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只是想知道……""闭嘴!闭嘴!闭嘴!"我猛烈的抽打着他,心里的火更加旺盛,"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凭什么问我要你!凭什么!"______________-
"嗯……"他的身体在我面前扭曲着,鲜血滴下来,奇异的稍稍平静了我的思绪。那个女人,聂糙糙,当我掀开她的盖头的时候,就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对我说:"我要韩霜。你把他给我,我便不会管你的任何事物。""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她?"放下鞭子我轻轻吻上了他的额头,一路舔下来,在他大口喘气的时候,猛地掠夺了他的双唇,粗暴的操纵着他的舌头按照我的意愿转动,双手转到他的身后,探寻挑逗着他的禁地,猛地一探,两隻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小穴。
"唔。"他敏感的身体立即躬了起来。我轻声笑了:"我给你的礼物,看看喜欢吗?"红绸缎的小盒子里,静静躺着镶着宝石的三个大小不一的环。他一看便颤抖了起来--我知道他害怕什么。
用口套,温柔的帮他套好,看着透明的口水渐渐的从他无法合龙的嘴里流出来,我满意的笑了:"我是为你好,不然,一会你太激动,把舌头咬下来就不好玩了。"金针在炭火上烧得通红,我拿起来,以手揉捏着他胸前的红珠,不顾他猛烈摇晃的脑袋,猛地扎了过去,混合着他无法发出的惨叫,还有冒出的青烟,我稍微的等了一下,抽取针,他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我小心的把辱环靠在穿出的洞上,用力一压,成了。
转眼间,他的辱房,分身上面被我穿上了三个环,其间他昏过去四次,被我用盐水浇醒,他是那么的痛苦,痛苦到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把一条细小的锁链套在他的三个环之间,抱住他,开心地吻着他,"还有最后一样哦。然后,记住你永远只是我的东西。"火红的烙印,在我分开的大腿内侧印下。胸前,掉着的重物让我几乎想死去。少爷抱着瘫软的我,说了一夜温柔而残忍的话语。
我只是一样物品啊。
我从有记忆开始,便被买来买去,送来送去。难道人真地会卑贱到连猪狗都不如的地步吗?我只是一件物品,所以如何揉捏,如何摧残,如何被残忍的对待,都是理所应当的么?因为只是一件物品,便可以随便丢弃,随便打骂,连自己的道路都没有的选择了么?我是个男人,却必须在主人的安排下,媚笑着如同女人般在主人的身下展开双腿,承受任何对待和不公平,我的命运,真得无法改变?
少爷于我,就像是对待买回来的面人般,随意揉捏。又如同是对待猫狗般,给我打上他专有的印记。
这幅身子,在少爷的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和yín盪,即便只是小小的触摸,我也总会发出邀请的呻吟,总是渴求着少爷的进入。我知道我快疯了,然而,我去毫无办法得看着自己一天天的沉沦。
我拿着帐目,从帐房出来,转到花园。
"韩霜。"有人在假山后面叫我。
我有些迟疑的走过去看,才走了几步,便有人猛地撞了过来,把我撞到假山上,帐本飘散在地上了。满怀的柔软,我定睛看去,"少奶奶。"曾经是聂小姐的她,微笑着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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