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的流霞渚的主人‘北渚神剑’如今就身在燕代,高句丽国的刺客横行,流霞渚、高句丽国和慕容素有仇怨,慕容廆临行时虽然暗中授命自己的儿子私会百济国五大左平大人之一的真勿潜,收到消息后立刻取消会晤计划,命皇甫真率领大军星夜兼城,前来接应保护,一路护送公子回京,但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而皇甫真喜的,乃是公子元真外弱内强,登高望远,有澄清天下之才。当下仰溯凉风,暗暗祝愿他一路无恙,他并未去找,因为他太了解这位年轻的左贤王了,他想做的事,百无一废,他要去的地方,谁也找不道!
慕容大军当下列幡帜,整巾笏,军容雄壮地踏上归京之路……
※※※
三日后的一个傍晚,一座叫鸦儿镇的地方,在一家客栈的后庭,斜月空庭,竹影猗猗,一个孤寞的身影仰观天汉,希心高远。静静的日月交光轻轻蒙在他神姿高彻的脸颊上,显然是个年轻人,在此偏小幽静的小地方,此人益加显得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而负手独立的人,也倾心沉醉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寂静中。正在这时,他的身后如叶落一样飘下一个黑衣人来。
年轻人似是一个人醉吟,道:“驾虹霓,乘赤云,登彼九疑历玉门……”
来者倏地在两丈外停下,应道:“济天汉,至昆仑,霜刀洗尽天墟尘。”
年轻人闻言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倒是那来者等他片刻,终于忍不住先出口,道:“阁下是那堂的弟子?”
年轻人道:“总堂洗天墟。”
来者微微一震,急忙恭身施礼,道:“那明公您执的是什么牌?”
年轻人没有回答,舒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龙纹牌,一晃即手,黑衣人一见,脸色泛灰,神情猛震,当即跪了下去,伏拜不起,连连请罪地道:“属下不知是宗主玉趾驾到,刚才唐突冒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年轻人摆了摆手,道:“不知不为罪,但十日前吩咐的事若是未打听清楚,你自知该当如何处置,你起来回话!”
这少年年纪虽轻,但言语之间,有令人威慑的力量,黑衣人闻言,急忙起身,道:“这件事属下已与天晓堂分支打探清楚,我们派出门下找到了两百多个曾经与真勿潜有过接触的人,最少的只和他说过一句话。最后的结论是:真勿潜为百济国五位左平大人之一,权倾朝野,剑术不俗,人形微瘦,身高六尺八寸,最讨厌喝松花酒,喜欢中原的秦州春酒,不喜女色,这次会晤他并未取得其国君并王陛下的国书,乃是私下试探我国……”一言及此,黑衣人哺喃一回,神态犹豫,似是还有话,但却不知该不该手。
年轻人闻言连连点头,这时望见他手足无措投在地上的影子,道:“将话说尽!”
黑衣人没想到年轻宗主背着自己,竟然知道还有事情,当下凛然一惊,恭身说道:“我此来之前,听说附近刚刚发生了一场比剑,有个叫屈云的年轻人行到此地,被段国辅武王手下的‘两张羊皮’追杀,这少年一个人就废了张决天,羊翼和皮日坚两人也被顾无名和十五名剑客所废,更奇怪的是,张决天的亲兄弟张决日竟然帮着屈云和辅武王为敌!”
年轻的洗天墟宗主闻言,微微一笑,道:“本尊在令支从云林宫弟子处略有所闻,张决日名为辅武王的首席剑客,其实私下是左贤王段匹磾的人,两张虽然是亲兄弟,但终究各有所图,仍然会反目成仇,世人迷恋权位荣华,有何异哉?”
黑衣人闻言,惟惟诺诺,暗暗点头。
年轻人远瞩轻云托月,流霞满天,不禁凝如断山,轻轻啜叹:“兄弟相残,有违天道,我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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