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上的阴沉,苏子凛不敢抬头去看,当他意识到自己对总裁的无礼和不敬,抿紧了唇,他什么都不管了,只知道当年的他着实是瞎了眼,看不见林毅的种种恶行,伪装和威胁是这人的惯用技俩。
“我说……说你是混蛋,这个冷血的人!”
愤愤的呼喊了一句,掉头就要奔向办公室的门外。
“你这是什么?向我发泄?”林毅大步上前紧紧的扣住了苏子凛的胳膊,这粗暴的行为,像要硬生生的扭断他的骨头一样,将人强拉回来,往办公桌靠近,伸手一扫,桌上的文件和文具全都啪嗒啪啦的掉落,那样的声响令苏子凛一震。
接着,林毅一个使劲,就把苏子凛狠狠的压在了这里唯一的办公桌上,圈着他双手的手腕并且举高于头顶。这下子,被压着的苏子凛落得一副任人宰割、任人鱼肉的模样,像被享用的午餐,而眼眸闪烁了几下的林毅,则居高临下般审视着意图挣脱的人。
“你会为你刚才的发言后悔的。”林毅猛然发狠的分开他的两条腿,一手把他的裤子扯下来,拉链的位置被暴戾的拉扯弄得破烂。苏子凛看着裤子被一直褪到小腿处,心头传来破裂的痛,“唔——”
话一出口,自然不能够撤回。苏子凛这时绝不会蠢笨的问“你做什么”,心里一紧,他瞪着面前的人,大声骂道:“就跟你说……你这冷血的……禽兽,混蛋……秃头!”
“柏少寒!”林毅的眼神从没有如此凌厉过。
苏子凛正要怒冲冲的多骂几句,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估计是外面的秘书拨来,照常通知林毅有关开会的时间,倒是免去了林毅对苏子凛的折腾。
林毅没太大的反应,放开了苏子凛的束缚,如常的摁下了扩音键,向电话那端的人道,“怎么了?”
“总裁,十分钟后,例会就会开始。”
“好。”林毅应了一声,结束了通话后,望着忙穿好裤子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有什么能对外人说,有什么不能,你下去继续干活吧。”
苏子凛急匆匆的向门口走去,想也不想就甩袖走人了,如果没有秘书的电话,他可真的惨了。
“禽兽——”嘴里气恼的呢喃,他摸了摸肚子,难道他对林毅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终有一天,又会被吃的死死的?
☆、第二十四章 一身难闻的酒味!
弄的是一顿大费周章的晚餐,气闷的吃了几口,苏子凛就吃不下去了,进了厨房洗好碗筷,大门外面有钥匙的声响传到耳边。
不久,有人踏进来,带着一股异常的热度,到了玄关处,却有什么掉落到地板上,哗啦啦——
苏子凛刚出来,就见安承夜边解着衣衫的一颗颗扣子,呈现出俐落的V领,边往客厅的沙发走去。
他皱着眉走向了浑身透出不寻常的气势的人,用询问的眼神迎着黑眸中深邃的色彩,“你……不舒服?”
肩上一暖,轻柔的呼啦一声钻进耳朵里,苏子凛错愕之际,突然站起的安承夜正把浅灰色的围巾在他的脖子上慢慢绕了一圈。
然后,眯眼打量着他的样子,傲然的扯高了唇边,挑起俊眉道:“好看。”
苏子凛怔怔的鬆了松围巾,也不否认对方的话,他的眼睑缓缓垂下来,点着头说:“这围巾的确很好看……”
忽然将鼻子凑到安承夜身上,苏子凛像是有些厌恶的揪了下脸,接着扭过头去。
说话中是肯定的语气,“你喝酒了?”
“嗯。”安承夜伸手想搂过人,但有所准备的苏子凛脚步挪开了一点,躲过衣衫上粘着酒味的手臂。
从来没有看他会这么抗拒过,安承夜一时忘了反应,就让双手捧着围巾的人有机可逃。
苏子凛白了他一眼,忙进了卧室里,还顺势摔门上锁。
瞧着某人迅速消失在眼前,客厅的冰冷和寂静一剎那全都往牵着些微的醉意的男人袭来。
这几天来,苏子凛都依约睡在了安承夜床上,儘管在晚上有力难缠的双臂总会箍紧他的腰,令他费劲的扭动身体,他倒没有咬牙切齿的反悔。
既然答应了“僱主”,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心里想,安承夜或许有一天会感到腻!
于是,苏子凛刚才匆匆进的,自然是让他睡得越来越习惯的房间——安承夜的卧室。
在卧室的门前,扭不开门把,安承夜深深一嘆,像个被自家媳妇赶出房门外的人,不耐烦的敲着门,“寒,开门吧。”
“去洗澡——”
寒,不喜欢酒的味道?安承夜走进浴室,不自觉的沉下了眉,眸里微闪。
记得多年前,寒虽然不特别喜欢喝酒,但在众人鼓譟的鬨动和催逼下,还是会喝几口啤酒,对酒精,谈不上厌恶。
洗完澡,直接用后备钥匙开门,安承夜赤裸微的全身只有围下的围着下巾。
苏子凛看着他向自己走来,不由得一窒,指着他的鼻尖道,“出去啦,一身难闻的酒味!”
男人缓缓的摇头,瞥了床头柜上的围巾一眼,坐在床边正视满脸敌意的某人,嘆道:“你看我不是洗过澡了么,怎可能仍然是一身酒味。”
“我真是嗅到了!”苏子凛抬眼,气恼的和他里头一片淡然的黑眸对视着。
这让安承夜蹙眉,忍不住的捏着他的下巴,语速很慢,声韵低沉道:“你是什么时候,这么讨厌酒的?”
苏子凛的确讨厌酒,但转念想到了理由,就发现他不能向安承夜坦白,他不是柏少寒……
将脸别了过去,他转移话题,表情有些木然,“围巾,是不是给我的?”
没有勉强他答话,安承夜目光微凛,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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