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了眉头--合欢酒……根本就是春药吧……"韩大爷,真是对不住……"那嬷嬷见我皱眉头以为是因为我被那少年抓过,连忙道歉,"您看这小奴才,要不是陈爷要,今晚保管让他给您赔罪。"我摆摆手,转身,走了。却不知道那个少年,会有什么样子的下场。
陈爷?我稍微愣了一下,就是今天要和我谈生意的那个老闆吧?
我近年来,心境渐渐沉淀,不知道算不算好事情,只是,一头白髮和依旧不见苍老的脸,才显得过于引人注目……我已经三十四岁了啊。
青楼这种地方,一个套间里外几乎没有遮拦,最多就是来层不太透明的丝绸。我跟着仆人走进那个套间的时候,便很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里面的两个人在喘息。
仆人想过去喊陈爷,被我阻止了。我在外面坐下,喝了口碧螺春,静静等着。
"不要--!"尖叫声传出来,果然是那个少年的。接着是一阵忍住的哭声,"求求您,高抬贵手,陈爷……"
"嘿嘿嘿……小稀露,你跟我装什么?想像你以前在床上的样子……"另外一个声音渐渐变得低沉,吐出的话语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有些不自在的闭了一下眼睛,又喝了一口茶。
接着,就听到一阵稀索的响声--可真熟悉,就好像回到从前,这个声音分明就是用浸过油的绳子绑在身上的声音。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沉重,大概是合欢酒发生了作用,透过丝绸,我可以看到他娇小的身体开始在床上扭动,自娱自乐的用绳子来给自己快感--那绳子捆绑的位置大概不用我再说了。
"陈、陈爷……"他的声音也变得十分浪荡,带着某种无形的邀请,"啊……陈爷……""叫什么,小宝贝?"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靠在离少年三尺远的地方,他的声音显示出他早已经预料到的情况。
"爷……您给我吧……我、我受不了了……"少年的声音离带上了哀求。
陈爷一阵怪笑,"求我啊!求到我满意了,我就给你。怎么样?"少年安静了一会儿,身体不住颤抖……
接着,他从床上爬下来,爬到陈爷的身下,两个人的影子重迭在了一起。"求求您,操我吧,陈爷。"
"还有呢?"
那少年,低下头,接着里间就发出了吸食的声音。
我突然一阵反胃。伸手一扫茶杯,看着它在地上碎落,起身,大步走出去……外面的空气,还是充满了浓郁的胭脂粉味道,却比里面的yín盪好上千倍。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就如同我当年一样,在牢笼中挣扎却无力自拔的少年啊……
"韩,韩老爷……"旁边的龟奴觉察我神色不对,喊了我一声。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
"啊?"
"里面那个小官。"
"哦,他叫稀露。"
稀露……我默默的念了一次。
"东家!"等除了青楼的门,就看见家里的掌柜的过来找我。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聂府有加急信件送过来。"他连忙把信递给我。
展开,上面只有七个字:聂夫人病危,速回!
"掌柜!"我皱了眉头,"备马!"
熟悉的迴廊,熟悉的景色……
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完全的送给了这里。
"夫人……"我站在她的床边,轻声叫道。她的脸色,是一种惨青的病态,她真的快离开了。
"霜儿……"她想笑笑,却无论如何无法笑出当年的霸气和高傲了,"你回来了……""我回来了,夫人。您会好起来的。"
她摇摇头,"生死有命。我也不想强求。我……"她得嘴角流出了一股鲜血。安抚好我的躁动继续说:"你的事情,我很高兴……我到底还是作对了一次。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次……"他伸手摸上我的脸,"本来,有件事情,我该去办好的,现在也不太可能。就是、就是……李冰的孩子……"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颤,我呆呆的看着她拿出一张纸:"那孩子现在在青楼里……本来该我去找的,我、我……"她又咳嗽了两声,"那孩子叫稀露,是他和勾栏院里面的女子的孩子……"稀露?!
我瞪大了眼睛。那孩子的眼睛……原来,是少爷的眼睛啊……"霜儿……霜儿……"她拉着我。
"夫人?"我跪在床边,对上她的眼睛,"您……""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瞬间的光芒。
我伸脖子,在她苍白的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心里冒出了酸涩的感觉……"我……"她微笑着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脸颊滑下,"是爱着你的啊。"她轻轻的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贴!
这次写了这么多
不回贴我一个月都不写了
哼哼!
回回回^^
12
夫人的后事,是由我代办的。聂家已经完全凋零。其间,查看过帐目,竟然发现亏空的厉害,似乎有人趁着夫人病危,暗地里搞了鬼。然而,时间却不允许我深入调查。
我用最快的时间办完后,飞奔着往那间有名的青楼赶去。那是夫人託付给我的遗愿,是少爷的亲生骨肉啊。
"你说什么?"我猛的拍了下桌子,心里顿时一种懊悔。
"您、您彆气……"那嬷嬷刷的白了脸,差点给我跪下了,"稀露虽然被陈爷赎走了,小人这里还有别的货,您……"
越听越气,我一拂袖,走了出来。
回府的路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