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你说,皇上是什么打算?”
雁儿惊得长大了嘴巴,“你的意思是……”却突然被鸿儿捂住了嘴。
“嘘——别乱说,隔墙有耳,你也不想我二人明天变成井里的两具尸体吧。”想及淑妃的妒意和狠厉,鸿儿不由有些心悸。
不过两个年轻的姑娘聊着聊着便也忘了这茬,待到夜半,却听得门口有些动静,原来是曜辉殿那边送玉嫔回来了。
“玉主子慢走,奴才们这就回去復命了。”
“公公们也好走。”听得主子的声音,鸿儿、雁儿急忙迎了出去,却见玉嫔那犹自泛着嫣红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春风得意。
“主子心情不错,今儿可是顺了心了?”刚一进门,鸿儿便迫不及待的问出口。
“那可不是。”承了雨露,玉嫔原本只算的上清丽的容颜剎时间多了分娇媚,显得比往日美艷了几分,不过依旧不变的是愈加狂妄的神态。
“好了好了,本宫累了,伺候本宫歇下吧。”
“是。”儘管主子被皇上临幸,鸿儿和雁儿却还是不以为然的,不过是次巧合吧,自家主子什么人,她们还不清楚。
然而,鸿儿和雁儿不知道的便是,今夜玉嫔确实有值得骄傲的理由。
但凡宫里的人都知道,轩辕痕要人侍寝有两个习惯,第一,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完事之后宿在曜辉殿,儘管宫里为了照顾嫔妃,规矩上是允许妃子侍寝完了之后留宿寝宫偏殿,但轩辕痕一即位变改了规矩,至此,再无一人有缘夜宿曜辉殿。
其二便是轩辕痕从不会发泄在妃子体内,所以这么些年,后宫一直不曾见妃子有孕,朝臣只以为是时候未到,故而天朝无后,然而,宫妃之间这却已经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玉嫔啜饮着杯中的龙眼茶,笑得愈发开心,若是德妃、淑妃知道自己今夜受了龙精,不知道脸要黑成什么样子呢。帝王待她这般特殊,想她不得意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宫也许就要母仪天下了。”本是清丽的容颜沾上贪婪和欲望真是说不出的叫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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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痕独自一人倚在龙床上,他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事实证明,他对女人还是很有感觉的,不过,激情之后,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落寞。
看着玉嫔那带着讨好的神色、仔细装扮过的脸,他有的并非是以往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无奈的失落。
“怎么会这样呢……”自言自语着,轩辕痕突然想起了卓然,那精緻的五官、喷着怒火的眼神、倔强的性格,“倔强”——原本是叫他生气的性格,现在却突然有些期待。
这也许便是身为一个男人而渴望的征服感吧,一个倔强的男人,一个有着非凡剑术的男人,一个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男人。
“卓然啊卓然,朕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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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皇宫西北角的存放卷宗的房间却是灯火通明,朱雀飞快地翻阅着手中的案卷,静谧的房间里除了蜡烛偶尔爆出的“哔啵”声便是那书页摩擦时发出的“沙沙沙”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朱雀嘴角忽然溢出一抹瞭然的笑,“终于找到了……”
那泛黄的纸页上写着的,是极为不显眼的一句“神佑十六年秋,淑贵妃吴氏秽乱宫廷,帝赐药,殁于紫泉宫。”
看似正常的一句,细想却着实太过简略,宫内秘史,本就不似史官所书写的正史那般避讳,这不为外人见的东西却被刻意隐瞒,甚至只余一句话的痕迹,叫人不怀疑都难。
“月孤。”朱雀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有些突兀。
“属下在,首领有何吩咐?”暗卫的成员总是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却又无处不在。
“出动你手下的人,两日之内,把十年前吴淑妃一案给我完备的记录。”朱雀的眼中是一个领导者该有的冷静与高傲,不似以往处在小德子与轩辕痕面前的那般无害。
“属下遵命。”很少有人知道,月部除了负责情报之外,最擅长的便是暗杀,而月孤——更是月部的翘楚,一手流星镖使得出神入化,叫人无从防备。
月孤离开后,朱雀便有陷入了沉思,以至于忽略了从身后伸出的一双手,那双手鬼魅般的掠过朱雀的耳边,而后,便被反应过来的朱雀死死扣住。
“切,还是这么敏捷,真是没劲!”那人痞子一般的叫嚣引得朱雀脸上露出讽刺的笑靥。
“如此说来,倒成了朱雀的错,不知白虎兄深夜到访,有何见教?”问的客气,语气中却是明显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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