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嗓子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打发了她我马上去大哥你那……”
夏响想了想,对着车内人大声的说:“今天暂时到这,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说完敲敲司机的后座:“小柳……”,被称作小柳的司机会意的打了个弯,把车停在马路边上。
车上其余三人相互对视几眼,没明白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面面相觑几秒后,门边的一个保镖按下开门键,率先跳下车,朝车内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包括精明有所察觉的细嗓子,并另外三个思路不甚明朗的老大鱼贯的下了车。
夏响见人都下了车,有气无力的朝司机哼出一声:“开车。”便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夏响迷迷糊糊坐在车上时,细嗓子在一个茶座角落里摆弄着电话,没出几分钟,滋的一阵震动。
细嗓子半秒钟内行云流水的完成了抓起电话、按键接听、开口应答的一系列动作。
一旁的女服务生打着勾搭的主意,问同事换来他点的顶级大红袍,扭着纤细的腰肢,摆着一副翘臀走到细嗓子身边,刚想搭话,就被他这比特警慢不多少的动作弄得怔在当场。
细嗓子几句讲完,阴着一张脸把电话重新放回桌上,这时他才注意到在一旁呈石化状的女侍应。
细嗓子小指点着木质桌沿,不耐烦的节奏声渐渐加大。不远处的经理注意到这边的不寻常,立马颠颠跑过来。
到了跟前,女经理四十五度倾角的向细嗓子弯腰鞠躬,“抱歉,今天她感冒,不在状态。”说着,女经理扯了扯一旁仍在石化状态的女侍应:“小砂,愣着干什么,快给客人斟茶!”
“啊?哦!抱歉,先生!”连声道歉后,被称作小砂的女侍应抖擞着手给细嗓子斟着茶,可怜那昂贵的大红袍就这样如同三月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样播撒在茶杯外不少。
经理看着一阵敷额,“先生,对不起,我没有管理好我的员工,今天这杯茶我们店请了。”
细嗓子笑了笑,仿佛放下了什么,他掏出钱夹,拿出五百元递到经理手中,“茶钱!”说完又掏出五百元,拉过女侍应的手,“小砂是吧,给你的小费。”收手时,中指在女子细腻的手心处不动声色的轻挠了一下,随后,便大踏步的走出茶座。
见客人不予追究,经理数落了小砂几句,便走回吧檯后继续看帐。小砂愣愣的站在原处,手中软软纸币拿开,下面一张烫金的名片漏了出来,小砂不自觉的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细嗓子走在马路上,想着刚才那个简短却又分外沉重的电话:盛翔地产涉嫌违规放贷,眼见就要发放的贷款已经全线终止。
盛翔这个刚刚打了强心针的病娃就这样又一次断水断药,被打回了原型。细嗓子顿住步子,仰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算了吧。”似是安慰自己一样,细嗓子抚了抚胸,他真的该退休了。他掏出手机,给凌胥日拨了一个电话。
一个小时以后,凌氏大楼内,凌胥日拿着刚列印出来的A4纸,走进办公室。明亮的房间内,徐友芬侧着身子閒适的坐在沙发上同一边的梧桐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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