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知和庄随对视了一眼,道:「漏水的地方在哪?」
霍阳听他这么问,面露喜色:「你们要去看吗?」他对陆望知表露殷勤不仅是因为对方家里有钱,还因为以前他曾被鬼上身差点丢了半条命,当时多得陆望知出手才倖免于难,现在听到对方问起,心中自然欣喜。
但还没高兴两秒,他就忽然脸色发白,捧着腹部弯下腰,看起来像是突然遭受巨大痛楚一般。
茶杯哐哐当当地被他扫落在地,陆望知箭步上前掰开他的手,庄随则反应极快地撩起霍阳的衣服,两人低头一看,都是面色微变。
只见霍阳的腹部盘踞着一坨若隐若现的黑气,形态像是一条长蛇,死死缠绕在他皮肤表面。那东西的头部就在肚脐眼上,蛇信每一次吞吐,霍阳都发出一声惨叫。
门口的助理听见声响推门进来,见到眼前这场景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陆望知朝他喝道:「快关上门别让其他人进来!」
但助理惊吓之余还算谨慎,抬头去看霍阳:「霍先生,这……?」
霍阳痛得要死要活,但他十分信任陆望知,闻言急急点头:「听……听陆先生的!」
助理这才反手把门锁上。
「看着像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陆望知正要咬破指尖滴血施法,被眼疾手快的庄随一把抓住,「?」
庄随摇头:「我身上带着周淮的符,先用符试试。」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迭符来,挑出一张食中二指抵着贴到霍阳的肚皮上,符纸上光芒乍现,腹部那条黑蛇随即嘶嘶作响扭动不已,霍阳面色惨白冷汗直冒,他整个人癫痫一般哆嗦抖动起来,反覆几次后捂着心口张嘴呃的一声,往地上吐出一滩浓黑腥臭的汁水。
吐出来之后他才止住了颤抖,好半天缓过神来,迷迷糊糊地去看自己肚子,见到上面隐现的黑蛇,顿时吓得哆哆嗦嗦地拉着陆望知的衣服。
「陆先生!这、这是什么?」
陆望知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霍阳额头都是急汗,「没有啊,我都是家里吃的饭。」
「真的没有?」陆望知奇怪地回望庄随一眼。
霍阳指着助理:「我要是在外面吃,都是他安排的,你问问他。」
助理冷汗都下来了:「去的都是附近的高级酒家,霍先生是老客户了,应该不至于……」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瞪大眼,几秒后大声道,「我想起来了!」
众人都去看他。
「这一个星期以来,店里都有人身体不适,时不时就有人呕吐,我原本以为就是些小病痛,还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多人生病。」
陆望知:「店里很多人生病?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
助理回想了一下:「大概是上周末……啊!就是、就是店里开始漏水之后。」
又是和水有关,陆望知皱了皱眉:「漏水的地方在哪里?带我们过去看看。」说着正要起身,却被霍阳一把拉住衣服:「陆先生,我、我感觉还是很不舒服,能不能先想个办法管管我这情况?」
陆望知扫了眼那肚皮上的长蛇,因为被灵符压制,那蛇颜色变浅了一些,但它应该被符纸的威力伤着了,正不断地扭动乱窜。
「还有能压制邪祟的符吗?」他回头去看庄随。
「有是有……」庄随从那迭符里抽了一小部分出来,「但都是我今早出门的时候随手从周淮桌上拿的,平时他都拿去领馆门口兜售,要是我用光了的话,估计他要发脾气了。」
陆望知:「……」
霍阳冷汗直冒地听他们商量,听见「兜售」二字,顿时出声道:「这符是卖的吗?既然能卖,要不我出双倍钱……不、出三倍!」
庄随却义正辞严地说:「霍先生你误会了,我们单位为人民服务,收钱不合适!」
霍阳:「但、但你刚刚不是说符要拿去兜售吗?在哪里卖?要不我直接让助理过去跟店家买?」
庄随神情有些为难,但转念一想,周淮平时副业确实是卖符,自己随手拿走了他的符纸,理应给予回报才是。
「行吧,我给你他的微信,价钱你跟他商量。」他将解咒驱邪的几张符挑出来放在桌上,「一次用一张就行了,从今天开始每天都用,近期修身养性,戒酒戒烟戒色,七天后将最后一张符烧成灰兑水吞服,应该就没事了。」
霍阳连忙将手机递给庄随,后者帮他加了周淮,然后用自己的手机微信告诉周淮他们给他介绍了一个客人。
霍阳见微信加上了,这才大鬆一口气。
「实在是麻烦你们了。」他深觉感激,转头向助理吩咐,「这两位要看什么监控都儘量给他们调,要是还有别的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儘量满足,别怠慢了。」
陆望知点头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太担心身上的东西,我们先去漏水的地方看看。」
助理便抢在前头带他们出去,门外的店员见店长助理对陆望知他们这么殷勤,都猜测起他们的来头,纷纷打醒十二分精神,更加不敢怠慢。
穿过店面的时候,行动司那个叶一鹏已经不在了,陆望知也没太在意,径直跟着助理一路往店铺西北角走去。
半路上庄随忽然顿脚,陆望知疑惑地看他一眼,庄随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嘆气道:「你看看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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