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蛟生痛甩头, 陆望知一脚踩在它的背鳞上,反身握住刀柄, 用力往下一划, 从银钩蛟的眼角划开, 一路从侧额划出, 开山劈海地拖拽出一道猩红的血痕。
庄随这下彻底见识到他的战斗能力, 本来他打发鬼差们去守护周边建筑, 自己是准备下来耍帅展示一波实力的,结果现在一看……故事的主角似乎并不是他。
陆望知闪身避开横扫而来的长尾和钩刺,开始拆迁一样指挥着金毛犼从两边夹攻,银钩蛟显然也发现陆望知不是善茬,它张嘴吐出刚才吸收的煞气,借着阵风和暴雨全力向陆望知使出致命一击。
「好好尝一尝帝龙煞气的滋味!」它张嘴怒吼,气势磅礴,本应是信心满满的。
结果那煞气撞到陆望知身上却好像突然变成了一阵温柔的风,轻轻拂动他的髮丝与衣角,然后就这么……轻飘飘地散了。
「……」银钩蛟目瞪口呆,差点从半空中栽倒下来,「不可能,这可是气运所化的煞气,你……」别说是一个普通人了,这种帝龙脉气运所化的煞气,便是先天神灵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化解,陆望知一届肉体凡胎,他凭什么?
陆望知却没理会它,抬手挥刀的瞬间身上的金光微微闪现,银钩蛟竖瞳一缩,意识到什么,张嘴欲说,却被飞至的长刀贯穿喉咙。
它一时痛极,甩动尾部的钩刺往陆望知身上扑去,真身却暗地里化作一缕不起眼的幽魂,从背后脱出,意图混进风雨之中重整旗鼓。
「可恶。」强行脱身毁了它一点道行,银钩蛟恨恨地往前奔逃,然而还没走出中庭的范围,便忽然撞上一个人。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它抬头看去正要出手击杀这挡路的傢伙,却在看见那人手上亮起的金光后如坠冰窟。
「你是东……」
庄随不借外物,徒手狠狠捏住银钩蛟的真魂,一层暗淡却充满力量的金光顷刻笼罩住银钩蛟全身。
怪不得陆望知不怕刚才的煞气!银钩蛟在失去意识那一刻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败涂地,但已经太迟了。
庄随手中金光一收,从兜里拿出个小瓶子将银钩蛟真魂塞了进去。他这边事了,陆望知那边对付银钩蛟分.身也正好结束,那具庞大的蛟身轰然倒下,陆望知游刃有余地收起长刀,站在风雨中皱起了眉头。
庄随快步上前:「怎么了?」
「妖物虽死,但它之前借着下雨散布的邪祟还在,颱风马上就要登陆了,得想办法赶在那之前清除所有邪祟,不然……」陆望知边说边往楼梯处走,没走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庄随见他伸手摁着太阳穴,两秒后又浑浑噩噩地抬腿迈步。
「哎——哎!」
庄随喊之不住,眼睁睁看着陆望知迎头砰的一声撞上旁边的灯柱。
刚刚才杀完千年老蛟的大帅比晕头转脑地原地蹲下,听见有人焦急地喊他,迷迷糊糊地抬头,在庄随那张大脸凑近的瞬间头一歪,终于被蛟毒和这一下撞灯柱彻底弄晕了。
庄随:「……」
这傢伙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吧??
庄随无奈又好笑地把人拉起来,想了想干脆抱起,把人转移到星环室内。
他刚要把陆望知靠墙放到椅子上,却见不知躲到哪里的蛋散飞了出来,不满意地在他旁边咕咕咕地叫。
「我就是除一下蛟毒,你怎么要求这么多?」庄随无语地瞪着蛋散。见它实在坚持,只得妥协道,「好吧,知道了。」
他揽着陆望知的腰,将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在一阵疾风吹过的瞬间,和蛋散一起消失在风中。
**
正豪商场就在星环的左边,虽然今天受到颱风影响要停工,但这里有一家酒店,因为还有客人入住,酒店的员工自然不能真的停工。
前台的小茹心有余悸地看着窗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颱风,刚才正豪有一块玻璃掉下去了,虽然没砸到行人,但动静很大,在她这位置都能听见落地时的响声。
她正有些心神不宁,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定睛一看却见面前站了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人,这人好像突然间就出现在那里了,无声无息,要不是他在说话,小茹都未必能发现他。
「麻烦帮我开一间房。」
小茹愣了愣,这才发现男人身上还挂着一个人,对方头低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正紧闭双眼。
「要、要标间还是大床?」
「大床吧。」庄随说,反正只有陆望知需要躺下。
小茹连忙定神在电脑上操作:「先生您的身份证。」
庄随掏出来给她,往陆望知身上摸的时候却没摸着,小茹好奇地盯着他们看,庄随微微一笑,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小茹精神一阵恍惚,没再索要陆望知的身份证,登记了庄随的之后便给他们开了房。
庄随进了房间后将陆望知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开了窗。蛋散扑腾着飞进来,又咕咕咕地开始催他。
「你怎么比我还急?」庄随莫名其妙,走过去在床边半蹲下。
他伸出手虚放在陆望知脖子的伤口上方,掌心金光浮现,正要从伤口处引出所有毒素,结果蛋散翅膀扇过来拍飞了他的手。
「……」庄随不可思议地看着它,「你要造反吗?」
蛋散:「咕咕咕咕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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