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院子里燃了炉子,要给他煮茶。
“老卢,这花儿怎么都掉了?”白德松坐在院中石桌旁,抬眼瞧着头顶的秃皮树枝,疑惑道。
他记得他走的时候,这里的桃花开的正盛。
“被我摘下来酿酒了。”卢九尾开口回道,看也不看他,只顾着拿柄小蒲扇给炉子扇火。
“酿酒?用这么多桃花……?”白德松觉得匪夷所思。
卢九尾也觉得更匪夷所思。
不过她觉得匪夷所思的是,白德松都落魄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邋遢样貌了,居然还有閒情逸緻坐在这里与她扯东扯西。她觉得他要是有时间,应该先去河边洗把脸。
“老卢,那酒能给我喝两口吗?”白德松继续盯着头顶光秃秃的枝桠。
“酒刚下地,还没入味儿。”卢九尾与他实说。酒是三天前埋的,还不算酿成。
“没关係,你给我喝两口。”白德松显出一副全然不在乎的神情。
“你等等,我来挖给你。”卢九尾听他坚持,便顺手丢了蒲扇,蹲到院子一旁小角落里,对着块地刨了许久。
然后她从泥里将那坛沾满泥巴的酒坛子抱了出来,大手在酒坛子上擦了擦,这才摆到了白德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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