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洛復的话被打断。
「如果我真和沈行有什么,而我家人的态度,明显会阻止。」孟閒道。
洛復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剧情就有点狗血了啊……」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但沈行给我的感觉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孟閒说着忽然轻笑一声接着说:「真的非常非常不一样。」
「……」洛復点头称是:「主要查绘画吗?」
「是的。」孟閒说:「我感觉他好像挺在意这个的,你看看他是不是美术生或者别的。」
「OK」洛復接着说:「那么陛下可以准臣离开了吗?」
孟閒点了点头就要答应,窗外忽然一阵雷鸣,紧接着倾盆大雨落了下来,孟閒第一反应就是去关窗。
他的桌子靠近窗边,上午都是风和日丽的晴朗日子,他不喜欢接触电子产品所以并没有看过天气预报,任谁也想不到这雨说下就下毫无征兆,他甚至连闪电的影都没看到丝毫。
风很大,有雨飘进来了,孟閒站在桌前看着已经被点滴雨水晕染开了的画作,心里不是很舒服。
倒不是那种心血被毁的悲伤,只是这兆头不好,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洛復看见了怔在原地的孟閒,以为对方是因为画作被毁感到遗憾,于是想要上前劝慰,这时候孟閒缓缓道:「你回不去了。」
「?」这话怎么这么恐怖呢?
「嗯,那我就先待你这吧。」洛復说。
然而孟閒已经迅速关了窗收拾好桌上的一片狼藉,他解锁了放在一边的手机,看见上面的「雨势预计持续三个小时。」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他下午有计划的,他原本打算再去看看沈行,然而天不遂人愿,现在不得不搁置了。
☆、第 6 章
高二A班。
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纪青川留了些作业,像是有什么急事,先出去了。
沈行好好地写着数学题,外面忽然就开始狂风暴雨,老天爷跟疯了一般,呼啸不止的狂风吹得走廊上的助考标语砰砰响,隔壁班是高三A班,也就是宋远在的班。
沈行抬起头,透过被雨水淋得迷迷糊糊的玻璃,看向窗外。
他在靠窗的位置,学校的广场上种了一棵松树,此刻被折磨得不成树样,那可是松树啊,沈行想了许多事,松树都被风雨摧折,落得如此狼狈,更何况是人。
那个数学题角度问得太刁钻,他本就拿不定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这雨一下,更是被打断了思路。
他没有因此感到烦躁,他又想起了那个人。
彼时他和那个少年已经混得很熟了,所谓很熟,是到互相玩耍,同睡一张床的程度。
那少年说了自己的名字,却是个英文名,沈行实言自己听不懂,少年便沉默了,说自己还没取中文名。
现在一想,普通话说得那么好,想必在国内有生活过一段时间了,缘何连个中文名字都没有,怕是不愿说吧。
沈行便只好叫他哥。
他哥是个很优秀的少年,沈行能看出他哥举手投足间的贵气,那是当时的沈行从未见过的气质,小乡村里什么样的人的有,唯独没有有钱人,和他哥那样的人。
他开始能看出来他哥的不适应,他知道他哥以前生活的优渥,所以他时常会问他哥过得好不好,
他哥挺在乎他的,从来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沈行嘆了口气,心想,那哪是在乎呢?就算过得不愉快,依他哥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不会说。
哦对了,那段时间他哥作为一个插班生和他一起上课,成绩好得不得了,特别是数学,自己那时候一直赶不上。
不过现在肯定可以赶上了……
他把笔尖对准草稿本戳了戳,然后突然鼻尖一凉,他反应过来是窗户没关好。
雨点飘了进来,晕开了他笔尖刚刚点的墨。
他想起有一次他和他哥出门,结果淋了雨回来,好不容易洗完澡,他哥又称累坏了一直不肯吹头髮,那晚劝了好久,最后靠撒娇才引得对方鬆口。
一阵激昂的义勇军进行曲响起。
下课了,沈行关了作业本,趴在桌子上。
他胡思乱想了十分钟。
下午他被通知去一趟办公室,在同桌心疼的目光下,他若无其事地出了教室。
然后他就在办公室见了个熟人。
宋远和他并不是一个年级的,各自班主任的办公室也不一样,出现在这里委实怪异。
除了刚进门时那不可避免的目光交汇,沈行再没看宋远一眼。
他目光扫到坐在椅子上的他的班主任,只觉对方的表情甚是可疑。
没有责备甚至还带着点……讚赏?
所以不是纪老师打报告?
那这是什么意思?
他开口恭敬地叫了班主任一声,对方和蔼的一笑点了点头。
这时宋远在一旁给他打了声招呼。
沈行碍于有人在旁边便没有给对方难堪。
一轮交谈。
从办公室出来的沈行脸上阴沉沉的,他敢肯定,在纪老师打完小报告并严厉地谴责他之后,他的班主任会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了。
且不说他能不能在数学竞赛中取得名次,他单单看着宋远就噁心得够呛。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