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的距离。
岳婉生沉默而小心翼翼,他步步信马由缰,而她步步地后退着,心里哀伤地自我慰籍:“现在的日子再难过,毕竟也能天天见到他,也比过去的日子好过了许多。我该想清楚这些。”
她在厨房里默默地洗着碗,哗啦啦的水声中,她隐约感到他宽大的手臂从后面不容置疑地环住自己,她太瘦了,而他身影宽阔,将她都抱住了,手的空隙也绰绰有余。
江邵荣满口都是喝完玛格丽特后龙舌兰后调激烈冷却的余味,轻轻地凑上她的下巴边缘,他嘴角蟹壳青色的胡茬很硬很冷,像是很久没有认真打理过了,扫过她耳后白皙湿润的皮肤时带着轻微的疼痒,但她其实并不排斥这种混合着心跳的痛痒。
“岳婉生,我不准你走……”
这样好听的情话,这样让她安心的誓言,时至今日,江邵荣只有在现在这种烂醉如泥,完全不清醒的时候才会说出口,而她也渐渐学会只是淡淡地听,不再抱有过多的幻想。
“你不准走……”他的嘴巴半闭着半张着,灼灼的呼吸从喉咙深处发出,雾气一般地直往她烧红的脸颊上喷着。
岳婉生艰难而吃力地掰开了他紧扣着自己腰的双手,然后努力架起了意识混沌的他,一摇一晃地扶着他慢慢地上楼。
这一刻,她才体肤地体会到,原来江邵荣这样高大,这样重。
好不容易进到了主卧室内,江邵荣跌跌撞撞地猛然间向床上一倒,而他的手始终是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的,所以毫无悬念的是,连同一旁的她也失重地摔下去,她的身体牢牢扣在了他的身子上,而脸则稳稳地砸在了他衬衫的中央。
她的呼吸恰好贴在江邵荣的不断起伏的锁骨附近。
她真的都不知道,江邵荣这个现在平躺着一声不吭的傢伙,到底是不是故意装醉来整她的,不然为什么明明醉得路都走不了直线了,却能知道用力死死攥住自己的手?
江邵荣迷糊地一把翻滚过来,焦灼地一脚将自己厚重的皮鞋蹬掉在地上,然后牢牢闭着双眼摸索着,像是狩猎般地抓到了她的存在,便死死伸手揽紧她的身体,宽厚的手心像是燃烧着欲望的火,不停上上下下在她的身体两侧温柔地*,她的喘息渐渐无法掩饰。
她也温顺地缩起了自己的肩膀,长发软软地蹭在他的胸前。
他大概是觉得房间里闷热极了,一把撕扯掉了身上紧贴着皮肤的衬衫,顿时麦色的身体直直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修长的手臂拉出坚毅的线条,腰两侧的人鱼线若隐若现,被下半个身子上紧紧裹着的西装裤子遮住了一半。
而最最刺眼的是,他漆黑垂坠的西装裤中央的地方突兀地显现了出来,又是那个之前出现过的小帐篷,只是这一次在酒精的刺激下,它似乎更加有力地耸立了起来……他静静地蹙着眉宇,双眼惺忪却如何也不完全睁开,嘴里含混地呢喃着:“婉生,这次……我是真的要让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这次我不鬆开了……”
岳婉生不动声色地听着,手指轻轻地滑过他胸口一直连接到腹部的细微汗毛,颤抖着低声软语地追问道:“那……如果我不愿意呢?……你要怎么办?江邵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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