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机卡的已经朝我招手了,我走过去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长相普通,烫着头,看得出是工薪阶层,穿着并不好,甚至有点土,皮肤偏黑,应该是在经常户外干活晒的。
我客气的问:“大姐,你找我什么事啊?”
大姐激动的说:“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家有鬼。”
我说:“大姐,你说出情况来让我判断一下,有些时候你说的有鬼,只是一种假象,可能是有人利用了你的弱点。”
大姐立即翻脸了说:“什么弱点啊!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我满脸堆笑的说:“不好意思,是我口误,你描述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好吗?”
大姐白了我一眼说:“那个鬼,是我前夫,以前我父亲是做私家侦探的,算得上是M市第一家私家侦探,那个死鬼,就是我前夫,他在我父亲的私家侦探社上班,我父亲见他老实勤快就收他为徒,后来在父亲的撮合下便跟我结了婚,入赘我们家。
谁知道这个白眼狼他养不熟,竟然绑架我们的儿子向我勒索,后来我父亲识破了他的诡计,我说他几句,他竟然想不开自杀了。
从此以后他就开始纠缠我们家,父亲的生意越来越差,就连我们给别人打工他也从中破坏。”
我心想这听起来应该是豪门恩怨啊!但是一深想,我又释然了,从她刚才不容置疑的白了我一眼的眼神里,我似乎理解了为什么撞鬼,如此嚣张跋扈,这是已经达到了人鬼共愤的地步了。
于是我问:“大姐,现在你父亲和你做什么工作?”
大姐面露尴尬的说:“我父亲没工作,已经卧病在床好几年了,我现在、我现在做废品回收,怎么?抓鬼还得问这些啊?”
我尴尬的说:“呃,我了解一下,有助于抓鬼的。”
其实我内心的想法是羞辱她一下,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别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挫挫她的威风。
另一方面从她的经济收入上也能了解一下自己可以收多少钱,这么多人我不能都当义工啊!
我整理一下思绪说:“大姐,你留个联系方式,我下了班立即安排时间联系你。”
大姐激动的说:“不行,我现在是一天都忍不了了,你现在就跟我去收拾了他吧!”说着就起身往网吧外面拉我。
我赶紧用力抽手说:“大姐,这个真不行,你看现在网吧十几个人都是找我的。
其次网吧网管才是我的工作,我还不想失业,你要是能等我就留个联系方式,不能等你就先找别人,好吗?”
大姐听我这么一说才老实一点说:“那好吧!”
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说:“说一下你的姓名和联系电话。”
大姐极为失望的说:“我叫戴玉梅,电话是......”
我记录完后说:“我现在去跟其他人了解一下情况,你要是喜欢就多玩一会,不喜欢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不知道戴玉梅是学会了勤俭持家,还是不喜欢网吧!我一说完赶紧就去结账走人了。
我站在网吧四处张望,因为刚才一堆人我也吃不准找我的都有谁,我求助的看看梓彤,她早已下班回家了。
小影瞧我在看她,指了指离她比较近的一个年轻姑娘。
离老远我还奇怪小影怎么知道她是找我看异症的,走近一看我也明白了,因为她应我的要求开了电脑却什么也不做,静静等我来询问。
姑娘很漂亮,披肩长发,凤眼,眼睛不大不小,但是很长;身材很好,看样子不到九十斤。纤纤玉手,小手那个白啊!小手那个小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一看就是文艺气息的女孩。
我走近姑娘说:“你好,我叫孙默,有什么能帮你的?”
姑娘很客气的说:“我叫姬玉妍,我是替我表妹来问的。”
我在她旁边坐下说:“那你说一下你表妹的情况。”
说完我拿出一根烟点上,因为我已经听戴玉梅嘚吧半天了,烟瘾犯了。
姬玉妍淡淡的说:“事情是这样的,我表妹今年二十二岁,半个月前也不知怎么了就痴痴呆呆的,就自己往水库中间走。”
我平静的说:“你表妹会游泳吗?”
姬玉妍说:“这不是会不会游泳的问题,她是穿着衣服往里走,走到水没过脖子。
表妹被附近打鱼的村民救上来后还会往里走,问她不答,说她不理,谁都不认。
二舅没办法,就把她用绳子捆起来了,后来看她可怜松开过一次,可是一松开她又会朝水库的方向走去。”
说完姬玉妍静静的看着我,似乎在征寻我的建议。
而我也静静的看着姬玉妍,举止文雅,谈吐不俗,既不娇气,也不庸俗,高贵却不傲,看样子应该没吃过什么苦,但是却透露出一种干练。
只听一个豪迈的声音说:“网管、能不能快点啊?我还有事呢!”
我站起身,猛抽了一口烟,然后用手夹走烟说:“什么事?”
只见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老年男人站着四处张望,看到我的身影后说:“听说你能治脏东西!赶紧给我看看。”
我双手示意安静,然后慢条斯理的说:“一个一个来,你要是有事,你先去办事,有空再来。”
说完我就坐在姬玉妍身边说:“你继续说。”
姬玉妍面露难色的说:“已经说完了,你、你能治好吗?”
姬玉妍说话的时候用手扇了扇鼻子前,我判断她应该是不喜欢烟味。
我赶紧掐了烟说:“呃~应该能治,但是我不担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就算治不好,也绝对治不坏。
我只所以不担保,是因为这个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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