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湛拿的合同太大,他需要把手中的那杯羹分出去,但羹并不是白分的,叶湛自己能吃很大的回扣,还有顾霆生口中的那个集资的钱去哪儿也只有叶湛自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震撼般的道:“难道叶湛会黑钱!”
顾霆生神秘的笑了笑,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腰着急的问:“你说叶湛是奸诈的商人,莫不是指他会黑钱?我听说过的,在这方面他一般……”
顾霆生问:“一般什么?”
我失言,我能说叶湛没干什么好事吗?
他做事很直接,没有所谓的干净,挣钱的手段也没有那么光明,他的身上全背的人命。
我摇摇头说:“我也说不清。”
顾霆生伸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说:“按照我对叶湛行事的了解,他吃这笔钱是肯定的。”
我疑惑问:“那你还让我扔钱进去?”
他垂着脑袋眼神清明的望着我,我轻轻的抱着他的腰,听见他不解的问:“微儿,你不明白吗?”
我手心在他的腰腹摩擦问:“明白什么?”
顾霆生向我挺了挺腰,手指轻轻的揉了揉我的眉心,嗓音莫名道:“你或许与叶湛没有任何的关係,但盛年的董事有林宥、殷真的署名。我查过,叶湛与他们二人的关係虽然说不上亲近但起码认识,再说林宥目前在为叶湛做事,你猜猜如果你去争这个合同,叶湛会不会给他们一个面子。”
“你不了解叶湛。”我鬆开他,说:“他从不会给私人的面子,除非是去求他,而且求他也不一定会有用,他决定了的事一般毋庸置疑。”
我求他放过吴平、陈锦,他却一意孤行,我自己都不敢打包票说,叶湛会给我这个面子。
顾霆生忽的问:“你很了解他?”
我错愕的抬头,突然明白顾霆生是在套我的话,那句,“你或许与叶湛没有任何的关係。”语气很轻,从那句开始他就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慌乱的否认说:“我了解叶湛?我最不了解的就是他,包括你,你们做事总是神神秘秘的。”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认识他?”
顾霆生很聪明,他能从隻言片语中猜测到他想要的答案,而且他口中的这种认识是想问我和叶湛熟不熟,他已经在怀疑我和叶湛的关係。
我和叶湛不熟,一直都不熟。
我知道他是我二哥,我是他六微,除开这点,我和叶湛犹如陌生人,见面都很省。
我直接道:“不熟。”
顾霆生抿了抿唇似犹豫,但他始终没有再逼迫我,而是眼眸深邃的望着我,像沉淀了某种又深又静的东西,令人瞧不太真切。
我颓废的对他说:“顾霆生,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但我和叶湛是真的不熟。”
他直言问:“为什么这么惆怅。”
“你总是在套我的话。”我只好把锅甩给他,故作伤心的说:“你打心底都不相信我!你从最开始到现在都在套我的话,哪怕我解释了也没有用,我心里感觉到很疲惫。我们明明是夫妻,可……”
我们明明是夫妻,可是各藏心事。
他无法对我坦诚他的事,就像我无法向他坦诚我的事一般,这种感觉很令人崩溃。
顾霆生轻声道:“我没有不信你。”
闻言我抬头定定的望着他,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嗓音柔和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
我轻声的问:“什么事?”
他没有告诉我什么事,而是绕开话说:“你去休息一会儿,等会我送你去公司安排那些事。”
我抓紧他的衣角问:“你呢?”
他拍拍我的脸道:“你现在树立了仇家,我去安排一下,起码我要保证我太太的安危。”
他这事,做的暖心。
顿了顿,他又叮嘱道:“搞垮周、陈两家的事交给你了,但那些沾血的事你放心的交给我。”
我惊讶问:“你什么意思?”
他残酷道:“一命赔一命罢了!”
顾霆生想用他们的性命赔偿孩子的性命,我伸手捂住肚子,几个月前他曾真实的待过这里。
我担忧的说:“你是军人,做这些事会违背组织纪律更会触犯法律,真的可以吗?”
顾霆生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是个强者的世界,你看叶湛做过那么多的坏事也没人管不是?”
军队都没有管叶湛,因为代价太大,他说的貌似很有道理,直接说服了我。
但很久后我才反应过来这违背了他的信仰,不过顾霆生的信仰只信仰他自己,比起叶湛他高尚不了多少,而且他做的很多事也并不干净。
……
顾霆生送我到公司后就离开了,我坐在办公室里问许景北京的那个合同,他给我一份文件解释说:“这是林先生给你的,他让陶总早点做准备。”
我欢喜,林宥还是给我开了后门!
我翻阅资料问:“他们什么时候下放合同?”
许景说:“明天就会通知a市这边,后天就会召开会议,林先生明天下午的飞机到a市。”
我凝眉问:“是林宥管这件事?”
这么大的合同,叶湛会交给林宥?!
许景想了想,提醒说:“叶先生的事我不知道,但林先生说让你明天下午去机场接他。”
我笑了笑,疑惑的问:“你说什么?刚刚风太大我听的没太明白,你能再给我说下吗?”
许景识趣道:“我忘了。”
我看了眼这份合同,里面涉及的资金、人脉,范围都令人咂舌,我讚嘆道:“林宥肯将这份资料给我,肯定是想盛年在这场竞技中成为赢家。”
“嗯,林先生正有此意。”许景顿了会,略有为难道:“林先生说,陶总要搞定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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