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早已被他的温柔闹闹的压制住了,她一声不吭地起身,飞快地亲了一下他散发着干净古龙水气息的鬓角,然后漫长地凝视着他,又无力地点了点头,对他真可谓是又惧怕又感动。
他终究还记得自己喜欢画画,喜欢大海,隔着这么多年,他原来并没有忘记自己喜欢的东西。
☆、【思君寸寸落樱碎】(四)
江邵荣留下来陪着她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只背对着她,将自己的视线幽幽地停靠在落地窗外海边色彩盛大绚烂的夕阳光线中,只觉得什么话也不说不出。
他默默扯了扯嘴角,悄无声息地自嘲道:“怕是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和你的婉生笑笑闹闹了。那时的时间过得真快。”
他心情烦躁,独自走进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珠打在他身上,似乎太阳穴不那么隐隐作痛了,他默默裹上一件松松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才发现她不在沙发上。
于是他便湿着头髮站在窗边,淡淡地抿着半杯他挚爱的拉菲陈酿。
不一会儿,原本在沙发上浅浅地午睡的岳婉生,蹑手蹑脚地在二楼找到了自己的画板,又搬起了各色颜料水粉,无声无息地下了楼梯走近他身边。
她像只让人心痒痒的小猫似的将自己的长髮靠在他站直的背影上,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露出的那一丝麦色的腹肌上轻轻滑过,无端地让他心软到了极致。
她就那么从后面环住他的腰,静静闻着他身上刚洗完澡直往她脸颊上喷的cháo湿热气,只觉心里的小鹿一阵无声地乱撞,失神地盯住他好看的鼻樑,剑眉星目的五官和清冽的嘴角,忍不住软软地撒娇轻声问:“让我给你画一张像,好不好?”
他缓缓笑着,看着她还能对自己撒娇,总算心情有些清朗了,一边放下手里的红酒,一边伸手揉揉她微笑着皱起的鼻尖,口吻骄傲地像个孩子:“这个嘛……要本大少做模特可是很贵很贵的,你能付得起这费用么?”
她垂下脸,柔声巧妙地答了一句:“我这个人都是江大少你的,还要收我钱,岂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见他转过脸不解地望着自己,岳婉生又敏锐地浅笑着解释道:“你怎么忘了,是你自己说的呀,你要软禁住我,不让我走掉的。”
他听到这儿,浑身莫名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子,不由自主地贴近她瘦瘦的身子,将她紧紧裹进了自己的白色浴袍里,喃喃地贴着她的小耳朵说道:“那你真的会听话,乖乖地任由我软禁着你吗?”
说这话的空隙间,她敏感地察觉到自己被包裹在他的怀里,而他浴袍里*的身子像一堵滚烫的墙似地贴着自己,自己的手背上染着他坚硬小腹往下的那股热度,自己细细的腿面上几乎能触及到他裆下的部位渐渐高高耸起的小帐篷。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他额头的青筋静静地绷紧,嘴唇干燥地半张着,虽然她没有那种经历,却暗自清楚那便是男子身子上最最神秘的地带,自己认识了江邵荣那么那么久,这是第一次,唯一一次这样全无空隙地接触着。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浑身颤抖的新鲜感,带着内心陡然不断翻涌刺激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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