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玛丽浇在她脸上,又一把暴戾地拥住她瘦弱的身体,将她牢牢箍在自己的胸口,让她一点呼吸的空隙也没有,粗粝的唇已经飞快地凑上了她的鼻息:“看来你还是没玩够,我是要让你吃点苦头了。”
他刚要就此俘虏了她,肆掠地长吻一通,因为江邵荣实在等待了太久太久,几年时光一转眼过去,他却无论如何也冲淡不了对她的想念和依赖……爱一个人实在是个赔钱的买卖,搭上自己无数个煎熬的日夜,和反反覆覆忽冷忽热的心,还远远不够。
江邵荣的唇刚要强势地贴上去,之前目光惊慌失措的岳婉生却鼓起了勇气,猛然无声无息地抓起了桌上的一隻高脚杯,不声不响地重重砸向了他暴起青筋的额头!
☆、【谁把流年暗偷换】(二)
江邵荣只恍然感到自己的额头源源不断地传来隐隐的痛觉,他眼神里充斥着难以置信,怔怔地盯着她,而她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江邵荣轻轻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没想到很快汩汩的鲜血就从他的手指fèng间一点点地溢了出来。
两人霎时间都静到了极致。
岳婉生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微微缩着肩膀,刚刚仰起头,惊恐的眼泪就慢慢地流了出来,语无伦次的话一股脑统统说了出来:“先生……先生你还好么?……先生不如我送你去医院吧,受伤的费用我出。”
说完这话,岳婉生才忽觉自己的傻气。
这一身蔻驰的丝绒黑西装,又随意进出这样VVIP才能通行无阻的餐厅,岂是计较医药费的主?
江邵荣的眼睛投she在她脸上,一瞬间流露出一丝宠溺,明明是训斥的口气,语调却是很柔软很安然的:“哭什么……被砸的是我,你能不能出息点?”
说完他的脸色便飞速地恢復了自然,一手继续紧紧捂着伤口,一手拿出车钥匙,有条不紊地低低对她交代道:“到楼下叫代驾,开到岷山上的江家公馆。家里有私人医生。”
这男子气势冷峻沉着,明明伤口致命地发出疼痛的信号,细密的口吻里却丝毫听不出半分慌乱。
她连忙接过钥匙,拼命点头,飞快地在前面按下电梯。
“喂喂!我这脑瓜子被姑娘你矫健的一下子砸得拼命流血呢,你这健步如飞的,就没有稍稍扶我一下的常识?”耍无赖的句子,却照样说得一本正经,理直气壮。
“哦哦。”她大约也是觉得事态严重,吓傻了,话音未落便扶起他的手臂一同踏进电梯。
狭窄闷热的电梯空间,从三十几层往下运作时有一瞬间短暂的失重,他一个不稳轻轻撑起手斜在了她的面前,健壮高大的身体像一堵墙似的紧紧贴着她的脸。
她能敏感地感触到他有节奏的呼吸声,近在咫尺的男子荷尔蒙的陌生气息强势地铺满她的周围,让她避之不及。
“哎呦,压到这位不是于蓓蓓的陌生小姐了,真抱歉,可能平衡感刚才被砸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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