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筝,今天身体还好吗?」
「嗯,很好,谢谢关心。」
鲍椒盐咬了咬牙,快速出了门。
正泄愤地拍着水,徘古从后面走了过来,点了点他的后背。
鲍椒盐擦了擦湿漉漉的手问:「什么?」
徘古抓了抓头髮,把掌心里的小包裹递过去:「顺便去了趟集市,给你带的糖。」
「……麻烦你了。」鲍椒盐红着脸,说不出感谢的话。
「那我先去吃饭了。」徘古说。
「嗯……等会儿,把手借我。」
「你又要出去?」
「就一会。」鲍椒盐抓着他的衣袖,抽了点灵力,「谢了,帮我拖点时间,回来哥想办法让吕清筝多和你待一会儿。」
不等徘古回答,他便飞快跑走。
下坡后天空被树木遮盖,黄昏渐渐来临,四下格外安静。
心里不知为何酸酸涩涩的,自打离宫后漂泊于此,他的心里总是没法安定,面对着他不愿意相处的人,只有徘古,会时不时给他带来一些温暖。
一想到杨鞣对着吕清筝嘘寒问暖的样子,他就气得不行。
杨鞣那个渣男!变心后一次都没有关心他!
鲍椒盐愤愤地嚼碎了嘴巴里的糖。
在这住了两月不到,能出来透气的机会很少,因为每日天不亮杨鞣就会同徘古出门,并画好结界防止他出去乱跑。
没有灵力的鲍椒盐只能乖乖留在家里洗菜做饭顺带照顾药罐子吕清筝,偶尔閒得无聊,便贿赂徘古,争取出门的机会。
徘古虽是杨鞣的得力助手,向来忠心耿耿,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鲍椒盐知道他也喜欢吕清筝,便以此为要挟,只要徘古乖乖听话,他就不跟杨鞣告状。
鲍椒盐哼着小曲,走在山林里,听着悦耳鸟鸣,呼吸难得清新的空气。
近来杨鞣设下的结界都特别稳固,跟徘古借来的灵力完全不够用,他已经好久没出来玩过,都快闷坏了。
山中的时光流淌得太慢,像以前,喝点酒听听曲子,日子唰唰就翻过去了,哪想现在,又苦涩又难熬。
他想念温声软语的美滟姑娘,想念特供的桂花糕,想念又大又软的床。
就算过不了那么好的生活,他也不要待在这里,格格不入,看着杨鞣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
他踢着石子,开始往回走。
突然看见草丛中露出一截白色,小小的,还在翕动着。
走过去一瞧,居然是只兔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雪团抱起来,发现它的脚受伤了,一片血红突兀地显现在白绒毛上,很是令人心疼。
鲍椒盐掂量着剩余的灵力,没犹豫太久,把灵力都输送给了小兔子。
也不知道哪来的同情心,明明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感受到腿部的变化,兔子眨了眨眼,直勾勾地盯着鲍椒盐。
「唉,为了救你我可是什么都不剩了,好好活下去吧。」
鲍椒盐蹲下去,把兔兔送回了草堆里。
天色不早,赶快回去吧。
走了没几步,裤脚就被什么咬住了。
「回去!」
原来是兔子追了过来,鲍椒盐轻轻甩了甩,没能弄掉,假装生气道。
兔子耷拉着耳朵,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
「我家里人不许养动物,他们会吃了你!快回去,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听话。」鲍椒盐捏了捏它的耳朵,放轻声音哄道,也不管人家听得听不懂。
兔子很通人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又看了他好几眼,才一蹦一跳地回去了。
鲍椒盐边走变回头,发现不远处的小白团还在伸着头目送。
他挥了挥手,离开了。
走到小屋门口,见里面还亮着灯,鲍椒盐鬆了口气,刚要推门,手就被电了一下,指间顿时麻了。
杨鞣居然设了结界。
鲍椒盐揉着手,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心情,大喊:「徘古,过来开门!」
应声而来的却不是徘古。
杨鞣一脸阴郁,推开了门,隔着一层结界,站在他面前。
「去哪里了。」
鲍椒盐咽了口口水,强作淡定:「下山转转而已。」
「我说没说过,日落后绝对不可以出门。」
杨鞣的声音压得很低,格外严肃,隐约透出怒意。
「我就去了一会儿,又没出事。」
「你还让徘古借你灵力了对吧?」杨鞣像审问犯人一样,脸色严峻,语气冰冷,平白无故让听的人心里生起一团火来。
「对,我又没麻烦你,找他帮忙,与你何干?」鲍椒盐就没被这样对待过,不耐烦地顶撞道。
杨鞣猛地撕开结界,揪着他的衣领:「你是没麻烦我!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三番五次拿走他的灵力,害得徘古打猎时精力不足被猎物袭击受了伤?」
「……什么?」鲍椒盐愣住了,一时忘了挣扎。
他最近借得是有些勤,可徘古从来没说什么,看起来也是好好地,所以他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杨鞣见他不说话一脸歉疚的模样,嘲弄地笑了笑,鬆开了手。
「呵,你从来都只想着自己,不顾别人死活。以后你想出去玩我不会再拦你,请你别再拖累别人!」
鲍椒盐攥紧了手,颤抖着声音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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