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么想,就让他不会哀嘆,而是感谢命运的恩赐。
再后来,雅重月习惯了他,十天里总要偷空抱上他几次。如果不服药还好,雅重月会儘量温柔──儘管这个年轻皇帝的技巧实在不怎么样──还会跟他聊上几句宫里的事情。
也因此,全天下只有九儿一个人知道这个九五至尊的位子有多么不好坐,雅重月内心煎熬有多深刻。
他经常抱着他,切齿说他父皇看错了人,柳从眉不是个善茬,他总有一天是要爬到他头上来的。他掌握了宫里那么多大臣,左右他的言行,控制他的旨意,宫里真正的皇帝根本不是他雅重月,而是柳从眉才对。
找到机会,朕定要狠狠刻薄柳从眉一顿,教教他君臣之礼!
九儿没读过书,他也不懂复杂的权力纷争,他只知道雅重月过得生不如死,雅重月想要的东西,那个看起来很和善、对人又分外客气的柳首辅,却捏得死死的不肯给。
当年雅重月对柳首辅尊敬有加,亦有过万分倾慕的时刻,为何师生二人,君臣两分后就走到这一步?
雅重月不会错的,那错的人一定是柳从眉。
思绪给又一次的衝击拉了回来,九儿急促痛苦的喘着气,低头看见下体已经慢慢流出殷红血迹。
雅重月好看的双眼已转为赤红,下身狠命顶动着;薄唇微分,正咬着九儿的辱头吸吮,痛得后者眼泪都溢出了眼眶。
他双腿都被雅重月拉到了腰部缠上,两隻手只好挂在雅重月颈项处,给皇帝的衝击一下下撞到沈实的石制暗门上,后背都擦出了血痕。
“嗯、嗯嗯……”净身过后的声音,在叫到高亢时竟有些偏于女子的呻吟。
给做得久了,后来也渐渐转为低弱。在身上人无法控制力道的猛烈撞击里,只能抖抖索索的失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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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性事消耗下来,雅重月慢慢收拢了神智,灵台恢復清明。把软瘫在他怀里的少年抱到长椅上,看到少年葱白脖颈上全是斑斑点点猩红的吻痕,再看下体处一片白浊。
雅重月视若未睹,将一旁挂着的一件长袍取下,披在九儿身上。
九儿还有一点微弱意识,轻轻道:“皇上,您纾缓难解,找九儿服侍便可,那药对身体不好,不要再轻易吞食……”
雅重月一双美目变冷:“连你也要说教?”
九儿一慌,挣扎着翻身跪倒地下:“九儿不敢,九儿是,是担心皇上……”
他双肩单薄,微微发着抖,雅重月不由有些心软。
“起来罢。”
放眼全宫,领他雅家俸禄,忠诚于他雅重月的,只有这个自小相伴长大的太监。
药物可以短暂让他忘却一切,欲生欲死,但药性过去后,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他既是帝王,就意味着从登基那天起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你进房前,柳从眉是不是在房外?”
九儿摸着椅子,艰难的支起身来,两隻脚犹有些使不上力。雅重月看了他一眼,见他被临幸后的身子苍白虚弱,煞是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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