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的亡魂吗?」龙白月惊愕不已。
「是的,我们没料到会有人落水看见亡灵,真的很抱歉。」这女子看似单薄,没想到却能这么快醒来,倒是叫紫眠吃惊不小。
「落水,对呀,我方才落水了。」龙白月低头看看衣服,并没有被换过,却是干的,「我昏迷很久了吗?」
那她可就误事了。
「没有,你只昏迷了一刻钟。」紫眠照实相告,「看来你的身体还算安好。」
龙白月呆呆的盯着紫眠看了一会儿,终于有些回过神来——眼前这神乎其神的男人,该不会就是紫眠大人吧?!
「请问,你是……」她忐忑不安,迟疑着开口问。
「哦,我就是这船的主人,害你受惊了。」
「紫眠大人?」她索性当面直问。
「正是在下。」
「哦——」龙白月按住额角,俯下身子,「我的头好疼。」
她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呢,这船舱华丽的陈设,遍布的古怪药柜,这满口神怪又长着一双狐狸眼睛的男人。
她该怎么办?此刻根本没有接应的人给她设定计划。
「姑娘……你没事的话,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家……」刚入京就碰上这种事,真是麻烦哪。
这是逐客令吗?暗怀鬼胎的龙白月心如乱麻,她是该就此赖上他,还是乖乖被他送回去等待宰相的指示?
「姑娘?」紫眠看着缩成一团的龙白月,再次试着问,「请问府上在……」
龙白月抬起头来,双目盈泪,虚弱的呻吟:「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船舱里一片沉寂。
龙白月大气都不敢出,她不知道拥有神力的紫眠大人会不会看穿自己的谎言。就在龙白月觉得自己快窒息的时候,紫眠大人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真的吗?」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来,儘量使自己的眼神显得无助可怜,单纯柔媚,去直视一双怀疑的眼睛。她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多少男人都被她的眼神骗过,即使是通鬼神的阴阳师,也不会例外。
紫眠的脸上已没有了和颜悦色,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事情决不是如表面这般简单。
背后真正的麻烦是什么呢?他这次竟参悟不透了,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到底是吉是凶,他此刻竟然一点也算不出来。
「我想不出落水前发生了什么。我的头好疼……」龙白月抚着额角,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她仔细的察言观色,可恶呀,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半点占便宜的神色也没有,更别谈什么怜香惜玉了。
他竟然只是单纯的在发愣。
「名字呢?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吗?」一旁的明窗尘好奇的问。
「想,想不起来了……」龙白月顺水推舟。
「那,那你刚刚说的宝儿是谁?」
「宝儿,是谁?」她索性装到底了。
「师父呀,她会不会受惊过度失忆了?」明窗尘转过头问自己的师父。
这乳臭未干的小孩倒是好骗哪,龙白月暗自高兴。
「可是,她都还记得自己有落水,有看见游魂哪,是不是?师父?」明窗尘的提醒让一边的龙白月立刻头大,恨不得上前撕了他的嘴。
「记得受惊,只忘掉以前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紫眠狐疑着回答徒弟,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果然,一边的龙白月立刻两眼放光:「真的会这样吗,恩公?」
「恩公?」紫眠和明窗尘被这称呼吓了一跳。
「大人搭救了我,自然就是我的恩公了。」龙白月眉眼间又开始媚态盎然。
「是啊,师父,她很可怜哪,在她恢復前,我们就收留她吧。不然她无处可去呀。」明窗尘鸡婆的张罗。
紫眠知道自己这下真是惹上麻烦了:「窗尘,船上带着女眷不方便的。」
「没关係啦,随便收拾一间舱房给她就好,琐事有我照顾呢。」
紫眠闻言也不再坚持。处变不惊该是修行之人的作为,对于她的介入,他不妨静观其变好了。或许,事情很快就能了结呢。
「那么窗尘,你把这位姑娘安置在存放本金本银的仓库好了。」
「咦?师父,这是为什么呀?」窗尘有点纳闷,那个房间很冷的。
「因为我只能确保那个房间没有毒药呀。」
她这是来到了什么鬼地方啊,龙白月闻言心下暗暗叫苦,她不会壮志未酬,就先被药死在这里吧。
「姑娘你放心,我多给你准备几床被褥,晚上再添置上熏笼,就不会冷冰冰的了。」明窗尘在前面絮叨,将龙白月引到了一间舱房前。
「没事的,多谢小哥。」龙白月乖巧的应着。她能留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明窗尘打开舱门:「房间比较简陋,姑娘你就将就一下吧。」
「这房间……这房间……实在是太华丽了!」龙白月一进屋,便目瞪口呆。
只见舱房两侧,从地板到屋顶,储藏着满满的金银。硕大的金银砖块分列两边,砖块细小的棱面,竟将屋内有限的光线,反射成璀璨的金银色光芒,光芒交织着投映在屋顶和地板上。暗黑色的乌木屋顶和地板,被这些光芒装饰成了金银错的效果。
「这,这是真的金银吗?」她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现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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