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拉回来。”
我这才想到我家的黄豆还没弄完呢!赶紧问一句:“咋不今天整回来?”
庆臣轻蔑的一笑:“现在几点了,你不是今天还想开夜车吧?那里昨天可死过人。
得了,我得回了,经历了昨晚的事,我现在是夜路都不敢走了,趁没天黑,我得抓紧了。”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扯着嗓子喊:“这不才八点吗?”
庆臣头也不回的出了门,边走边说:“八点是八点,不过是晚上八点。”
我望着庆臣远去的背影,趁着天没黑赶紧到园子里摘些菜,开始做饭。
崴了的那只脚虽然还有点不得劲儿,但是已经不疼了。
八点多我爸就回来了,其实我现在没心情做饭,但是自从我五岁丧母后就与我爸相依为命。
虽然也有不少人给我爸做媒,但是因为一部《妈妈再爱我一次》的电影,每次相亲的女人来到我家,我就唱歌给他们听。
世上只有妈妈好啊!童谣小白菜啊!
小白菜啊!叶叶黄啊!三两岁啊!没了娘啊!跟着爹爹好好过啊!就怕爹爹娶后娘啊,娶了后娘三年整啊!生下弟弟比我强啊,弟弟吃面我喝汤啊!拿起碗来泪汪汪啊,拿起筷子想亲娘啊!
无论什么类型的女人,屡试不爽,虽然我当时只有六七岁,然而她们只有被绝杀的份。
无一例外,所有相亲都被我搅黄了。
也因为如此,我爸每每喝多了就会抱怨:“要不是因为你,我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所以从我十几岁开始,只要我爸去干活,中午饭和晚饭就由我来做,除非他不干活在家的时候例外。
我心里惴惴不安,不多时,我爸回来了,依旧像往常一样,父子俩一边唠着家常,一边收拾碗筷吃饭。
吃饭时我把遇到道长整件事情跟我爸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遍。
我爸听后正在吃饭的碗筷和嘴都停了下来,思考了一下说:“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爸就你一个儿子,天都这么晚了,别去了,外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爸咋整?”
我一听心里踏实一点,从心里上讲,这与孝顺与否无关,其实我心里也决定了不去,原因很简单,害怕。
但是一想到后果严重四个字,心里有些愧疚,所以说出寻求支持的声音。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已经九点半了,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听着我爸的呼噜声,
看着窗外的月光不寒而栗,越看越想,越想越怕,甚至开始思考尸体会不会跑到我们村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失去意识,睡着了。
次日,庆臣来我家找我的时候我还没起被窝,看着庆臣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禁感叹,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我起来洗了一把脸,到园子里摘了两根黄瓜就跟庆臣去割黄豆了。
干活儿时话不多,心情沉重。看来我们俩都被前晚的事情吓坏了。
干完活拉回黄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我跟庆臣一边卸车,一边听着邻居家的大婶和同村几个妇女在窗户下聊天。
毕竟我们在干活,也没听清个所以然,更不知道是谁说的死了好几个人,那小女孩死的最惨了之类的话。
听到这些我开始头皮发麻赶忙爬墙头上问:哪儿出事了?
邻居大婶瞅我一眼:“常家屯,”我一听就傻眼了,从墙上缓缓地滑下来。
然后扯着嗓子喊:“那~行凶的抓到了吗?”
“已经打死了,不是人干的,是诈尸。”
听到这话我不意外,我想听的重点是行凶的现在什么情况。
一听到已经打死了,我赶紧跑回到干活的地方,拉着庆臣就往常家屯走,本来庆臣还想问明白咋回事,但是看我着急火燎儿的样子就一边跟着一边问,我就回了一句常家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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