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傅没死,我爹也,没有叛国?」越沉声音有些微微发抖。
皇帝点头:「为了让事情看着更真实,父皇瞒下了所有人,朕也是在父皇走后,才从遗诏里,知晓此事。」
「那师傅,现在人在何处?」越沉追问。
「在北齐,他一直扮做侍卫,跟着你父亲。」旋即年轻的帝王露出几分难过:「只是没想到邵丘会趁虚而入,害死苏怀,幸而被你拆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知道你欲往魔教总部救人,白冉那边,自会照应于你。另外,若对方盘问天剑门密道所在,你可位置作为换回苏槐的筹码。」
「这怎么行!」燕天瑞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陛下何意?」越沉按下心中惊诧,等待后文。
「那密道中设有机关无数,他北齐大军从密道进军之人,便是他们葬身之时。」皇帝的眼里燃着战意:「父皇临死都惦记着北部十二州,我们等了二十年,也该是时候讨回来了。」
「皇兄,我还是不太明白,既然是要故意把密道位置告诉他们吗?那为什么五年前不直接借师傅之口说出来,非要这次让越沉来说?」燕天瑞迷惑道:「还有观逸也是吃了假死药吗?可明明鸣鹤山庄的人说他是被剑刺中了后心,白冉又是怎么回事?」
皇帝的眼神柔和下来,看着仍在状况外的傻弟弟,耐心解释道:「五年前不说的原因有两个,第一北齐国师性格多疑,若是由苏霁月来说,他必然怀疑其中有诈。第二,那时朕刚登基,政务尚不熟悉,兵法更是生疏,并非和北齐开战的最好时机。观逸没吃假死药,同样的招数用得多了,容易被识破。不过那剑尖被消去一截,所以刺入部分只有半寸,观山长确实中了剑,不过只是皮外伤而已。此事鸣鹤山庄的掌刑长老和司蛊长老都知道,再由他们来验伤,骗过众人。」
「至于白冉,你那时年纪小,或许不太记得了。他只是模样长得显小,其实还长你几岁,他那时因为长得像女孩,总被其他伴读欺负,你倒是很护着他。别看他外表柔软,其实心里鬼主意多得很,那些欺负他的人,都一个个被他算计了去,父皇见他伶俐,便起了心思要他去魔教做卧底。他走后,你与父皇闹了好久,哭着要找你的小白哥哥。后来父皇嫌烦,说你就是在皇宫呆得太閒,直接把你丢去天剑门练武了。」
「他是小白哥哥?」燕天瑞其实对那个漂亮爱哭的小哥哥还有些模糊的印象,被皇帝这么一提,想起一些过往:「可是他看起来也就十七岁啊!」
「这次本不打算把事情告诉你,你啊,心思浅,太藏不住事。但朕想,你与白冉假扮的景琛,似乎相处的很投缘,若是不知道他是卧底,怕是又要偷偷伤心好久。」皇帝说:「朕心软,便将你一起叫来了,只是知道归知道,面上伤心还是要装一下,可别误了朕的大事。」
「皇兄放心。」燕天瑞果然不再像来时那样低沉:「我这些日子,呆在府里,闭门不出总行了吧,保证不给你们拖后腿。」
七日后,苏槐被带到魔教总部。
总部坐落于西北边陲的群山之中,修建的倒是十分考究,比鸣鹤书院虽规模小上几分,但其中建筑,却更多几分奢华。
「苏掌门,需要我抱你下来吗?」白冉打开马车门,半倚在门边,玩笑般问道。
「不必了。」苏槐被反绑着双手,腿脚倒没受什么限制,笨拙地活动着,从车门挪下来。
「镂月剑。」步玉书将镂月剑递给白冉。
白冉指尖轻抚剑身:「邵丘那傢伙就被关在这里面?」
「应该是,而且由苏槐灌注内力,才能将邵丘的魂魄引出。」步玉书说。
「不能将他的魂魄直接引入他自己身体吗?」白冉蹙眉:「他现在回到苏怀壳子里有什么用,天剑门都知道他是冒牌货了。」
步玉书:「不行,他那个夺舍之术,每十年才能用一次,所以要换,也要等十年之后。」
「哟,小白怎么回来了。」蝶梦从山庄内走出来:「人带回来了?」
「回来了。」白冉指了指靠在马车边的苏槐:「不过拜他所赐,我的身份也彻底暴露了。」
蝶梦秀眉微挑:「怎会?小白的计划从来不都是万无一失的。」
白冉轻笑:「哪有什么万无一失,不过是先前运气好些罢了。索性人已带回,景琛的身份以后废去不用就是。」
「可眼下小白的假身份不能用,邵丘即使恢復,也要被困在苏怀的壳子里,下一步的计划……」步玉书看了苏槐一眼,没有继续说。
「无妨,总会有别的办法。」白冉倒是不急。
「在下这倒确实有个办法,不知诸位可愿意一听?」一道声音从树后传来。
「谁?」魔教众人皆是一惊,对方藏匿在此,他们竟然无人发觉,看见来者实力不弱。苏槐听出了越沉的声音,对方扮做千面时声音会压低一些,显得更加成熟。苏槐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欢喜起来。
越沉带着面具从树后走出来,与他交过手的步玉书和蝶梦瞬间摸出武器:「千面神君?」
越沉笑道:「诸位不必如此戒备,在下是个生意人,对于生意人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而已。」
白冉点头:「久闻千面神君大名,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面,听神君话里的意思,来此,是要与我圣教谈生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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