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停下来?”邓柒问。
“因为你们的红眼哥哥生了颗菩萨心。”史东扭动着腰唱了起来,“wthatthespadesaretheswowthayforthisart.butthat\'theshapeofmyheart……”
裴千行的眼睛斜了过来:“闭嘴吧你,五音不全的傢伙。”
史东闭上了嘴,可还是哼哼着,身体有节奏地摆动。
“我们是在等人吗?”邓柒张望四周,“等谁?”
“就是那个会变穿山甲的人。”裴千行回答。
“周康不是把他赶走了吗?”
“他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
裴千行冷冷道:“因为狗改不了吃屎。”
夜幕降临,他们坐在车里,耐心地等待,史东也安静了下来,注视着黑暗的远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寒意侵染心间,树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摆,透着宁静安逸的气息,仿佛灾难从来没有降临在人世。
几个小时后,几个人影出现在视线里,其中一个便是白天的穿山甲人,另外几个表面看不出究竟,但其中一个几乎是寻常人的一倍半,所以估计均有异能。
他们的对话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入耳。
“他们存了很多吃的,我都看见了!他们村本来就有钱,现在整天像缩头乌龟一样不出来,那些好东西不能让他们独享!必须拿出来,你说是吧,强哥!”穿山甲人谄媚的对其中一个人道。
“他们有异能人吗?”那人问。
“姓周的自己就是,另外还有一个但是很弱。白天他家有几个外村人很厉害,不过都走了!我亲眼看到他们走的!强哥放心,保证安全!姓周的根本不堪一击,我一个人就能对付!”穿山甲人得意洋洋。
强哥哼了一声。
穿山甲人连忙改口:“当然啦,比起强哥你差远了,所以你和兄弟几个去的话,肯定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强哥神情阴鸷:“想怎么干?”
穿山甲人压低了声音:“要我说,就一个不留,反正他们早晚都会死的。”
几人阴声笑了起来。
裴千行懒洋洋地按了按太阳穴,开门下车。
“要我帮忙吗?”史东趴在车门上笑眯眯地问,好像问的只是要不要帮忙提个东西之类,“叫声爸爸,我帮你清理垃圾。”
“你爱来不来。”裴千行不甩他。
“哎哟喂,真是个吝啬的傢伙。”史东伸了个懒腰,“好吧好吧,就当我活动筋骨了。”
裴千行闭上眼,再张开时,眼眸通红。
两人不紧不慢地从树下走出来,径直朝那几人走去。当穿山甲人看见他们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几分钟后,两人把几具尸体丢在路边,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回到拖拉机上。
“哎呀,真累啊。”史东揉着肩膀,夸张地叫唤。
裴千行视而不见,梳理着有点乱的头髮。
“我还以为你们要干什么呢,原来是守着杀人。”邓柒虽然见惯了他们与人厮杀,但主动出手还是第一次。
“所以今天晚上不是他们死,就是周康死。”史东深深地望了裴千行一眼,“这叫怀柔心,行霹雳。”
裴千行斜睨:“废话真多。开车!不,开拖拉机!”
史东慡朗地大笑:“走!我们出发!”
他们驾驶着拖拉机在公路上行驶,道路两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去,黛青色的远山在黑夜中连绵起伏,像裁剪而成的剪影。
滚滚是个好枕头,邓柒和田乐心舒服地躺在它肚子上。裴千行直视前方,目不转睛,似乎看到了极远的远方,史东开着车,余光流连着身边的人。
宁静的夜里,只听到他们的声音: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拖拉机速度不快,保持全速不停歇,中间不出任何岔子,抵达南宁大概需要五六个小时。
但这不可能,开了大约三分之一路后,他们把拖拉机停在了路边休息,以防水箱温度过高开锅。
裴千行人长手长缩在车里时间长了很不舒服,于是下来舒展四肢,他靠坐在车上,宽阔的肩,笔挺的脊樑,劲瘦的腰,身体的线条完美得就像用钢笔勾出来的。
史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也下车活动身体,他看见小拖车里呼呼大睡的邓柒和田乐心忍不住摇头:“真佩服他们,噪音那么大都能睡得那么香。”
“能吃能睡是福。”裴千行嘆道。
“吃橘子吗?”
周康临走时除了食物还给了他们一小篮柑橘,史东挑了个色泽均匀,个头饱满的剥了起来。剥到一半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给裴千行剥桔子?懊恼地用头撞拖拉机。
“你干什么?”裴千行回头道,“小心把车撞坏了,这可是我们唯一的交通工具,你赔得起吗?”
史东抗议:“你不问问我头撞破了没,只关心拖拉机?”
“是你撞拖拉机,又不是拖拉机撞你。”
史东决定不跟他计较,把橘子剥好,掰成几瓣送到裴千行面前:“吃吧。”
裴千行拿起一片橘子塞到嘴里:“嗯,挺甜的,周康这人厚道。”
史东怔怔的看着手心里的橘子,心中思绪万千:为什么他不把整个橘子拿走?正常人不都是把整个橘子接过去吃的吗?他只拿一片剩下的怎么办?是要我给他捧着的意思吗?
嘴上一本正经地回答:“是啊,能不厚道吗,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还给了我们辆车,虽然是拖拉机。他又不傻,如果他要带着村民逃命,这辆拖拉机能装好多东西,载好几个人呢。”
裴千行又拿了一片橘子:“可惜啊,好人总是不长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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