是六月了,但今天赫夫帕夫的休息室里烧起了温暖的壁炉,大家像地洞里的鼹鼠一样躲在温暖的地方,抱成团取暖游戏。
“贝比?你怎么了?”
我趴在赫夫帕夫的休息室中的书桌上,一身颓废之态。在我身旁玩巫师棋的苏菲关心的问我,我支起无力的脑袋,干笑两声说:“……没事,我很好。”
苏菲唬了一跳,捧着我的脸说:“脸色怎么这么糟?要不要去找庞弗雷夫人拿些药喝?”
我打了个哆嗦,摇头:“……不,我不用喝药。”
我这辈子都不喝魔药了,只要想起马尔福叫我起来时那间秘密房间中的景象,就足以吓得我这辈子都不碰任何一剂魔药。哪怕是旁人拍着胸脯保证的天大的好药,不喝吃亏的那种我也不碰。
恶梦啊。
仍然记得睡着前周身上下那股轻飘飘的愉悦感,仿佛幸运无时无刻不笼罩着我,但有一句话叫乐极生悲,我已经亲身体会了这句话的含意,深刻的很!
房间里一片狼籍。
书柜中珍贵的魔法书籍已经全都被搬了下来,堆得到处都是。
装可可奶的奶壶已经空了,而地毯上有一大滩散发着甜腻的奶香和可可香的污渍。
曲奇饼的碎渣踩得到处都是,好像我曾经将整盘的曲奇饼倒在地上,然后在饼干上跳舞。
摊开的魔法书有浸湿在浅棕色的可可奶中的,有染上曲奇饼的油污的,还有踩脱页的。
当我被马尔福推醒后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唯一完好的沙发上面,身上还盖着一条跟家里我最喜欢的印花被子同样花纹的被子,抱着我最心爱的棕熊枕头,已经换上在家里穿的睡衣,手腕上居然还有一条我在网上看到的喜欢的不得了的手炼?!
这些凭空出现的东西难道都是我变出来的?
我茫然的看着马尔福,而他木然的环视着房间。
我迷迷瞪瞪的说:“……你回来了。这是哪里啊?”
他僵硬的从地上捡起一本已经散开的硬皮厚书,捧在手里一脸惊恐,好像那散开的书会要了他的命。
他转头看我,狰狞的说:“……你的末日到了。”
我抱着头,身旁的赫夫帕夫同学们正在欢乐的玩牌戏耍,苏菲第四次问我是不是需要去见一下庞弗雷夫人。
不,我需要的是全能的神救我逃出苦海。
有人推开休息室的门进来,走到我身旁说:“贝比,教授找你。”
我的末日到了。
我垂头丧气的来到门前,级长正在等我,他看着我奇怪的说:“贝比,不用害怕。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乌姆里奇已经不在学校了。”
我惊讶的抬头,乌姆里奇?我昨天晚上偷溜的时候看到她了,联想起昨天晚上食死徒和凤凰社的大战,难道她不幸捲入战场之中然后壮烈牺牲了吗?
级长耸耸肩说:“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几个傲罗把她带走了。”
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说:“这下你不用害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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