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个小时,我没占到你什么便宜啊!
庆臣忙说,什么5~6点,是五点,到时即使你家黄豆没割完也没事了,天都亮了,下地早的人就陆续出来了,自然就没小偷了。你以为我傻啊!
我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怕被我占便宜你还找我搭伙,怎么不各干各的。
庆臣得意的说:“因为自己在地里害怕啊!而且一个人在地里干活也没劲,没个说话的闷都闷死了。”
我一听点点头说:“哎,也是,要是我自己在地里别说干活了,就算在这里看着我都不敢。毕竟十几步远就是坟地,我妈就葬在哪里。”
说到这里我才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我们所处的是大岗下,就是越过最高的地方开始下坡的路段。
看不见村里的民房,离村子大约1.5公里,周围都是高低不齐的各种庄家,地头是路,路的另一边是小树林,只所以说小树林不是因为树矮小,而是面积很小,走出小树林就是坟地。
所以我们所处的位置离坟地越十几步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庆臣忙打断我,你说这个干什么,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他一说完这句话我也顿时开始害怕起来,扯着他的衣袖故作轻松的说,可是白天我们也说人了啊!还说了好几个。而且那个啥也是你说出口的,我只是提到了我妈,有啥可怕的。
庆臣也跟我一样鬼祟地看着四周,战战兢兢地的说:“那是你妈,你们母子情深不害怕,我跟她又不熟,能不怕吗!”
我抓住他的手腕,有种想抱紧他的冲动。越说越怕,越怕越是想时刻都有声音,因为无声更恐怖,索性开始胡言乱语,有些特别二的话题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想到的。
比如庆臣问我,如果有危险,我会不会扔下他不管。我说一定不会的,可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面对危险我会怎么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这么说就是想让他觉得我够意思,有危险的时候不会丢下我。
突然听到啪的一声,紧接着是嗷的一声惨叫,我们俩都被吓得妈呀一声,扭过头来一看,大岗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哆哆嗦嗦的问:“谁呀?”
因为害怕,生怕错过了什么声响没有听到,我俩大气都不敢喘。我清楚的听见“啊~!啊~!”沉吟的疼痛声。
接着就看见好像是一个人一边痛的“啊~!啊~!”沉吟。一边往我们这边爬。
这时我猛的反应过来,人跟鬼身形都差不多,扭头就朝相反的方向跑。
啪,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原来是腿抖厉害,加上地头的土也是高低不平,长着杂草就更看不清了,自己没踩稳,崴脚了。脑袋也撞到了土块上,虽然没有撞破流血,但是还是因为力道过大,头很痛,嗡嗡发麻。
半天才恢复意识,赶紧站起来。
这时我朝那人看去,只见他已经爬到离我差不多两米远。
我颤抖的问,你是谁啊!赶紧看四周,看庆臣在哪,等我看完我就傻了,庆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心想完了,这家伙已经把庆臣弄死了。
我完了,我强忍着疼痛,刚刚勉强站起,脚就疼的特别厉害,加上害怕,瞬间又摔倒在地。
我几乎哭出来了,嘴里大声嚷嚷:“求你别杀我,求求你了。”
只见那人一只手捂着脖子,另一手已经抓到我的裤脚,虚弱地说:“你别怕,听我说。”
我完全不理会对方说什么哭喊着吼道:“你找我干嘛?你把庆臣怎么了?求你你放过我吧!”
那人声嘶力竭地说:“听我说,没时间了,我是人,我被夹子夹住腿,摔倒的时候动脉被苞米柞子(就是玉米秸秆被镰刀割后剩的根部)戳到了。”
我一听才注意到他捂着脖子的手已经被血染红了,急忙问:“那咋整,我也不会止血啊!我帮你叫人吧!”说着我颤抖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只听那人说:“来不及了,有要紧的事情只能托付给你了。”
他没等我表态就直接说:“我是茅山派的道士,第187代掌门,叫窦春硕,今天是八月十五,那边的村子会出大事。”说着松开了抓着我裤脚的手,用手指着南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瞄了一眼:“是常家屯吗?”
窦春硕微微点头,眼睛缓慢的眨着,看起来非常困得样子。紧接着他说:“我收到他们的委托,他们村有死人诈尸了,如果天黑前还没收拾掉那具尸体,后果会很严重。”
我一听,刚刚有所缓和的心情更害怕了,刚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把窦道长当成鬼,现在是切切实实的听他说到诈尸两个字。
我恐惧的看着窦春硕说:“后果会怎样。”
窦春硕没理我,继续说道:“你赶快通知他们我出事去不了,让他们尽快找人解决。”
“还有,拿着我的袋子去m市天仙宫,找一个叫王锐的人,把东西交给他,把我出事的消息告诉他,由他继任掌门。
袋子里的秘籍偷偷交给我的小,小,小......”
小什么?我侧耳轻问,结果他没声了,我试着逐渐大声的问,小什么?啊?道长!道长~!
我操,这可咋办,道长升天了,这咋办?我完全被诈尸两个字吓懵逼了!
我六神无主的看看四周,脚还很痛,我慌乱地喊着救命,救命!……
但是我心里明白得很,这他娘的大半夜的谁能听到啊!就算听到也没人会来吧!
先后喊了十余声,毫无动静,只好放弃求救的想法,强忍着疼痛再次站起来。因为崴了的脚不敢用力,点一下地就赶紧换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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